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陸鳴七年,往一年,朋友問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宋阮清?
他點了支煙,「不說這個,換個話題。」
「那,你和南湘往了一年,卻一直保持柏拉圖式的關系,就沒有懷疑過你對的嗎?」
陸鳴吐了一口煙,勾輕漫笑了笑,「很保守,很傳統,而且兩家長輩關系很好,若是與有了實質關系,以后會很難收場的。」
1
下班回到陸鳴公寓的第一件事,我便給他發微信,問他想吃什麼菜?
【阿野回來了,今晚我們在BOBO組了局。】
【那好!你喝點酒,你的胃不好,別到時候胃病又犯了。】
【嗯。】
看著手機屏幕,我輕嘆了一口氣。
不回來吃飯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呢?
他兄弟聚會,我閨今天也約了我吃飯的。
簡單煮了個面吃,我洗了個澡出來。
看著鏡子里自己。
雖然沒有很高挑,但上的都很聽話地長在該長的地方。
想到閨安雅的話:【我的湘呀,你這簡直就是讓男人罷不能的材啊,嘖!也不知幸福了哪個男人?吃得也太好了吧!】
可,和陸鳴往了快一年,兩人最大的尺度便是親吻,而且還是一就離的吻。
即便他的公寓里有我的服,我偶爾也會留宿,但都是各睡各的。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對我有過那方面的要求。
吹干頭髮出去時,安雅打電話過來。
「飯不陪我吃就算了,陪我喝點酒總行吧,姐姐我失了……」
「行,馬上來陪你!」
「你先過去,我訂了包廂的,BOBOV12。」
我換了服,化了點淡妝,鏡子里的人溫婉中著嫵的艷麗。
陸鳴說我素好看,所以和他往一年,我很化妝。
BOBO會所是他兄弟周燼野開的,他們幾個有空都在這里組局聚會,V0是他們的專屬包廂。
我乘電梯直接上了VIP層,安雅還沒有來,我便想著先去找陸鳴,同他說一聲。
V0包廂在走廊盡頭,有專人服務,我跟著陸鳴來過幾回,那人認識我,便直接放我過去了。
地毯又厚,高跟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門沒關嚴,里面正笑得熱鬧。
Advertisement
「終于逮著阿鳴一回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都快三年了,你是不是真的放下宋阮清了?」
……
宋阮清三個字灌耳里,我就像是被下了定咒般停下了腳步,就連呼吸也不自覺地一窒。
陸鳴側坐在沙發里,我只能看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他點了一支煙,淺淺吸了一口,「不說這個。」
那人嘖了一聲,「你這人,說好的真心話。」
「換個。」
「那……你和南湘都往了一年,一直都保持著柏拉圖式的關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陸鳴吐出一個煙圈,神憂沉,「很保守,很傳統,而且還是我爺老戰友的孫,若是有了實質的關系,以后會很難收場的。」
「那宋阮清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念念不忘?」
陸鳴拿了一瓶酒,灌了一口,「不知道哪里好,或許男人都對初有份執念吧。」
「臥槽,鳴哥,你這樣,要是宋阮清回國求你復合,你該不會……又吃回頭草吧?」
陸鳴彈了彈指尖的煙灰,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沒有回話。
……
我的手落在門把上,用力地攥,心臟似被人打了一拳,窒息般的難。
這時有人進來了一句話,「吃什麼回頭草?」
是周燼野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野哥,鳴哥太要不得了,和南湘往一年,談得是柏拉圖式的就算了,還把人家當備胎呢!」
周燼野有些意外。
「你,沒想過要和南湘結婚?」
「結婚?」陸鳴沉默了幾秒,「溫順、聽話、乖巧、單純,確實是個適合結婚的對象。」
「看你這勉強的口氣,不是真心喜歡人家,就別這樣糟踐人家的。」
「阿野!」陸鳴驚訝他的態度。
周燼野冷笑,帶著譏誚,";還有,你這心盲眼瞎的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治得好?」
話落,氣氛一時變得凝滯。
有人立刻打圓場。
「來來來,喝酒喝酒,別提這些【☆】的事,慶賀咱們野哥設計的游戲火上線。」
陸鳴拎起酒瓶與周燼野了一下,「火氣這麼大,是不是單太久了,要不要幫你找個人泄泄火?」
Advertisement
周燼野喝了一口,漫不經心地笑,「啊,不過,要得了我的眼才行。」
陸鳴來了神,「說說,喜歡什麼樣的?」
周燼野往后一靠,形散漫不羈,又抿了一口酒,「說了你也找不來。」
陸鳴與周燼野大一認識的,到如今10年了。
就沒見過他對哪個人多看幾眼,如今聽他這麼一說,來勁了,「你只管說,我把整個S城給你翻出來,也得給你找到。」
周燼野慢慢抬眸,看向陸鳴。
他和陸鳴那溫潤俊雅的氣質不同。
他這個人就如他的名字,帶著恣意的野,像一匹桀驁的野馬,仿佛沒有人能馴服。
他湊到陸鳴耳邊,輕聲道:「溫婉的氣質,卻著嫵的艷麗。」
陸鳴微微一怔,「有這樣的人?」
周燼野低低地笑了聲,「就說你這心盲眼瞎的病得治,算了,不說了,喝酒。」
2
我終究沒有推門進去。
質問、吵鬧……
這樣只會讓我更加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