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氣昏頭的齊天鵬顯然忘了,現在我倆住的房子是我租的。
不過沒事,當初他怕別人說他吃飯,就用他的名義租的,當然,第一筆租金是我付的。
我磨磨蹭蹭地回屋里收拾行李,我的服不多,全都不過百。
齊天鵬現在是看也不想看我一眼,他直接站在門邊督促我收拾。
期間,我又不舍地和他求了幾次,全被他無拒絕。
知曉從我上得不到什麼的齊天鵬說話毫不客氣:
「你不能給我帶來任何利益,就沒必要留在我邊,我們分手吧。」
「錢串串,我這不是垃圾桶,什麼都裝。」
「還有,記得收拾干凈,玲玲這段時間要住在這。」
呵,這是裝都不想裝了。
忍著狂喜,我按照他的要求,將我生活過的痕跡一一抹除。
天剛黃昏,打掃一天衛生的我提著行李彎著腰出門。
開門時,我腦中出現一道冰冷的系統電子音。
「因男主要求更換目標任務,永不錄用。」
關上門的我笑得很大聲。
終于,終于自由了。
電梯,我和拖著行李箱、戴著大墨鏡的主個正著。
彈幕說,主和我有五分像。
齊天鵬找我的原因有兩個,一是我有產,二是我和主像。
但我沒看出我倆哪里像。
主的高跟鞋比我高,氣勢比我足。
見著我,角彎彎:
「辛苦了。」
彈幕瘋狂屏,都在說主寶寶好有禮貌。
這是禮貌嗎?
這是諷刺。
我朝笑眼彎彎:
「不辛苦,畢竟沒用的東西還是沒用的人來才行。」
說完,我拉著行李箱,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電梯。
拜拜了,男主,還有狗屎的彈幕。
7
被齊天鵬拋棄后,我直奔言家。
怕被彈幕拆穿,我跪求了許久言才冷臉開門。
是的,那群狗屎彈幕并沒有消失。
它們很好奇,為什麼我什麼都沒付出就被男主踢出劇。
有時它們還會給我男主的最新消息。
全都在說年下小狼狗的暗真。
還沒離婚的主暫住在齊天鵬租的房子里。
因上次熱搜事件,現在的猶如過街老鼠,只有躲在暗伺機而。
在言家待了一周,帶著我乘坐私人飛機出國去給人拍照。
果然,出國后,那些彈幕消失得干干凈凈。
Advertisement
想吃瓜想瘋了的言讓我將這段時間的事全告訴。
吃瓜吃一半的言嘖嘖幾聲:
「不是我說你,啥時候這麼心慈手,都不報復報復他?」
我吃著水果沙拉擺擺手:
「我啥時候這麼心慈手了?」
「現在他們還有男主環,我才不去霉頭。」
「對了,這次出國,我要見一位好心人士。」
「你忙完陪我一起去唄。」
言爽快答應。
這次言的拍攝對象是一對明星夫婦。
他倆話多,一不注意就料。
在言有意引導下,他倆說了余玲玲的事。
余玲玲就是主。
明星很是不屑。
「手段有些下作,當初老公去看未婚妻表演,結果第二天,從房里出來,還被狗仔拍了個全過程。」
「對,老公說是被下藥了,可人未婚妻不信啊,回去告狀直接退了婚。」
「我記得余玲玲當時還沒滿十八對吧,老公怕被抓,才拿錢了事。」
「哪里啊,余玲玲讓老公和對象,說正常男往,這才沒出事。」
「真讓上了位,當了幾年豪門太太,可惜啊,又鬧出出軌風波。」
「嘖,誰知道那是不是真的,那種急功近利的人,怎麼可能出軌一個啥也不是的人,多半是被仙人跳。」
「說到仙人跳……」
話題越扯越遠,他們喝完兩瓶水才堪堪止住話頭。
夕婚紗照拍完,言比了個 OK,今天的工作完。
跟拍七天,我吃瓜都快吃吐了,言才完收工。
明星夫婦和言商量一番后,準備三天后坐私人飛機回國。
現在的我還是失信人員,買不了飛機票。
怕回國被彈幕監視,我只得在國外將想做的做個遍。
休息一天后,我帶言去見了位好心人。
言張得老大。
「不是,你什麼時候和這位聯系上的?」
言的驚訝之被我盡收眼底。
不怪驚訝,我們今天見的正是余玲玲的渣男老公。
我倆是在我環球旅游時認識的,是他主聯系的我。
他開門見山地拿出一堆文件證明。
又言簡意賅地說清楚他是我緣關系上的堂哥。
我爸媽是他的小叔小嬸,他倆在找我的路上車禍亡。
也是他找到我,讓律師聯系我。
Advertisement
那天,他躲在門后見我。
不是見不得人,是怕我賴上他。
他被人賴怕了。
哪知,也就是那麼一看,他覺醒了。
他邊圍繞了一堆彈幕。
那些彈幕都在罵他渣男。
他想不明白,他一個子,哪里渣了。
不過彈幕很快就給了答案,聰明的他通過彈幕將劇猜了個七七八八。
知曉所有劇的他差點沒被氣炸。
他說,我們的世界是本大主覺醒文。
他是給主提供資產的炮灰渣男前夫。
而我是給男主提供創業資金的付出型早死配。
他因出軌凈出戶離婚,主靠他的資產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