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念話里有話。
彈幕快速滾。
【不是,這不是配的臺詞嗎?】
【原書中這個時候男主只是商業伙伴,男主還沒喜歡上,現在這話不就是在暗指配是替嗎?】
【期待了那麼久的男主久別重逢,結果拉了坨大的。】
傅川自然也聽出來了。
他皺眉質問宋念:「誰說的?」
宋念顯然沒想到傅川會反問,眼中劃過一慌張。
「我……我忘了,反正有人這麼說過,也可能是我記錯了。」
傅川冷聲開口:「下次有誰再說,煩請宋小姐告訴我,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舌頭不想要了。」
宋念僵地扯了扯角,笑得比哭還難看:「好。」
眼見不討好,宋念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溜了。
我松了一口氣。
我以為傅川和主見面后,劇就會被修正。
可是并沒有。
這是不是說明因為我看到彈幕后做出了改變,所以劇的走向也跟著發生了改變?
10
傅川最近在忙新的項目,經常在公司待到凌晨。
我做了飯帶到他的公司。
傅川的助理告訴我:「傅總還在開會,要不然您先去他辦公室等等?」
我有點臉紅,想起了之前在辦公室發生過的某些事。
「好。」
辦公室里,我倒湯時不小心灑到了桌子上。
恰好紙盒里的紙用完了。
我打開屜想找盒紙用,卻發現了一塊手機。
這塊手機我從來都沒見傅川用過。
我看著鎖屏碼,思考了幾秒鐘,輸了自己的生日。
手機瞬間解鎖。
我震驚地看著手機里的容,X 的微信,曾經給我發過的照片都在這里面。
X 的手機怎麼會在傅川手里?
怪不得 X 最近都沒給我發過什麼消息,難道他已經……
傅川推門而時,看到我手里的手機,子一僵。
「你不是說不會傷害他嗎?」
我紅著眼質問傅川。
「老婆,你聽我說……」
我甩開傅川的手。
「傅川,我就問你一個問題,X 現在在哪?」
傅川看著我的眼睛,嗓音輕:
「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點頭。
「虞晚,如果……我就是 X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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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
我推開傅川,大腦一片空白。
傅川眼底最后的那點被徹底掐滅。
他拿出一條天使外形的項鏈:「現在相信了嗎?」
我一眼便認出,那是我用畢業后賺的第一筆錢買下的,郵寄給 X 的生日禮。
我看向四周,眼前是無數的彈幕。
【啊啊啊,終于可以劇了,之前我就說男主和 X 是一個人,結果被無抬走了。】
【現在的劇走向跟原書完全不同,原書中配好像到死也沒能知道男主就是 X,當時覺好憾,現在配知道了,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嗚嗚嗚,我太磕他倆了,可千萬別給我 be 了。】
我的大腦一時宕機。
X 怎麼會是傅川?
我掰開傅川握著我的手,幾乎是倉皇而逃。
11
我現在腦子太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傅川。
我不知道是該慶幸 X 沒出事,還是該怨傅川欺騙了我。
一切都太荒唐了。
我在路邊打了輛回別墅的車。
車上,我看著眼前無數的彈幕。
【不會真要 be 了吧?這輩子一次 cp 都沒站對過,我心疼我自己。】
【唉,其實兩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配被自己爸坑害,男主被商業伙伴算計,要不然兩個人也不可能睡到一起。】
【那一夜之后,配用盡最惡毒的話詛咒男主,說就算死也不會和他這種人在一起,男主應該是害怕暴 X 的份,就和配再無可能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彈幕。
我沒想到那夜我和傅川之所以睡在同一張床上,是我爸為了攀上傅家的手筆。
我一直以為是傅川做的。
我從彈幕中回過神,想了很久才想清楚。
與其一味地逃避,倒不如和傅川面對面解開誤會。
我連忙開口:
「師傅,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落在了公司。」
「能掉個頭嗎?」
12
虞晚離開時,傅川下意識想抓住的手。
可到最后卻什麼也抓不住。
只有一縷虞晚的髮輕過他的指尖。
不留一的痕跡。
就像年時期待的父,從天臺一躍而下的母親,他喜歡了整整七年的人。
他一個都抓不住,也不會再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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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虞晚說死都不會跟他這種人在一起時,傅川才意識到,虞晚喜歡的是那個隔著屏幕理想中的 X,絕對不會是現實中冷漠狠厲的他。
他不敢告訴虞晚自己就是 X。
直到虞晚要分房那晚,對他的態度突然好轉。
他才開始想著再次坦白。
卻只得到無盡的沉默。
他喜歡了整整七年的人,永遠都不可能喜歡真實的那個他。
那一刻,傅川退卻了。
他不敢告訴虞晚自己就是 X。
如今他被迫坦白。
他記得虞晚最討厭的,便是欺騙。
傅川出了辦公室,問林特助:
「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的人畢恭畢敬:「夫人打了輛車,看路線應該是往別墅方向的。」
回別墅?
虞晚現在肯定不想見他,更不用說回他們共同的家了。
說不定是回去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他。
想到這,傅川的心臟莫名地陣痛。
他沉默了良久,開口:
「從現在開始,取消對夫人的一切監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