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上的寵妃!誰敢傷我!」
太監們很是為難,見我如見到救星。
「畢竟曾是我的舊主,讓我來送最后一程吧。」
奴才們歡天喜地退出去,換我手持白綾向近。
和從前恭敬順從的模樣,天差地別。
「你要干什麼!」
宋婉音驚懼不已,拼命掙扎,力氣卻本不如我。
終于,我不用再掩飾眼底的猩紅,大方將真相告訴:
「三年前,你父親曾買下一名衛清容的子送到上京,借此一步步換來升任京的機會。」
「是你們宋家,害我此生都不能與阿姐相見了。」
「我幫你宮,為的就是讓你們宋府上下幾百口人,全部為我阿姐陪葬!」
「安心上路吧娘娘,您的家人,都在地底下等著呢……」
宋婉音脖子幾乎被勒斷,雙眼睜得大大的,不甘心地咽了氣。
我看著頹然倒地的尸,無聲笑出眼淚,心只有報仇雪恨的暢快。
宋府還只是第一步。
阿姐,再等一等。
傷害你的人,都已經在黃泉路上,排著隊了……
以宋婉音的腦子,還有些事,永遠不會知道。
在自以為如日中天的每一天,所有向都被許明嫣安的眼線盯得一清二楚。
巫蠱小人是那名灑掃宮放進去的。
至于最后那碗安胎藥,的確是沒有問題。
下毒那樣低級的手段,一不小心就會暴自。
只需要加一些無毒,卻與平日所喝的安胎藥相克的藥材,一切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畢竟,宋婉音平日所喝的安胎藥,都是由我親自挑選藥材,太醫那里并無記檔。
唯有負責倒藥渣的灑掃宮,能接到……
我了貴妃的婢,被服下毒藥。
「若你真的有用,每半月本宮會給你一次解藥,否則,便等著腸穿肚爛而死吧。」
許明嫣用和阿姐八分相像的臉,輕飄飄說著惡毒的話。
我覺得噁心。
越是噁心,卻越對笑得真誠,恭恭敬敬道:「貴妃娘娘放心。」
「三月之,奴婢定會為您調理好子,功懷上龍子……」
12
繼戶部侍郎家滿門抄斬后,短短幾月時間,又出了件震驚朝野的大新聞。
Advertisement
只不過這次,是好事。
多年不孕的棲霞宮娘娘,有喜了。
懷的還是雙生胎。
皇帝高興不已,決定與民同慶,大赦天下。
為不久后就要出世的公主皇子提前討一個好彩頭。
從此,在后宮,許明嫣的地位徹底穩固。
皇后徒有虛名不問世事,膝下又只有一個公主。
拿什麼和爭?
帝王獨寵,母家強盛,兒雙全。
再沒有比這更圓滿的人生了。
不過,許明嫣并不像宋婉音一樣得意忘形。
心思縝,即便是由我熬制的安胎藥也要驗過一遍又一遍,才敢放心喝下。
長久以來沒出問題,才漸漸對我放下防備。
我雖曾是宋婉音的人,但宋家已被滿門抄斬,且調查過我的世,故鄉遠在江陵又沒有親人。
這樣的人,用起來放心。
漸漸地,同心腹說起一些事的時候,也不再刻意趕我出去。
我同當初那名灑掃宮一樣,只專心做著自己的活計……
皇帝隔幾日便來看看許明嫣。
聽說胎像穩固,讓人放心。
只是懷孕期間不可同房,每到晚上,皇帝總要離開棲霞宮。
然而,原始的沖靠忍是解決不了的。
只會越積越深。
皇后年老衰,他不興趣,宮里又沒有其他人……
某天,皇帝終于按捺不住,從背后抱住了我。
「江蕓,你為何總是避著朕。」
「做朕的人,有不盡的榮華富貴,不好嗎?」
不盡的榮華富貴……
可為何,我的阿姐,一尸兩命呢?
我衫不整梨花帶雨,難到一個字也說不出。
皇帝憐惜地將我攬進懷里。
貴妃恰好撞見這一幕,差點了胎氣。
「賤人!你竟敢趁本宮不在爬床!」
懷孕的許明嫣,緒暴躁,極其易怒。
嫉妒沖昏頭腦之下,竟然要不管不顧沖上來,抓爛我的臉。
九五之尊擋在我前,令不敢妄。
「貴妃,朕為你冷落后宮多年。」
「如今寵幸一個宮,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許明嫣不敢置信,泫然泣。
皇帝幾乎從未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同說過話。
「陛下,這樣份低賤的人,怎配和臣妾共侍一夫?!」
Advertisement
可是貴妃,腹中懷有雙生龍胎,母家煊赫鼎盛,再沒有哪個人比更尊貴了。
而我只是一個做過花子的卑賤奴婢。
將來怎配與姐妹相稱?
「你既覺得蕓兒低賤,那朕便封為貴人。」
「如此,同為天子后妃,也是后宮里的主子。」
「任何人不準再提的出!」
13
當著許明嫣的面,我吃下絕育丸。
痛不生。
但,只有這樣,才能心無芥地繼續用我。
我還需要活下去,需要給我解藥。
而在不適合生育的年紀強行懷孕,亦離不開我為保胎。
所以,只能靠藥,維持最基本的信任。
「做了貴人,伺候人的功夫倒是沒忘。」
我為熬好安胎藥,恭敬奉上。
雙手被燙紅也毫無怨言。
「奴婢始終是娘娘的奴婢。」
十分滿意,就著我的手喝得不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