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爹便是刑部尚書,你們敢抓我?」
將銬走的提督連眼皮都沒抬:
「下令抓人的是太子殿下,蘇尚書竟還能駁皇家的旨意?」
蘇怡然一,險些癱在地上。
「我本分做生意,你們憑什麼抓我!」
那提督高聲道:
「有人滾了釘板,狀告你良為娼,略人口,謀財害命!人證證俱全!」
蘇怡然終于怕了,左顧右盼,急于在這群非富即貴的客人中找一個能幫自己的。
不期然抬頭,卻見到了正看戲的我。
「賤人!」
忽然發狂,指著我便罵:
「溫司螢,定是你這個賤婢害我,你見不得我好!」
「你等著,等我出來,你不得好死!」
喊完了,才發現周圍人看的表。
臉一白,任由兩個捕快將在眾目睽睽之下拖了出去。
12、
王秉忠是個倒霉蛋,科考了九年,年年被人從榜上替下來。
負責科考的考是懷王門下的要員,每三年一次科考,他們不但要將自己人塞進去,還得賺上一大筆銀子。
九年前無間閣就注意到他,只是當時太子被廢,便沒人管這茬事兒了。
意識到蘇怡然是穿越的時候,我就找到了他。
我將手里的詩集給他,讓他在臨城把上頭的詩詞小范圍傳揚出去。
他老淚縱橫,哭著說自己也要靠抄旁人聲名鵲起嗎?
我只是緩緩地說:
「說話的權利只掌握在上位者手里,你要永遠在下面,還是上去說幾句自己想說的話?」
末了,他將詩集舉過頭頂,給我磕了三個頭。
「螢姑娘,多謝。」
如今他在公堂之上怒目切齒,用盡平生的學識和口才將蘇怡然罵得狗淋頭。
「你連四書五經都未曾讀過,如何寫得出文章詩詞?」
「連典故史冊都不通,如何敢說自己文采卓然?」
「你連如何握筆磨墨都不知,整日高床暖枕縱樂,如何能出艱難苦恨繁霜鬢之句?」
蘇怡然支吾一會,咬牙切齒地道:
「好啊,我能抄你一首,可能抄你百首?」
接下來,旁若無人地開始背詩,一首接著一首,首首令人拍手好。
可高座之上的知府卻嗤之以鼻,他人拿出一整本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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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你念的所有詩詞都在上頭,首首都有出!」
蘇怡然才的名聲從此毀了。
慌忙地接過來翻了幾頁,整個人五雷轟頂一般呆立在原地。
「這個世界,還有別的穿越者嗎?」
沒有人回應,因為狀告良為娼、草菅人命的苦主已經跪在了堂下。
13、
蘇怡然下獄后,我去探了一次監。
原來那個趾高氣揚的大小姐已經看不出模樣,在監牢的角落,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也是穿越的?」
我沒說話,只人打開了獄門。
衛走進去,將提起來,對著的臉便開始。
一下、兩下、三下……
蘇怡然的臉很快就腫起來,口中也從謾罵變了哀求。
「我們都是穿越,girls help girls,你放了我,我以后都聽你的。」
懶得聽胡言語,我只是很喜歡小人得志、自己逆襲的這種爽㊙️。
「聽說你的判決要下來了,發配嶺南,那里蛇蟲毒瘴,人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蘇怡然,我還你一句話,人人平等,每個人心里,都是會恨的。來世投胎,不要這樣看不起旁人。」
14、
出了大牢,我喬裝蓋面,換了三趟馬車才到城郊的一家農戶前。
門栓是鐵的,已經銹跡斑斑。
我抬手先敲了一下,再等三息敲兩下。
然后重復。
舊門吱嘎一聲打開,一張人臉警惕地探出來。
在看到我的剎那,的淚水便奪眶而出。
我扶住的胳膊,輕輕喚:
「鄭姨,我回來了。」
門后是個四合的院子。
而再下面,是個黑的地牢。
沒人知道,這小小的農戶,藏著兩個穿越者。
一個是鄭姨,另一個,是九年前那個風無限的懷王側妃。
地牢里并不暗,里面大大小小,有百燭火常年燃著。
坐在里面的是一個枯瘦的子,手腳都被拴著鐵鏈,邊高高摞著一疊紙。
我一階一階走下去:
「八年了,我的火藥方子,好了嗎?」
聽到我的聲音,子渾抑制不住地抖起來,再抬起頭,滿眼都是紅的恨意。
「你還沒死呢?」
我隨意翻開計算的手稿,雖然看不懂,但是比八年前寫的東西要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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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母親好心救你,卻被你轉頭殺了全家。」
「你就該知道,這世上好人不長命,像你我這樣壞了的,才不會那麼輕易就死。」
我母親曾救過兩個穿越,第一個是鄭姨,第二個就是蕭琴。
那時蕭琴剛穿越到昭國,迷茫無知,張口就將自己的世都告訴了母親。
穿了炮灰配角懷王的側妃,和男主太子作對,結局當然是死得慘烈。
說只想活著,希母親幫。
可後來蕭家找上門來,看到榮華富貴和即將要嫁給皇子的滔天權勢,蕭琴又后悔了。
害怕母親把的出去,害怕自己會被當妖怪燒死。
所以,說母親是拐走自己的賊人,侯府派殺手屠了我家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