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幾秒,在偶爾辛苦撥一下傅川和各種恥 play 之間,正常人應該都會選擇前者吧?
傅川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湊近傅川的脖頸,輕咬了下他的結。
男人悶「哼」了聲,緋從脖子迅速攀升至耳。
見傅川心轉好,我猶豫了會開口:
「傅川,X 現在怎麼樣了?」
「我如果說我沒他,你信嗎?」
傅川的表太過坦,不像是在說假話。
那為什麼 X 沒有來,來的是他?
我下意識地看了眼手機。
才發現十分鐘前 X 給我發了條消息,說他臨時有事不能來了。
我好像……誤會傅川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立馬解釋:
「傅川,是我太主觀臆斷了,你剛來的時候我聞到你上有味,以為你把他……」
傅川將袖子挽了上去。
我才看到他小臂上纏著的紗布。
殷紅的將紗布染,看著都痛。
見我皺起了眉,傅川故作云淡風輕:
「沒事,就是看起來嚇人,其實傷口沒多深。」
「對家公司也不是第一次想要我命了,只是這次我失算了。」
我拉起傅川的手,吹了吹他的傷口。
「傅川,你以后別什麼都不告訴我。」
傅川子一怔,不敢置信地看向我,嗓音輕著回:「好。」
彈幕滾。
【男主應該沒想到配會心疼他吧?】
【就算知道配可能是裝的,但還是忍不住心甘愿地被騙、沉淪,傅川你真的超。】
7
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了。
傅川在浴室洗澡。
淅淅瀝瀝的水聲和他「別有用心」的息聲讓人很難忽略。
我對自己抵制不良這方面還算自信。
畢竟見多了 X 給我拍過無數不良的照片,早就有一定免疫了。
但壞就壞在,浴室的玻璃是半明的,我的目總是會莫名地瞥到。
朦朦朧朧的玻璃后,傅川健碩的一覽無余。
「我忘拿浴巾了,你能不能……」
我知道傅川是故意的,但還是很誠實地給他拿了條浴巾。
順著浴室,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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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瞬間紅,我慌地別開臉。
彈幕炸了。
【這麼關鍵的節居然打碼?】
【到底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碼打得很好,下次別打了,嗚嗚嗚,我真的哭死。】
彈幕全是虎狼之詞,說什麼的都有。
但有一句說得很對,傅川的確很……。
至于寶特瓶,嗯……不確定,我已經很久沒買過礦泉水了。
趁我愣神之際,傅川一把將我拉進浴室,嗓音沙啞著調侃我:
「怎麼,不敢看?」
我:「呵,有什麼不敢看的?」
我制住心的抬頭。
傅川的八塊腹壑分明,晶瑩的水珠順著人魚線沒浴巾。
我第一次覺得一條浴巾如此礙眼。
「老婆,你想嗎?」
傅川他絕對是故意的。
我整個人徹底,卻還是鬼使神差地問:「可以嗎?」
傅川直接將我的手放在他的上。
我沒忍住了,又大著膽子了。
傅川的腹格外實,帶著一點點彈。
傅川俯湊近我,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神晦暗:「看也看了,也了,那老婆有什麼獎勵嗎?」
我用力拍了拍傅川的那張俊臉。
「得寸進尺。」
彈幕滾。
【配你別給男主扇爽了。】
【看似懲罰,實則獎勵。】
【比掌先過來的是配手上的香氣。】
8
第二天一早,死黨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虞晚,你知不知道宋念回國了?」
我愣了一下,手機摔到了地上。
電話那頭的死黨聽到「砰」的一聲,連忙關心我:「虞晚,你沒事吧?」
「沒事,我有些不舒服,先掛了。」
宋念,就是本書的主。
按照原書的劇,傅川黑化將我囚,過了一年多宋念才回國。
現在時間還早,宋念怎麼會突然殺了回來?
彈幕滾。
【主怎麼突然回國了?會不會是當時配沒有和男主分房,改變了原書的劇,現在只不過是在修正劇?】
【誰能說得準呢,畢竟宋念可是有強大的主環。】
【補藥啊,我剛磕了點糖不想吃玻璃渣。】
我看著滿屏的彈幕,有些不安。
如果我被迫走劇,最后怕是和原書一樣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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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腦海中第一個念頭便是:
阻止傅川和主見面。
這些天,我纏著傅川,讓他在家里辦公,這樣他和宋念就沒了在工作上面的可能。
這個方法的確可行,就是有點費。
可人總有失算的時候。
我和傅川去逛商場時,意外遇見了宋念。
宋念一襲白長,黑髮如瀑,長相清麗溫婉,的確很主。
宋念見到傅川,震驚中帶著一驚喜。
一臉,聲音得不像話:
「阿川,好久不見。」
「我本來準備這幾天去公司找你,沒想到在這里見了,好巧。」
開口的「阿川」二字,得太過親昵和稔。
我心里莫名煩躁,下意識地握了傅川的手。
傅川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回握著我的手。
宋念看了眼傅川旁邊的我,臉冷了幾分,又恢復了那副上位者的高傲姿態。
「這位就是虞小姐吧?」
「之前就聽京城里的人說,虞小姐跟我長得有幾分相似,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