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崔叩將我松開,從懷里掏出一支釵,萬分珍重地遞到我手上:「送給你。」
我驚喜地問:「這是不是白玉姐姐喜歡的嗎?」
崔叩說:「我臉皮厚,向嫂嫂討來的。」
崔叩小心翼翼地給我簪上:「很。」
我低頭一笑:「謝謝。」
原來一切都是兩個膽小鬼不敢說話,只敢小心試探的誤會。
我和崔叩竟是心意相通的。
19
大婚一過,白玉姐姐和崔玄便要趕回邊關。
我和崔叩要出城送他們。
我是不會騎馬的,從前總是白玉姐姐和我共騎一乘,我便也能會到騎馬的暢快。
今日我本想坐馬車。
行至門口,崔叩坐在馬上沖我燦爛一笑,出了手:「秀秀,咱倆共騎一乘。」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絕道:「我還是坐馬車吧。」
誰知崔叩卻翻下馬,一把將我抱起,穩穩當當地放在了馬上。
隨即又利落地上馬,將我擁在懷中,湊到我耳邊說:「從前我便想這樣了。」
我在崔叩懷里一笑。
白玉姐姐和崔玄背著包袱出來,看著我和崔叩這樣親,兩人靠在一起,眉頭輕挑,輕扯著角。
不遠不近,白玉姐姐湊在崔玄耳邊好奇地問:「夫君,你說他們今日怎麼這麼黏糊啊。」
崔玄聳聳肩笑著說:「估計是,那小子憋不住了吧。」
「一夜之間花開了。」
白玉姐姐擰著崔玄的耳朵說:「表白就表白,你說什麼胡話。」
崔玄趕忙作揖認錯:「娘子,娘子,還沒回邊關呢,你先收斂些,別被人看到你扭我耳朵。」
「有損夫人威名。」
白玉姐姐這才趕放開手,拍了拍他的臉說:「算你聰明。」
我看著兩人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崔叩騎在馬上催促道:「你們倆嘀咕完沒有,還走不走?」
兩人利落地翻上馬,不忘回頭調笑我們:「秀秀,可坐好了,崔叩騎馬可是野得很。」
我頓時有點害怕,央求著說:「要不然我還是坐馬車吧。」
崔叩卻強地甩開了韁繩:「謝秀秀,你要相信你的夫君。」
崔叩在我耳邊懶洋洋地說著,手臂卻將我圈得的,我心里泛起甜來。
20
一路縱馬出了城,初秋的風還帶著暖意,我舒服地瞇了瞇眼。
Advertisement
崔叩卻騎馬都不老實,地親了一下我的脖頸,我頓時坐直了子,僵得很。
「崔叩,你好好騎馬,莫要。」
崔叩在我耳邊笑得得意,答應著:「知道了。」
城外的涼亭,崔叩將帶來的酒倒上。
「哥,嫂子,這一次我便不隨你們去了。」
「邊關兇險,萬珍重。」
崔玄和白玉姐姐舉起酒來,瀟灑地干下。
我不飲酒,卻也喝了一口。
白玉姐姐笑著調侃我:「秀秀,今日竟然也飲酒了,咱們臉面還是不錯的。」
說完還不忘撞一下崔玄。
我笑著喚:「白玉姐姐。」
白玉姐姐卻朝我出手來打住:「怎麼還我姐姐,該我嫂子了,知不知道?」
我吐了吐舌頭:「這不是習慣了嗎?」
白玉姐姐笑著將我拉到一邊,眨著眼神兮兮地告訴我:「秀秀,告訴你一個。」
我好奇地睜大眼睛:「什麼?」
白玉姐姐一半肩膀搭在我上,回頭看了一眼崔叩,這才小聲告訴我:「你比武招親的事啊,崔叩早就知道了。」
「當即便坐不住了。」
「跑死了三匹馬,是趕了回來。」
「這小子看著開朗,其實心里想的啊,誰也不知道,藏得好。」
「這事他是不是沒有告訴你?」
我趕點點頭。
白玉姐姐拍著我的手說:「那你有空問問他。」
說完,白玉姐姐便和崔玄和我們告別。
笑著對我說:「秀秀,若是京中待膩了,便讓崔叩帶你來邊關,這里草原遼闊,山水。」
我笑著點頭:「一定。」
他們利落地翻上馬,我站在涼亭朝他們揮手:「一定要平安。」
崔叩站在我后,從后環抱住我,有些吃味地說:「人都走了,就別看了。」
想起剛剛白玉姐姐的話,我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轉回抱住崔叩,角的笑怎麼也止不住。
21
我們并沒著急回去,崔叩駕馬帶我去了附近的山上。
山上有一座寺廟,名喚姻緣寺,據說只要將祈愿結掛在寺中的百年姻緣樹上,便能保佑夫妻長長久久到白頭。
只是山上的路卻崎嶇陡峭,騎馬坐轎都不行,只能走上去。
天尚早,我和崔叩慢悠悠地往上走。
我本以為這寺廟能有多高,可走到中午也只走了一半。
Advertisement
我一貫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力并不算好。
我有些氣地坐在石階上,著還未有盡頭的臺階犯了難。
崔叩看出了我的難,蹲下子來,拍了拍后背笑著說:「秀秀,上來。」
我看著崔叩有些踟躕,崔叩卻不容分說拉著我手將我按在了背上,站起來堅定地說:「我背著你,咱們一定上得去。」
我紅著臉趴在崔叩的背上,他背著我一步步往上走。
我攀著他的肩膀,崔叩上蓬的氣息縈繞在我邊,我只覺得安心。
我趴在他的背上有些好奇地問:「崔叩,為什麼一定要上去?」
崔叩抬頭往上看了看,無比認真地說:「因為我想和你長長久久到白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