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我們該退場了,正文來了。」
2
彈幕說的沒錯,我真在一周后邂逅了男主齊天鵬。
邂逅男主后,那些出點子的彈幕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男彈幕。
這些彈幕戾氣太重,我不敢搭腔。
剛認識不到一周,齊天鵬就搬進了我租的大平層里。
我每天像個木偶人一樣服侍男主,不敢有半句怨言。
齊天鵬我的服侍,并以此為榮。
最先發現我變化的是言。
約我三次我都找借口不出門后,找上了門。
看著我正在煲湯,言驚得下差點掉地上。
「錢串串!你在干嘛?!」
握著我滿是燙傷的手,心疼道:
「串串,你變了,你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我朝溫地笑笑:
「言,你不知道他多好。」
「為了他,我什麼都愿意。」
言不理解,言很暴躁。
將我拉到鏡前,讓我看看蒼白虛弱的自己。
「你瞧,你的神頭哪里去了?」
「串串,不是我說,這男人咱別要行嗎?」
我猛地推了言一把,惡狠狠地對說:
「你想我去死直說!」
「再讓我聽見你說他一句不好,我和你斷!」
言起抹了把疼出來的淚,朝我呸了一口:
「斷就斷!誰稀罕。」
說完,言和我單方面選擇斷。
言走后,男彈幕開始滾起來。
「這才是配該做的事,就應該主替男主去除危機。」
「那言就是個攪屎,配差點聽的話不給男主投資。」
「還好有懲罰系統,配不對男主好就會到懲罰,除非男主不要。」
「這都認識配三個月了,男主該創業了吧。」
傍晚,在外忙碌一天的齊天鵬回到家,頭也不抬地喝著我心熬制的豬腳湯。
喝完湯后,他被我養出來的肚皮圈圈。
「串串,你對我真好。」
我依偎在他懷里撒:
「天鵬,你好我才能好。」
「你辛苦一天,多喝點。」
說完,我又給他盛了一碗湯。
齊天鵬喝完湯,有些苦惱地皺眉說:
「最近是忙的,我打算自己創業,現在就差點啟資金。」
「串串,你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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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著他的,輕言細語道:
「天鵬,我相信你,一定能靠自己拉來投資。」
齊天鵬的眼神黯淡幾分,有些別扭地拉開我和他的距離:
「不早了,你早點睡。」
我著他的角不放:
「天鵬,我們都相一個月了,能不能再進一步發展發展?」
齊天鵬像見鬼一樣甩開我:
「我……我想起來公司還有事要忙,先、先出去了。」
見我留不住齊天鵬,彈幕又熱鬧起來。
【笑死,咱們男主的第一次可是留給主的。】
【快了,主還有一個月回國,他倆很快就會見面,并度過愉快的一晚。】
【配趕快下線吧,好想快點看男主互場面。】
隨著彈幕劇,我的拳頭得死。
先前那些彈幕沒有騙我,與齊天鵬相遇后,我腦中多了個懲罰系統。
每當我有反對或不贊同齊天鵬的舉,就會遭到電擊懲罰。
為此,我反抗過,斗爭過,但都無效。
只得忍氣吞聲,從彈幕里找生路。
和言的決裂,是我倆的默契。
現在,我要開始當獵人了。
3
齊天鵬辭職后,開始選擇創業。
創業初期,他旁敲側擊幾次讓我拿錢投資,都被我裝傻回避。
彈幕說我真傻,不懂男主意思。
我哪里不懂,我太懂了。
沒有錢,我從哪里拿。
經濟蕭條的如今,即使有男主環,齊天鵬的創業也不順利,最大的阻礙是資金不夠。
好在他有一定的人脈基礎,天天去喝酒拉投資。
終于在他第三次因喝酒喝出胃出住院時,他攤牌了。
打著點滴的齊天鵬向我手里提著的保溫桶,怒了:
「天天除了熬湯,你還有什麼用?」
「錢串串,你我嗎?」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就把你父母留給你的產拿給我,不借給我做啟資金。」
「你放心,我會給你 1% 的原始作為回報。」
「別看 1% ,等我為百億公司,你這 1% 都有一億,投資我你不虧。」
嘖,百億公司,我看是百億補吧。
齊天鵬十分大度地說:
「你,你……你不是想和我結婚嗎,只要你肯投資,我就和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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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被氣笑了。
什麼?我想和他結婚?
是我的懲罰系統想和他結婚吧!
「天鵬,你怎麼知道我有產?」
齊天鵬心虛地說:
「我……我聽別人說的。」
「串串,我可是為了我倆的未來在努力,你難道不想要個事業功的丈夫嗎?」
「想啊,我可太想了。」
想個屁,比起事業有的丈夫,我更想我自己事業有。
「想你就拿出來。」
我沒理他,將保溫桶打開,把里面的豬腳湯遞給他。
齊天鵬想也不想,用沒打點滴的手掀翻我心熬制的豬腳湯。
「錢呢?我問你錢呢?」
我忙低頭,使勁出幾滴淚:
「錢,錢被我花了。」
齊天鵬當然不信。
「你放什麼屁,那錢你怎麼可能用得了!」
得,我看他是裝都不想裝了。
「我的錢為啥不能用?」
齊天鵬冷笑:
「系……那錢你用不了。」
怕被電擊的我拿出包里所有的銀行卡遞給他。
「天鵬,你要是不信,盡管查余額,碼都是你生日。」
接過卡后,齊天鵬冷臉才緩和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