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呢，可有遇到喜歡的姑娘？」
「怎麼，你也跟阿娘一樣想我這趟回京順便娶妻？」阿兄眉梢微抬，眸稍變。
「阿月，你實話跟我說，這謝越當真沒瞞你？」
「都過去了，他瞞與不瞞沒有區別。」我知道此事瞞得了爹娘，但未必能瞞過阿兄。
「我是怕你委屈。他能蟄伏這麼多年，將眾人都騙了過去，他娶你想必是早有預謀。」
阿兄不像阿爹那樣日沉浸在戰布防上，他清楚朝堂上的爾虞我詐。
「但他這些年除了偽裝以外，也從未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他是真心我，阿兄你就不要太擔心了。」
「而且我覺得阿娘說得對，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娶妻了。」
「今晚我就跟陛下說讓你和阿爹在京城多留些時日，等到婚事定下來再回邊疆，不然到時候年紀大了，人家可要說你老牛吃草了。」
我借著玩笑將話題扯開，阿兄很快就上了當。
「好啊你，能這樣打趣我，想來他的確未曾做過負你之事。」
阿兄這才徹底相信我。
「我都說了陛下待我很好，是阿兄不信。」
「趁著有時間，不如我帶你去看看我以后的宮殿？」
說著，我將阿兄拉去了摘月閣。
謝越對修繕改造一事很是上心，宮人們更不敢怠慢，到如今已經竣工。
但近幾日我孕吐太嚴重，謝越擔心此離太醫院太遠，還是讓我留在偏殿。
深秋桂花開得很好，完全沒有因為從王府移來宮而水土不服。
「要不是我現在聞不得廚房的味道，還能給阿兄做桂花糕吃。」
我手接住落下的桂花。
「我可不敢使喚尊貴的皇后娘娘，你這桂花糕還是做給陛下吃吧。」
阿兄示意我看向后，是謝越。
23.
「陛下怎麼來了？」
我轉過，又被謝越上前扶住。
「見你許久未回，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謝越看向阿兄，神懨懨，許是方才的話也聽了不。
「想必宮宴也結束了，那臣先行告退，不打擾陛下和娘娘休息了。」
阿兄見狀也不久留，朝謝越行禮離開。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的謝越，沒忍住嘆了口氣。
「陛下這是做什麼？不放心臣妾，要監視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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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宴會上喝了不，朕是怕酒氣熏著你。」謝越應道。
「臣妾也沒有那麼氣。阿兄那些話只是因為擔心我，皇上不必多疑。」
手被他握得很，我索任由他拉著。
「涼月，朕知道，但朕還是會怕。」
桂花映著月點點落下，又被我拂去。
「夫妻之間本該互相信任，臣妾既信皇上，皇上也應該相信臣妾才是。」
「是，是朕錯了。」他認錯一向很快。
「這次我想讓阿兄和阿爹在京城多留一陣子，阿兄也該娶妻了。」
「若看中了哪家子，還希陛下為阿兄賜婚，就當是全他大舅哥的面子。」
我在謝越角落下一吻，分離時卻被他反吻住。
丟盔棄甲，無路可逃。
「朕沒喝酒。」
尾音未落，深吻又至。
我被吻得，最后被他抱回寢殿。
一路上宮燈明亮，殘月高懸，宮人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時間仿佛回到了從前，我與他不過是京城權力漩渦中的尋常夫妻。
可天家里哪來的尋常夫妻？
24.
秋狩如期而至，我孕吐雖好多了，但月份小，為避免顛簸所以這次并未隨同謝越前去。
我趁著神好，做了桂花糕和玫瑰。
「這些尚食局都會做，何必費心？」
謝越雖上責怪，卻一連吃了兩塊。
「是誰說尚食局做的難吃？嫌棄的話陛下就給阿爹和阿兄好了。」
「不敢。」謝越說著，又手捻了塊桂花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還記著那日我要給阿兄做桂花糕的事。
「阿兄與那裴家姑娘看對眼了，到時候你多撮合著點。」
「他再不娶妻只怕京城沒姑娘敢嫁他了，阿娘為此都愁得憔悴了。」
我搶走謝越手里的桂花糕，「吃吃吃，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謝越看著我一直笑，就是不說話。
我被他看得臉熱，將桂花糕塞到他里，轉過不理他。
「我都聽進去了。」
「涼月，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里。」
「這是宮以來，你第一次跟從前一樣對我說話。」
他也如從前那般，滿目地看著我。
「皇上這是在笑臣妾失儀嗎？」
我有些失神，臉更燙了。
「好了，不逗你了。在宮里等朕回來。」
......
一向秋日干燥的京城忽然下了一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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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雨一起來的還有謝越在獵場傷的消息。
說是他追獵猛虎，卻被虎所傷。
還說被虎一口咬在腰，雖然從虎口險，但命垂危。
再見謝越時，他是被宮人抬進宮門的。
味和藥味，分不清哪一個更重。
只匆匆一瞥，我便被侍攔在了門外。
「皇上說怕過了病氣給娘娘，娘娘最近還是別來看了。皇上他……不想見人。」
「涼月，皇上傷還沒好，你如今又有著孕，先安心養胎。」阿兄隨謝越一同宮，他也跟侍一起勸我。
「本宮與皇上是夫妻，這種時候除了本宮，誰還有資格陪在他邊？」
「你明知山虎兇猛，為何不阻攔皇上？」
「你武力高強，為什麼護不住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