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暗沉沙啞,就像低音炮,蠱人心。
我 26 歲了,該懂的我都懂。
也不知道是抱著怎樣的心態,我口問他。
「你是不是有反應了?」
「……」
他沒做聲,我想可能是我的話太直接,他不知道要怎麼回。
「可是我想站起來,又沒有力氣,你還不幫忙!」
許是被我倒打一耙給氣狠了,他深深吐了一口氣,惡狠狠地道:「當年喝醉了,對老子又親又抱,后吐了我一,還發熱。」
「是我送你去的醫院,陪了你一整夜沒合眼。結果你喝斷片,第二天啥都不記得。」
「明明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非得撞陸鳴這塊南墻?」
「陸鳴心盲眼瞎看不清宋阮清,你長了雙好看的眼睛怎麼也眼瞎看不清陸鳴呢?」
我聽到他嘰里呱啦說了一串話,卻只聽清了一句。
「怎麼非得撞陸鳴這塊南墻?」
我吸了吸鼻子,腦袋實在太暈了,不想抬著,便靠落在他上。
「我哪知道他就是塊南墻!」
「...我哪知道他和宋阮清分手都快四年了,還沒忘了!」
「我以為他放下了,以為他是喜歡我才問我要不要和他往的。」
「我暗了他六年,你懂不懂那種暗多年的人突然問你要不要和他往的那種心?」
「……」
說完好久好久,下的人都沒說話,久到我聽到他腔里那顆心臟有力跳的聲音昏昏睡時。
「我不懂!因為沒和我說過!」
我的意識慢慢陷昏睡,「要是和你說了呢?」
「……」
5
第二日醒來時,我和安雅躺在一張大床里。
「雅雅,昨晚你我都喝醉了誰送我們到樓上這里的?」
「應該是我那分手的男朋友打電話給他哥了。」
我知道安雅談了個比小三歲的男朋友,談了差不多一年,分分合合 10 次了。
因為他還在 H 城讀研,所以至今我還沒見過。
就連名字我都不知道。
只知道每次兩人鬧分手,安雅就喊他狗東西。
不鬧分手時,就喊親的。
兩人的轟轟烈烈的。
而我和陸鳴談了一年,卻像是一池春水被冰霜覆蓋,我以為能把冰霜融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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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和陸鳴在往,已經快一年了。」
「啊!那陸鳴終于治好了眼瞎的病了。」
「嘖!你這天香國真的便宜他了。」
安雅上下打量我,眼神曖昧。
而我苦笑,「我只是他連了都會不好收場的麻煩備胎。」
安雅一聽,氣得跳了起來,「什麼!」
可能想到了昨晚我問的話,堅決道:「分手,湘湘!必須分手!不僅眼瞎還特麼的混蛋。仗著你喜歡他就這麼踐踏你的,浪費你大好青春年華。」
眼瞎?
昨晚周燼野也說陸鳴心盲眼瞎。
我又何嘗不是心盲眼瞎呢!
……
門鈴響了,房務送了早餐。
我和安雅快速沖了個澡出來,腸轆轆,狼吞虎咽。
「雅雅,你男朋友什麼名字啊?」
「我沒和你說過嗎?」
我搖頭,「沒有,你和他好時他親的,鬧起來時,他狗東西。」
安雅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還真是,他周焰禮。」
姓周?
「那他哥…」
「陸鳴的兄弟,周燼野。」
「哦!難怪我們待遇這麼好!」
我勸,「你小男友很你,雅雅,別總是說分手。」
安雅小作笑了笑,「湘湘,等你遇到一個你的男人,你就知道談的樂趣與趣了。」
6
離開 bobo 會所,安雅再三叮囑,「湘湘,記得一定要和陸鳴分手,你這麼好,值得被。」
是啊,我這麼好,不該被陸鳴這樣對待!
回到我自己的小公寓,我收到了陸鳴發來的微信。
【南湘,我出差幾天,大概要一星期回來。】
而我沒問他去哪里,只回了一句【陸鳴,等你出差回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好!】
分手的事,我想當面說,為這八年的暗,面說再見。
安雅在 S 城待了一天便回了 H 城,父母一直鬧離婚,這次在的監督下終于離了。
又囑咐我和陸鳴分手。
我:【他出差了,等他回來我當面同他說分手。】
安雅:【下周末我回來陪你,唱分手快樂!點幾個小鮮,帶你一下什麼快樂!】
……
決定了分手,我便不會再拖拖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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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陸鳴還沒回來,周三這天,我下班便開車去了他的公寓把我的東西都收拾整理打包好準備帶走。
廚房的很多東西都是我買的,陸鳴胃不好,所以我常來他這里給他做飯,熬粥。
現在回想起來,我哪里像是朋友,明明就像個鐘點工。
他明明對我沒有男之,為什麼要問我愿不愿意和他往?
是看出了我對他的暗,所以可憐我?
想來,應該是了!
這棟高級公寓是一戶一梯式,陸鳴住 17 樓。
電梯到了一樓,我拖著行李箱剛出來,抬頭便看到了周燼野。
他靜默地看著我,神難辨,聲音淡淡的,「這是……」
「把東西清理一下。」
我說著模棱兩可的話,岔開話題,「你也住這里?」
「我住 19 樓!」
「哦!」
我與周燼野不太,見過幾次。
他給我的印象是,桀驁不馴如他名字,認識他也有好幾年了,好像沒聽陸鳴說他有朋友。
我猜,估計沒有哪個人能他眼。
他在 H 城的時間更多,我與他不過是點頭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