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竟然還企圖將江家真正的兒——那個替吃了十七年苦的可憐孩子趕出家門!
同學們議論紛紛,甚至不避諱。
流言蜚語甚囂塵上,昔日那些圍著轉的富家千金們,此刻恨不得與劃清界限,落在上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你們都聽說了嗎?江心玥不是江家親生兒,是被抱錯的。爸媽好像是故意的,把自己親兒調換給江家,又在自己家里待江家的親生兒,把江心語打得遍鱗傷。」
「對對,那天江心玥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故意陷害江心語,說是小,還要把趕出江家,還好警察來了還江心語一個清白。」
「天哪,什麼人啊,也太惡毒了吧。明明才是小,人家江心語替吃了那麼多苦,自己過著千金小姐的日子,居然還這樣對江心語。」
「也不知道江家什麼時候會把這種卑劣的小趕出家門,讓和那噁心的父母團聚。」
江心玥臉慘白,雙手握拳,最后還是一言不發地走了。
你看,原來不懂委曲求全的人,這不就開始學會能屈能了嗎?
但我知道,不會善罷甘休。
很多次我都到如芒刺背,轉過頭去便是江心玥冰冷的眼神。
就好像是盤踞在我后的毒蛇,虎視眈眈。
9
江家最近拿到一個大項目,爸爸和哥哥都飛去了國外與對方洽談。
媽媽今天下午前往公司開會,匆匆忙忙就走了。
我接到江心玥的電話:「妹妹,我今天去爬山,結果半途肚子痛——爸爸媽媽都在忙,你能來接我嗎?對就現在。」
隨后發來一個地址,是一座離市區稍遠一些的山,山勢也更陡峭。
司機今天送媽媽去公司了,我只能急急忙忙打了個車趕過去。
平常游客們登山都會選擇離市區更近、山路也更平緩的另一座山,這里除了一些徒步好者,幾乎人跡罕至。
我著氣爬上山頂的時候,看到江心玥一個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神平和,并沒有病痛的痕跡。
「姐姐,你肚子不疼了嗎?」我疑地問道。
微微一笑:「你來了我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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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卻不解釋,專注地向山崖:「江心語,你說,從這里掉下去,還能活嗎?」
「到時候,我就跟爸爸媽媽說,你不小心失足掉了下去,他們應該會很難過吧?不過沒關系,還有我這個養了十七年的兒陪著他們。」
「到那時,我又是江家獨一無二的兒了。」
「所以你今天并沒有肚子痛,而是把我騙過來,想謀我?」我終于明白過來,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
「什麼謀,明明是你自己一腳踩空。」語氣淡漠,神平和,角甚至還勾起笑意,眼神中卻出一騭。
「為什麼?」我不解,「這些天,我們不是明明相得很好了嗎?你不是說——」
「你閉!」厲聲道,「你知不知道,從你回來的第一天,我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十七年前既然已經錯了,為什麼你還要回來?你一回來,我的爸爸媽媽,我的哥哥,我的一切都被你奪走了。」
「可笑他們居然還勸我和你好好相,怎麼和你好好相?只要你在那,就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所有人,我江心玥不過是一個小丑,任人笑話!」
「你說你了那麼多苦,可我呢?如果從未過溫暖,那寒冷也就習慣了。可給你最好的一切,卻又親手收回,難道不更殘忍嗎?」
「江心語,你為什麼要回來呢?你為什麼不直接死在跳那天,或者是車禍那天呢?」
山頂的風呼嘯而過,將長髮揚起,出一張失控的臉。
眸子里的恨意全然顯,再不掩藏。
「你現在及時收手,如果你能真心悔過,你永遠都會是江家的兒。」
「這條路,我已經來三次了。你不知道我為了給你找這塊好地方,花了多心思。」揚起笑,眼中火焰明滅,「今天過后,終于可以安心了。」
「收手?那我恐怕一輩子都會在后悔中度過。再見了,我的妹妹!」
猛地向我撲過來,我急忙閃開,撲了個空,即刻又準備再次撲過來。
「江心玥,你給我住手!」突然媽媽的聲音憑空響起。
江心玥瞬間呆住,趁愣在原地的工夫我迅速退到安全領域。
左右張,卻并沒看到媽媽的影,疑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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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機,屏幕上顯示正在通話中,時長 35 分鐘。
「賤人,你算計我?」轉而咬牙齒盯著我。
「算計?不是你先算計我嗎?」我冷下臉,「我剛才說過了,如果你及時收手,你還是江家的兒。」
「可惜,你自己放棄了。」
「哈哈哈哈……就算媽媽知道了又怎麼樣,今天就是同歸于盡我也要送你去死!」幾乎一字一頓道,面容猙獰,歇斯底里,全然一副癲狂模樣,「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點點頭,后訓練有素的安保團隊迅速上前,將團團圍住。
「從你大改,向我低頭那一天起,你的一舉一就全部都在爸媽的監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