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沉危一手托住我的屁,忽然站了起來,我連忙用環住他的腰。
他以這樣的姿勢把我抱上樓。
臥室里很快彌散濃郁的信息素。
15
接下來的幾天,賀沉危都會準時下班,空閑的時間幾乎都在陪我。
偶爾我「查崗」,他也會秒回。
甚至還主給我看他的手機。
微信通訊錄里,我連沈棲然的聯系方式都沒找到,心里的不安這才散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
這天,我們在某飯店吃好飯。
他上了項目合作對象,要聊天,我就坐在大廳等他。
突然,對面坐下一人,詫異開口:「喻殊?」
聽見人喊我名字,我抬頭,卻在看清那人的模樣時瞳孔了。
竟是沈棲然。
「你怎麼在這兒?」他戒備地看著我:「又來找賀哥的麻煩是吧?你這人怎麼魂不散!」
心里的慌一閃而過,想到我才是正宮,我定了定神,捧著杯子站起:「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我可是和我老公賀沉危一起來的!」
聞言,沈棲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出嘲弄的笑:「你老公?你在做夢呢?賀哥怎麼可能喜歡你這種蠻橫兇悍的 Omega?」
「你可別來噁心他了!」
我不可置信地睜大眼。
我聽到了什麼?像我這樣乖巧聰慧、善解人意、勇敢正直、真誠樂觀、單純無私、勤堅韌的 Omega,竟然被他說得這麼不堪?
這是個惡毒的人吶。
「你不要在這里口噴人,」我正:「小心被雷劈。」
沈棲然站起湊近,表不屑:「沒想到啊,一年多不見,你也是裝起來了。」
頓了頓,眼神往我后瞥,勾:「那就看看,賀哥到底會站在誰的那邊。」
說著,手就抓住我的手腕往他那邊拽。
我順勢將飲料全潑在他上。
眾所周知,我是一個溫善良的 Omega,輕易不會生氣的。
但潑出去的那刻,心里前所未有的舒爽。
還未來得及說什麼。
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賀沉危來了。
沈棲然惡人先告狀:「賀哥,你看喻殊,又欺負人!」
他一臉委屈:「我就是和他打個招呼,誰知道他突然把飲料潑我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略顯僵地轉頭去看來到我側的賀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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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地攥起了拳頭。
他將我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像是確認什麼。隨后問:「被欺負了?」
是認真看著我說的。
問的是我。
鼻頭有點酸,我重重點頭:「嗯。」
沈棲然臉上的得意凝固住:「……賀哥,你這話應該問我吧?」
賀沉危手握住我的腰將我攬進懷,這才轉頭看他,語氣冷下來:「我們并不。」
「還有,我家殊殊不會無緣無故和別人手的,你先欺負人,還有理了?」
這下到沈棲然滿臉不可置信了:「不會無緣無故手?你忘記他之前經常找你麻煩的事了?」
「我又不是別人。」
賀沉危面不改:「之前是我們倆打罵俏而已,很難理解嗎?」
沈棲然愣在原地,如同傻了一般。
「道歉,」賀沉危皺眉,語氣中著滿滿的迫:「看你給我家殊殊嚇得。」
沈棲然估計是真被嚇傻了,里出幾個字:「對、對不起。」
然后我被賀沉危牽走了。
他真的在我和白月之間堅定地選擇了我哎!
心里面甜的,我得熱淚盈眶:「老公,你終于讓我贏一次了!」
賀沉危配合道:「放心,以后也不會讓你輸。」
我得意忘形地飄了。
沒注意,整個人直直地往得猶如不存在的玻璃門撞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16
我暈過去,我醒過來。
脹痛腦袋中浮現出了以往的種種。
我和賀沉危的過往,出車禍后近三個月的相。
一幕幕記憶清晰地顯現在腦海。
什麼白月、替、破碎的我和英雄救的他……
本……沒有的事!
出車禍后,我竟是把自己代了看過的狗小說中的主角,還把賀沉危當了主角攻!
賀沉危是誰,那可是我的死對頭啊。
我們爭鋒相對,斗智斗勇了多年,平時偶然上都要互罵一句晦氣的程度。
我竟然,和人搞在了一起,還做盡了不可描述之事。
我閉了閉眼,幾乎要厥過去。
天殺的,這也太社死了!
在腦子里把自己車禍后同賀沉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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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兩眼一黑。
賀沉危是不是在笑話我啊?可是他最近看起來很也樂在其中啊。
退一萬步講,如今這個局面是我一個人的錯嗎?
不是!賀沉危難辭其咎。
他又是怎麼回事?喜歡上腦子壞了的我嗎?
那如果知道我恢復記憶了,他會怎麼想……
心口痛了一下,我沒去想可能。
不行,我得緩一緩。
還是先溜吧。
賀沉危這會兒不在房間,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翻下床,朝病房外走。
腦子全糟糟的,腳步飄忽。
轉過某個拐角,卻正好遇上了迎面走來的賀沉危。
「!!!」
大腦宕機,我下意識的反應是猛地低下頭。
幾秒后,轉逃。
卻被賀沉危拽回懷里。
Alpha 的指尖挲著我快被他腌味了的腺,語氣危險:「老婆,你去哪兒啊?」
我子瞬間下來,臉上熱度飆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