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過神來,點開照片。
臉唰的一下紅了。
照片地點是在浴室,男人全上下只圍了條松垮的浴巾。
寬肩窄腰,和腹一覽無余,小腹上充的青筋在彌漫的霧氣中若若現,看得人臉紅心跳。
彈幕炸了。
【不愧是 X,出片質量依舊穩定發揮,嘶哈嘶哈,我瘋狂屏。】
【哥,對不起,對著你的照片做了很不好的事。】
【配吃得也太好了吧?】
【謝配,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立馬擁護你為新的主。】
【大可不必,就配后面做的那些惡毒事,要是能為主不是純噁心人嗎?】
【但配現在不是不走劇了嗎?】
4
第二天清早,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是男大打來的。
我慌地掛斷電話。
「誰?」
我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傅川。
他一黑西裝,姿頎長,金框眼鏡下,那雙桃花眼慵懶中帶著一凌厲,斯文敗類屬拉滿。
我撒謊:「推銷電話。」
傅川眉頭微蹙。
彈幕滾。
【完了完了,男主的黑化值飆升。】
算了,為了活命一下吧。
我拽住傅川的領帶,迫使他彎腰與我平視,直勾勾地盯著他。
「怎麼?你不會以為是別的男人打來的吧?」
「吃醋了?」
傅川的耳攀上一抹緋,連呼吸聲都變得沉重。
他垂眸錯開我的目,嗓音冰冷:
「呵,這麼拙劣的勾引,也只有你能想得出來。」
傅川上嫌棄,卻任由我像拽狗鏈般拽著他的領帶。
我出指尖在傅川的膛上打圈,故作懊惱。
「哎呀,人家肯定沒有你聰明啦。
「所以,傅川。
「你到底喜不喜歡笨笨的勾引啊?」
傅川子一怔。
他沉默了半晌,但看著我期待的目,嗓音暗啞地開口:
「喜歡。」
彈幕炸了鍋。
【配給男主調啥了?】
【突然想到一句很應景的臺詞:只要能待在大小姐的邊,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哪怕是做大小姐的狗。】
【別說男主了,我都快對配上頭了,誰不材好長得漂亮還會的壞人呢?】
我湊近傅川,離他的僅毫米之差,親未親。
傅川結滾了下,心跳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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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閉上眼睛,我舉起手機:「傅川,八點半了。」
潛臺詞就是他該去公司了。
傅川被我的話氣笑了,眸底的念卻依舊未減。
「玩我?」
我無所謂地聳肩:「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傅川整理了下領帶。
「我晚上六點回來,隨便你玩。」
彈幕全是虎狼之詞。
【這個玩是正經的嗎?聽得人心黃黃的。】
【但男主的手太長了,覺配晚上會招架不住。】
【誰說這手長了,這手可太棒了。】
5
收到 X 的消息時,我有些震驚。
因為他已經很久沒在白天給我發過消息了。
一般都是晚上我主找他。
X:【能見一面嗎?】
我看著對話框,大腦一片空白。
思考再三,我給 X 回了個【好】。
我和 X 約定在電影院見。
一路上,我都在猜想 X 在現實中是個什麼樣的人。
溫文爾雅還是清冷?
亦或是沉穩理?
電影即將開始,周圍變了一片黑暗。
姍姍來遲的男人坐在我旁邊。
我張得手心出了一層薄汗,心跳如小鹿撞,不敢看他。
X 出手與我十指相扣。
我鼓起勇氣摘下口罩,轉頭看向 X。
一張悉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傅川???
在這見到他堪比見鬼。
直到這時,我才聞到傅川上淡淡的味。
一種不祥的預涌上心頭。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傅川,聲音抖:
「你把他怎麼了?」
傅川狠厲的手段我是知道的。
傅川自嘲一笑:「虞晚,在你心里,我是那種心狠手辣,隨意草菅人命的人嗎?」
我愣了下。
難道不是嗎?
之前只要和他對著干的人,大多沒什麼好下場。
我紅了眼眶:「傅川,你放過他好不好?我會把我和他之間的聯系斷得干干凈凈。」
X 是我前二十年人生中,唯一給予過我溫暖的人。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在了 18 歲的那個夏天。
我不想他因為我出事。
傅川幽深的眼眸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猜不他的緒。
「你喜歡他嗎?」
我沒想到傅川會突然問我這個。
傅川這麼會察言觀的人,哪怕我違心地說不喜歡,他也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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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
我沉默了。
6
傅川攥我的手,眸底猩紅。
他將我拉出電影院。
車里,傅川冰涼的吻上了我的脖頸,上下游移時順勢咬了我一口。
我疼得「嘶」了一聲,帶著哭腔罵他:
「傅川,你屬狗的啊?」
傅川子一僵,眼尾的紅褪去了幾分。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我第一次在傅川的眼中看到了不知所措。
彈幕:
【誰懂啊,男主弄疼了配后理智回籠的瞬間。】
【男主黑化值快到 100 了,應該離徹底黑化不遠了,就算這次放過了配,下次說不定就是小黑屋恥 play 了。】
【原書中描寫男主那里和寶特瓶差不多,黑化后僅一次就食髓知味,天天拉著配做恨。】
【手銬、皮鞭、冰塊……嘿嘿,好期待。】
我震驚地看著上面那條彈幕。
不是,傅川黑化后的劇這麼變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