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地過手,與我十指相扣。
「晚晚,大概十五分鐘就到了,很快。」
我從來沒想過十五分鐘會如此漫長,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我盡量穩住緒,可聲音還是止不住地輕:
「傅川,你過我嗎?」
傅川愣住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寵溺的語氣:「晚晚,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你是我老婆,我不你誰?」
但很快就不是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車子緩緩停下。
我的心跳快得不控制,張得手都在抖。
「晚晚,該下車了。」
傅川將我扶上臺階,才給我摘下眼罩。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大廳里,全是京圈中赫赫有名的上流人士。
傅川挽著我的手走進大廳。
他率先開口,聲音卻不似往日般迫:
「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和夫人的訂婚宴。」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傅川:「訂婚?」
不是離婚嗎?
傅川被我的表逗笑了,角微揚:
「晚晚,之前領證你恨不得殺了我,婚禮也不了了之。」
「前些天我們去參加別人的婚禮,你的話突然提醒了我,所以最近一直在忙著這事。」
「按規矩,明正娶,不得先訂婚再辦婚禮?」
我盯著傅川的臉,心跳聲如擂鼓般炸開。
當時在別人的婚禮上,新郎新娘換戒指,我隨口嘆了句:
「新娘笑得好,和我之前無數次幻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時的場景一模一樣。」
傅川俯湊近我的臉,輕笑著問:
「那虞小姐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了嗎?」
我紅著臉頰推開傅川,故作嫌棄地開口:
「明知故問。」
我沒想到傅川會記到現在。
「那虞小姐愿意和我重新補辦婚禮嗎?」
傅川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紅了眼眶,隨后破涕而笑:
「我愿意。」
臺上,傅川盯著我,耳攀上緋。
他剛想開口,卻被遠一道聲打斷。
「我不同意!」
「阿川,我回國后你都打算和虞晚離婚了,為什麼現在又突然反悔了?」
傅川的臉瞬間沉,嗓音冰冷:
「宋小姐,我記得我沒有邀請你吧?」
「還有,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宋念慌了:「阿川,我……我就是去你公司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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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川冷笑:「看來是有人好日子過夠了。」
他吩咐旁邊的助理:「一天之查出鬼,不用我說,你們知道怎麼理。」
「好的,傅總。」
傅川垂眸看向宋念:「宋念,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可你不珍惜。」
「以后誰敢跟宋家在商業上有合作,就是在和我傅川作對。」
臺下的人面面相覷,宋老爺子當場氣暈。
「傅川,你會后悔的!」
宋念惡狠狠地看著我。
見宋念依舊執迷不悟,傅川冷聲開口:「將宋小姐請出去。」
宋念被人拖了出去,卻依舊不饒人。
「這個賤人憑什麼能為傅太太?生意上一竅不通,也不能對你的事業有所助力。」
「阿川,我才是那個跟你門當戶對的人……」
宋念一口一個賤人太刺耳了,沒等傅川有所作,我先開了口:
「我是不懂生意,但略懂一點拳腳。」
「宋小姐要試試嗎?」
我學了好幾年跆拳道,正愁沒地方用呢。
反正我又不是主,壞點也不過是從炮灰配變惡毒配罷了。
我舉起手。
見我了真格,宋念更瘋了。
「明明我才是天選主,你這個賤人有什麼資格和傅川在一起?」
眼前的彈幕瘋狂滾。
【宋念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主的?】
【怪不得主什麼事都敢做,原來是仗著自己的主環啊?】
宋念被拖了出去,耳邊終于清凈了。
傅川輕笑了聲。
我瞥了他一眼:「怎麼,嫌我惡毒?」
傅川輕咳了聲止住笑意:
「沒有,就是覺得晚晚壞起來也很讓人著迷。」
彈幕滾。
【你舅寵他爸。】
【哈哈哈哈,男主眼中沒有對是非對錯的,全是對老婆的欣賞。】
【給孩子甜蒙了,男主你真的超會。】
17
訂婚結束后,我還是沒忍住問傅川。
「就是,離婚協議書……」
傅川被我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笑了。
「那天在電影院你突然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想了很多很多,才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放你自由,沒想到被有心之人利用。」
我還是有疑問:「那為什麼后面還要清算資產?」
傅川笑得寵溺:「你之前的夢想不就是為富婆嗎?雖然老婆你現在也很富有,但還不夠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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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要是你哪天后悔了要離開我,手中的錢便是你最大的底氣。」
有誰能拒絕想讓自己為富婆的男人呢?
我問傅川:「那你舍得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笑中帶著一苦。
「不舍得又能怎麼樣?」
「虞晚,我你,所以我不能再自私地通過婚姻去束縛你,你是自由的。」
我抱住他:「傻瓜。」
我第一次這麼心疼傅川。
直到,回了別墅。
永遠不要輕易答應一個兩三年沒開過葷的男人。
傅川的力簡直變態。
我的全上下,里里外外都是傅川留下的痕跡。
我哭著求他:「傅川,我……我不行了,太刺激了。」
傅川眼中的念毫未減,他修長的手丈量著我的小腹,啞著聲開口:「晚晚,到這了。」
我的耳邊全是他的虎狼之詞。
果然,人善被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