」
皇帝臉難看,淑妃也慌了。
我這才將自己的手出,作勢就要告辭。
皇帝心虛使然,命人送我回將軍府。
而不到一個時辰,宮里就來了五輛馬車,上面都是母親的東西。
皇帝將淑妃帶宮的嫁妝,又如數退還給了我。
老夫人聞訊而來,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怒斥,「淑妃娘娘在后宮需要銀錢打點,你如此做派,如何配得上長房嫡,你沒有容人之心!你不大度!」
8
昂?
不大度?
奪回本屬于自己的東西,這不夠大度?
我哂笑一聲,找出那副紫玉對鐲,戴在了自己手腕上,「祖母倒是大度。我也遲早要婚,不如祖母也將私庫的財,皆賜于我。」
老夫人手指輕,「你、你……」
我沒有給老夫人回懟的機會,又道:「還是說,祖母以為父親病重,長房再無人撐腰了?可我還活著呢。」
「我才是秦家真正的家主!長房有一日在,二房就只是續弦所出。」
老夫人雙目猙獰,「東西既然已經給出,你又憑什麼拿回來?!」
我淡定回懟,「憑我拿下軍功!也憑我支撐起了秦家門楣!更憑我保家衛國,斬殺外敵十萬!」
言罷,我拔出長劍,直接揮出去。
那把劍劃過老夫人的側臉,刺背后的海棠樹上。
老夫人子一晃,被人攙扶住,才勉強站穩。
老夫人敗陣而逃。
十五冒了出來,「大小姐,您為何急著理二房?」
我大馬金刀坐在堂屋喝茶,冷笑道:「若無人給二房出主意,以二房那些人的腦子,又豈會想出禍害父親的手段?」
十五眸一亮,「屬下懂了,大小姐在著二房與幕后之人聯絡。那幕后之人,極有可能就是三年前謀害大小姐的人。」
我點頭,「嗯,你還算聰明。長樂如何了?」
十五道:「小公子好著呢。十一和十二他們,正陪小公子玩耍。」
我代了一句,「府上暗衛加防守。但蘇子煜夜闖宅邸時,記得給他放水。」
到底是孩子他爹,我可不能讓他被打殘了。
當晚,蘇子煜果然又潛我房中。
我不過只是在早朝上,給他使了一個眼。
蘇子煜上榻之際,我拔劍抵在他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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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煜憨笑,「娘子,你早上暗示了我,我這才來見你的。把劍放下,有話好說。」
我卻將劍尖抵在他的結上,又輕輕劃了一下,「說吧,將你知曉的事都告訴我。」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又當面褪下了外裳,出香肩,以及玫紅小。
蘇子煜白皙俊臉倏然漲紅,嘿嘿笑了兩聲。
「娘子,你故意我。」
「那好吧,我說便是。」
蘇子煜很快投降,道:「三年前的事,不像是皇上所為。你出事后,皇上消沉過一陣子。不過,登基為帝的喜悅,沖淡了他對你的念想。後來,皇后和淑妃幾人陸續宮,皇上又沉迷溫鄉,便極想起你。」
「這兩年,大抵是后宮乏悶,他又想到你,但皇上到底還是涼薄之人。遠不如我對你熾熱、真摯。」
我蹙眉,問道:「難道是康王?」
蘇子煜的神驟然變得嚴肅,「你為何會想到他?」
我答:「皇上是個傀儡,康王掌半壁江山。我若活著回來,便就是皇后。以我的子,哪會容他一個皇叔撒野。」
蘇子煜糾正我的說法,「咳咳……康王不是你的皇叔,永遠都不會是。皇上已經臟了,不能再要了。」
我斜睨了蘇子煜一眼。
他的諸多看法,皆與這個世道的通俗觀念,背道而馳。
男子的子臟了,就不能要了。也就只有他這個貴公子才有這樣的念頭。
不過……
甚有道理啊。
蘇子煜見我失神,推開架在他脖子上的劍,紅著臉坐上了榻。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雙眸含,答答。
「娘子,別再與我置氣了。」
我無言以對。
那種況,我的確不宜回京,更是不能被人發現。何況,的確是我先撲倒他在先。
蘇子煜見我容,再接再厲,「娘子,你不能不對我負責呀。我是個純男子。」
說著,他又開始解開袍,「娘子,你看,我又練結實了,你就不想?」
這人好煩吶!
我一把勾住他的后脖頸,把人拉上榻,隨手落下幔賬。
9
翌日一大早,我便出府宮。
昨夜,蘇子煜告知了我一樁事。
皇帝還是要迎我宮,貴妃的封號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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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今日就會有圣旨送上門。
我只好先一步宮,也叮囑了父親,讓他繼續裝病,莫要接旨。
一見到皇上,我直接言明來意。
「皇家與將軍府的婚事,已有堂妹代替了臣,如此,臣與皇上就無男私了。」
皇帝神焦灼,「阿玉,你在生朕的氣,是不是?」
我緘默片刻,道:「皇上,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皇帝失控,仿佛又回到了時,「可是你說過的,會保護朕一輩子。時,朕每次遇險,你都會出現在朕面前。」
他從前是太子,我是將門之。
他是君,我是臣,我自然會保護他。
「皇上,我們都不是小時候了。」
皇帝盯著我看,眼眶泛紅,他搖了搖頭,無奈道:「阿玉,朕心里很清楚,你是對朕失了。朕辜負了你,所以,你不愿意原諒朕。」
我蹙眉。
這家伙……還沒長大啊。
可為帝王,他不該兒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