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姐姐悉的聲音傳來:「秀秀恭喜你啊,新婚快樂。」
原來這就是崔叩這樣大費周章的原因,他要讓白玉姐姐看看,他也娶妻了。
崔玄也湊了過來,小聲和我說話。
下一秒我手中牽著的紅綢緞卻忽然一。
崔叩湊到我耳邊咬著牙說:「謝秀秀,蓋著蓋頭你還不老實,不準歪頭給他回話。」
就準他做給白玉姐姐看,還不準我和崔玄說話。
我立刻歪頭隔著蓋頭說:「多謝玄哥哥。」
頓時氣得崔叩低聲怒道:「謝秀秀。」
12
新婚夜,我張地坐在床榻邊,蓋頭下的額角上冒出細的汗來。
外面的喧鬧聲一直未停。
忽然,房門被人推開,崔叩被人攙扶著進來,里還嘟囔著:「同喜,同喜,謝謝,下次再喝。」
我聽著他說話,舌頭都大了,不皺眉,這是喝了多酒啊。
崔叩的腳步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不怦怦跳起來,手不停地扭著嫁。
崔叩喚著我的名字:「謝秀秀。」
手持喜秤將蓋頭挑了起來。
昏黃的燭火打在我的眼睛上,我睫輕,臉頰臊的很,卻不敢抬頭去看他。
崔叩站起我面前輕聲說:「謝秀秀,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我緩緩抬起頭來,撞上崔叩的眼睛。
崔叩一紅喜袍,頭戴玉冠,英姿拔,臉上因為喝得有些醉了帶著淡淡的紅暈。
他看著我半晌不說話,眼睛卻晶亮得很,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腦袋張得暈暈的,只聽見他輕笑一聲說:「謝秀秀,很。」
我害的低下頭。
誰知下一秒他竟然陡然蹲下子來環抱住我,呢喃道:
「終于娶到你了,謝秀秀。」
終于?
13
崔叩灼熱的氣息微微弱弱在我小腹上,有點。
我雖不知他在說什麼,卻還是忍不住抱住他。
崔叩站起來,昏昏沉沉解不開帶,我紅著臉上手想幫他。
他卻將我推倒在床榻上,他眼睛里仿佛蘊著水汽,紅鸞賬下他輕著我的臉頰,輕輕吻了吻我的眼睛。
頓時,我便覺心都要跳了出來。
崔叩咬著我的耳朵,伏在我耳邊霸道地說:「謝秀秀,以后你就是有夫君的人了,別的男人不準再看了。」
我渾僵不敢彈,只回他道:「你不也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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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叩卻搖搖頭說:「不看別人,你也不準看別人。」
說完,崔叩便抵住了我的鼻尖,呼吸相接間,我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下的被子,閉上了眼睛。
誰料,下一瞬崔叩便伏在我的上,似是找到歸般沉沉睡去。
一呼一吸之間,崔叩角不斷朝我吐著熱氣。
我攥的手指緩緩松開,試探著抱住了他。
14
第二天一早,我在崔叩懷中醒來,我睜開眼睛,看著躺在我側的崔叩,仿佛還在夢中一般不真切。
我抬起手來悄悄描繪著崔叩俊朗的眉眼。
一下,兩下。
下一秒,卻被崔叩攥住了手腕,崔叩笑著睜開眼睛:「謝秀秀,你比劃什麼呢?」
我頓時將手收回去,慌張地說:「沒什麼。」
「該起床給婆母請安了。」
我想從崔叩的懷中退出來,卻一把被崔叩抱了回去。
崔叩打著哈欠無所謂地說:「再睡會兒。」
雖然崔叩發了話,禮卻不可廢,我趕掙開起了。
崔叩無奈地跟著我一起起了床。
等我倆收拾好,匆忙趕去時,崔玄和白玉姐姐早就到了。
我趕上前給婆母請安:「給母親請安,母親請喝茶。」
婆母接過我的茶,頓時喜笑開,慈地說:
「秀秀啊,以后你就是我們崔家的兒媳婦了,崔叩要是欺負你,你盡管和我說,我絕不饒他。」
崔叩站在一邊撒著:「阿娘,人家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兒啊。」
崔叩一句話便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婆母睨了一眼崔叩,從手上褪下來一只極好的翡翠鐲子,語重心長地說:
「這是崔家祖傳的一對鐲子,白玉進門的時候我給了一只,如今這只給你。」
「只希你和叩兒長長久久到白頭。」
我鄭重地接過手鐲,重重點頭。
目看向崔叩,崔叩朝我點點頭,目卻掃過白玉姐姐。
我不自覺地黯淡下目,沖著婆母扯了扯角。
15
如今已經是初秋,京中正巧舉辦了馬球會。
崔玄夫婦二人還不回邊關,便著我們一起去了。
馬球會上,京中的公子貴們紛紛到場。
宮里還特意賜下了彩頭,是一只鎏金紅寶石釵,極其致繁復。
白玉姐姐頓時不釋手,拉著崔玄就要上場,這種事自然不了崔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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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打馬球的,白玉姐姐將我安置在座位上,系上袢帛笑得明又燦爛:「秀秀,且看我們拿下這個彩頭。」
崔叩了我的腦袋,一起上了場。
三人并駕,高高舉起球桿,而我只能坐在觀賞臺上看著他們。
銅鑼敲響,三人立馬沖了出去,配合得那樣默契,崔叩大喊一聲,將球傳給了白玉姐姐。
白玉姐姐一個飛立在馬上,將球穩穩砸進了門。
是那樣的熱烈瀟灑。
崔叩看著,笑得爽朗。
而我坐在臺下,即使像一只暗中窺探的小丑,卻也為他們的勝利到雀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