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滴滴,卻發現司機的竟然是校園男神宋柏川。
我對他淪落到開滴滴的遭遇唏噓不已。
宋柏川靜默片刻。
「你見過開保時捷卡宴來跑滴滴的嗎?」
我一蒙,唰地扭頭。
發現真滴滴司機的喇叭都快按爛了。
1
做完家教準備回學校時,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我急忙打了個滴滴。
「閨,我就在馬路對面,是一個打雙閃的那個哈弗白車,看到沒?」
哈弗是什麼牌子的車?
我一頭霧水。
但白車還是認識的,于是趕抬頭搜尋。
只見集雨幕里,一輛白車正停在我對面的路邊,打著雙閃。
車油水的。
應該就是它了吧。
我不確定,但還是冒雨沖過去鉆進了白車的副駕駛座上。
車里有點好聞,像是噴了什麼高端香水那般,連座椅都乎舒適。
就是后面的車不知道吃錯啥藥了,瘋狂按喇叭。
我一邊抹著臉上的雨水一邊忙不迭道謝恩:
「謝謝師傅。
「把我送到 A 大側門就好,學校不讓滴滴進,麻煩了。」
師傅還是沒吭氣。
我意識到不對勁,懵懂偏頭。
視線就跌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里。
眸子主人年輕帥氣,眉眼英疏散。
我傻了。
臥槽,滴滴師傅怎麼會是我們學校那位天之驕子宋柏川啊?!
2
電石火間,我迅速腦補出這位權貴家里突然破產落魄,然后被迫開滴滴賺錢的故事。
一向矜貴優秀的他折了傲骨謀生,為一個可憐又堅強的小白花。
我頓時唏噓不已,一個沒忍住口而出:
「你最近家里是需要錢所以才開滴滴的嗎?」
宋柏川靜默片刻。
「你見過開保時捷卡宴的跑滴滴嗎?」
……
我蒙了。
什麼玩意兒?
保時捷卡宴?
我雖然不懂車,但是也知道這種車很貴。
可我的滴滴不是什麼哈弗小白車嗎,怎麼變保時捷卡宴了?
滿心迷茫之際,后的喇叭聲更是瘋了般響起來,
接著旁邊唰地停下一輛白車,司機暴躁降下車窗,崩潰地沖著我大喊:
「閨,我喇叭都快按爛了,你是頭也不回地上了人家卡宴。
「說了是打雙閃的哈弗小白車啊!」
我瞠目結舌,如遭雷劈。
淦,原來我上錯車了。
Advertisement
于是我立馬尷尬賠笑。
「叔,對不起。平時我有點錢都炫里了,實在不認識卡宴和哈弗。
「我這就過去,您別急。」
接著我又趕扭頭和宋柏川悻悻地道歉。
「不好意思哈,我上錯車了。
「先走了,對不起對不起。」
說完就臊著臉準備開車門,卻發現車門鎖住了。
咦?
這時,宋柏川低沉好聽聲音在我后響起。
「取消訂單吧,我這個滴滴司機送你就好。」
……
講真。
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用這麼游刃有余到像在豪華賭場里瀟灑下注的姿態,干這麼牛馬的事。
3
支付完取消訂單的費用后,司機大叔才黑著臉離開。
我悻悻不已地坐在卡宴副駕駛座上摳手。
豪車里一片安靜,只有外面的淅瀝雨聲和我心萬馬奔騰的蛋聲。
真是造了老孽了!
此時的我無比想穿越回十分鐘之前,重金求一個沒有打開過車門的自己。
不過還好牛馬——
哦不,是宋柏川人帥心善,竟然不介意地送我回學校。
實在沒忍住,我偏頭瞄向正開車的男生。
側臉利落,帶著點懶散勾人的神,連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都指骨分明。
嘶,怪不得學校里的生那麼迷他。
確實有這個資本啊。
聽說他婉拒一切追求,直言有白月。
好一個又極品又專一的男人啊。
「裴樂,在想什麼?」
「在想你。」
正胡思想的我下意識接著話。
只是車再次死寂下來。
我一個哆嗦立馬回過神,急忙解釋。
「那個,我是在想你可太優秀了,年紀輕輕就開卡宴,將來肯定開航母。」
宋柏川偏頭看了我一眼,角微彎。
「借你吉言。」
「呵呵呵……」
我尬笑兩聲,暗暗了自己兩下。
還好宋柏川應該沒太在意我剛剛說的廢話,穩穩開車把我送到了寢樓下。
此時,雨也已經停了。
我一邊解安全帶一邊恩戴德又虛偽地道謝:
「謝謝你啊宋柏川,我欠你個人,你有事找我就好。」
當然我這只是客套話。
畢竟我倆僅有的集便只是同一個社團的社員,點頭之。
按照這種貴公子業務繁忙的程度,估計轉頭就會把我忘掉。
Advertisement
沒想到宋柏川卻慢條斯理地搭腔了。
「行啊,明天我籃球賽,你來給我送個水吧。」
啊?
我懵地看向他。
不是,你小子還當真啊?
4
第二天下了專業課,婉拒男班長想約我去看電影的邀約后,我一個人慢吞吞地溜達去了籃球場。
家人們,不開玩笑。
籃球場外那個人山人海,鞭炮齊鳴。
我差點沒進去。
彭于晏來了怕是都沒這個陣仗。
最后我還是艱難地拿著一瓶礦泉水找了個角落茍著。
幽幽地口氣,我抬眼看向正比拼激烈的球場。
汗水揮灑,年輕又鮮活的男大學生們激烈地奔跑著。
男人啊,都是男人啊~
當然其中最惹眼的當然還得是宋柏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