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叩朝我得意地揮揮手。
那樣俊朗的笑容,瞬間平了一切。
我激地朝他揮手,對著口型和他說:「加油!」
不巧,這樣的互卻被翰林家的兒李良憐看到了。
李良憐向來和白玉姐姐不對付,每次見面總是要怪氣地貶低一通。
輕飄飄地坐在我面前,睨了我一眼,便開了口:
「瞧瞧那林白玉整天沒個正形,都親了還上去打馬球呢。」
「夫君,小叔子都圍著轉,還真是好啊?」
放在往常,我是斷斷不會開口說話的,可今日我竟然怎麼也忍不住了。
開口便朝著李良憐懟了回去:
「白玉嫂嫂就是比你討人喜歡,最起碼從來不在別人背后議論人。」
李良憐被我說急了眼,站起來對我就是好一通嘲笑:
「謝秀秀如今你也敢說我了,你還維護,你的夫君整日圍著轉,你竟然都不生氣,你還真是個柿子好拿啊。」
「你也就是會自己騙自己,就算嫁給了崔叩又如何,人家心不一樣不在你上嗎?」
「就這樣你還護著林白玉,傻不傻啊。」
李良憐一下刺痛了我的心,剛剛燃起的氣焰瞬間便消了下去,我立在那里不再理會。
笑著走開了。
不知為何今日的太竟然這樣地熱烈,將我眼睛刺出了眼淚。
我抬手了臉上滾落下來的淚珠,無力地對著邊的小荷說:
「太曬了,咱們回去吧。」
小荷不解地問:「不等姑爺他們了嗎?」
我仰起頭來,將眼淚回去,搖搖頭說:「回去吧。」
16
到底沒憋住眼淚,回到我和崔叩的新房,我看著還未撤下去的龍燈柱,再也繃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我太貪心了,我嫁給了崔叩,卻還想要他的心。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都紅腫了,我才堪堪平復下來。
卻不曾想,崔叩猛地破門而,急匆匆地問我:「謝秀秀,你怎得先走了?」
我急忙轉過頭去,不敢去看他,怕被他看到。
抖著聲音說:「太曬了,我就想回來了。」
崔叩卻立在那里忽然嚴肅地說:「謝秀秀,轉過來,我看看你。」
我想躲藏,卻被崔叩強地掰了過來。
一張滿是淚痕的臉,面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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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叩當即便愣在那里,皺著眉頭給我掉臉上的淚問:「哭什麼?」
我急忙說:「沒,沒什麼。」
崔叩不肯罷休:「誰欺負你了?」
「李良憐?」
「我找去。」
我搖著頭。
在崔叩踏出房門的前一秒住他:「不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問題。」
崔叩折返回來。
長嘆一口氣,蹲在我面前,哄著我問:「謝秀秀,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哭?」
我拼命地攪著手絹,手指狠狠陷進掌心中,刺痛且無措。
我緩緩抬起頭沖他崔叩揚起笑臉,艱難地說:
「崔叩,要不然,我們還是和離吧?」
17
崔叩仿佛沒聽清一般,苦一笑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滴答滴答,眼淚往下掉,打了崔叩的手背。
我狠心說著違心的話:「我們和離吧,我好像還忘不了玄哥哥。」
「就像你忘不了白玉姐姐一樣。」
崔叩忽然用力攥了我的手腕。
仰起頭來和我四目相對,一字一句問:「謝秀秀,你說笑的對不對?」
我看著他有些痛苦的眼睛,想搖頭怎麼也轉不腦袋,剛想開口說話:
「我……唔……崔叩。」
崔叩忽然起,扣住我的脖頸,狠狠吻上我的。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崔叩強烈的氣息縈繞在我邊,我只覺得腦袋發暈。
崔叩生氣了,咬了一下我的,才將我放開,耳通紅,臉上卻帶著薄怒。
他笑著說:「謝秀秀,你是不是誤會什麼?」
我的臉頰滾燙,我得不敢看他:「沒有。」
崔叩將我的臉捧起來,一字一句認真地說:「謝秀秀,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誤會,但我今天告訴你。」
「我,崔叩,喜歡的人從來不是什麼林白玉,一直都是你,謝秀秀。」
「從來沒變過。」
我震驚在原地,接二連三的沖擊讓我來不及思考,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崔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崔叩重重地點頭。
朝我攤手說:「我本想婚后,慢慢靠近你,讓你忘掉我哥,上我。」
「可是我等不及了,謝秀秀,我等不及了。」
「我現在就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想和你相伴一生的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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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孕育生命,生同衾,死同的那種喜歡。」
「所以,謝秀秀,能不能不要和離,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18
我在崔叩一句句話中震驚不已,一時間忘了說話。
看著崔叩這樣誠懇,甚至帶著一討好的意味,我的心不自覺地酸起來。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手抱住了他,小聲說道:「沒有別人,只有你。」
崔叩沒聽清,哄著我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喜極而泣,終于鼓起勇氣大聲說:「不是崔玄,從來不是,是你。」
「從來都是你。」
聞言,崔叩將我抱住。
一瞬間,一顆溫熱的淚珠落到我的脖頸,激得我心。
崔叩竟然哭了。
我喃喃道:「崔叩,你竟哭了嗎?」
崔叩不加掩飾:「是啊,我高興。」
這一刻,我心仿佛掉進了罐子一般的甜。
我輕輕環住他說:「我也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