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皇后娘娘念沈夫人一片赤誠,特賜玉如意一柄,為添妝之喜。」
太監捧著一柄晶瑩剔的玉如意走到我面前,我雙手接過,心中慨萬千。
我終于為自己掙來了立的倚仗。
金山銀山于我來說,不過是賬簿上的一些數字。
我能賺來第一個八千萬就能賺來第二個八千萬。
但是沒有權勢,掙再多的錢在權貴眼中也不過是待宰的羊。
所以,我重生之后就一直在籌劃此事。
前世北疆戰事吃,正是因為國庫空虛,軍餉不濟,糧草輜重難以籌備。
我捐資助國,卻只求一個誥封,自然是手到擒來。
哦不,我還求了一柄玉如意。
我將玉如意遞給沈清桐,角勾起一不易察覺的微笑:
「清桐,這是我特地為你討的恩典,正好與襄平侯府的聘禮湊一對。」
沈清桐抖著手接過玉如意,眼中不甘與絕織:「幾百抬嫁妝,就換這一件?」
我微微一笑:「金銀財寶易得,賜之難求,這柄玉如意可比任何嫁妝都要貴重。」
沈清桐握著玉如意,淚水落。
「母親,您為何如此狠心……」
我打斷的話:「不必多言,這是——你應得的!」
沈清桐呆立原地,面復雜至極;而襄平侯世子也是不知所措。
別說是他,圣旨已下,即使是襄平侯親至,也不敢對那些嫁妝的去有二話。
在座賓客不管心里作何想法,俱贊嘆我的大義之舉。
誠親王揮了揮手,一群侍衛魚貫而,開始搬運嫁妝和沈家的財。
誠親王看著我,眼中閃過一贊賞:「沈夫人,今日之事,我代朝廷謝過。」
我回以一禮,自認也當得此謝。
數千萬兩的財,足夠朝廷打完此仗了。
所以皇帝才會派出誠親王親至青州,畢竟這筆財富足以讓任何人鋌而走險。
在誠親王的施下,襄平侯世子帶著沈清桐,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沈清桐一步三回頭,眼中滿是不舍和怨恨。
我看著的背影,心中沒有一波瀾。
前世,我為了傾盡所有,最終卻落得個冤死獄中的下場。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庇護,還能不能像前世那樣,風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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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沈儒莊因被閹之事,自覺無見人,婚禮當日躲在書房醉生夢死,未敢面。
等他酒醒得知消息,誠親王早就帶著人浩浩地離開青州了。
他沖到我房中,臉漲得通紅,幾乎是在咆哮:
「你怎麼能!沈家的基業,你怎敢如此輕率置!」
我冷冷一笑:「怎麼?你心疼了?這些可有一分一毫是你掙來的?」
沈儒莊氣急敗壞:「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淡淡地補充:「哦,對了,皇上本有意封你為,我說你無意于仕途,替你拒絕了。」
沈儒莊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淡漠一笑:「不用謝我,夫妻一場,我自然是懂你的。」
沈儒莊一開始屢試不第,後來甚至懶得下場。
我催他上進,他罵我只懂得仕途經濟,俗不可耐。
後來,我便一心經營家業。
他坐其,為了面子總自詡是閑云野鶴之人,不喜仕途。
真是虛偽至極!
沈儒莊面猙獰:「你……你怎麼敢!」
我輕描淡寫地說道:「這也是為了你好啊,一個被閹之人,如何為?」
沈儒莊氣得臉通紅,一口鮮噴出,隨即形一晃,直地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我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沒有一憐憫。
前世,他為了沈家的財富,不惜與沈清桐聯手害死我。
這一世,我便讓他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一無所有的男人留著干什麼。
和離吧。
14
沈儒莊醒來后,我便提出和離。
「和離?做夢!」
沈儒莊看著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你該慶幸,我還留給你一條生路。」我輕笑,字字如冰錐,「我能閹了你,也能毒死你。」
沈儒莊愣住了,他想起那夜的劇痛,想起這些日子求醫問藥卻毫無起的絕。
「是你!是你害我!」他目眥裂。
「是我。」我承認得干脆利落。
「不過你就算告到府,沒有證據,誰會輕信你的一面之詞?
「更何況,我如今是朝廷敕封的一品誥命夫人,剛剛捐贈巨額家財作為軍餉,皇上龍大悅,誰敢在這個時候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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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儒莊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他知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他如今一介白,本無法與我抗衡。
「你想怎樣?」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絕。
「很簡單,簽了這份和離書。」我將早已準備好的和離書扔到他面前。
沈儒莊抖著手拿起和離書。
「和離可以,但沈家家財你一分都不能帶走!」
「沈家家財?」我冷笑一聲。
「那都是我一手掙來的,如今也都捐給了朝廷,剩下的都是我的嫁妝,跟你有什麼關系?」
沈儒莊如遭雷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活在我的環之下,卻從未真正擁有過沈家的一分一毫。
他無力地癱在椅子上,最終,抖著在和離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了和離書,你就搬出這個院子吧。」我淡淡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