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季冥爵了吧。
活了二十多年還沒見過這麼標準的帥哥,我心里有些小鹿瘋撞。
直到他控著電椅「咻」地進來,男人低沉磁的聲音落在耳中:「你是付泠?」
我友好問候:「嗨,老公。」
季冥爵神凝滯了一瞬,很快面如常,冷靜地說:「嚴謹點,還不是。」
我一想也是,于是點點頭:「準老公~」
「……」
他了眉心,沒再糾結稱呼的事:「來我書房一趟。」
書房里,季冥爵開門見山地遞給我一份文件。
婚后協議,我翻開大致看了看。
概括來說就是兩人協議結婚,兩年后和平離婚,婚后互不干涉對方但要保證結婚期間對彼此忠誠,不出去搞。離婚后他也會給我一大筆財產作為補償。
這和原劇差不多,季冥爵同樣讓炮灰付泠簽了協議。
我抬眸,見半空的數字發生了改變。
5%。
好家伙,我還有 95% 的時間可活?
「這是初稿,條例我之后會讓助理擬。你有什麼要求,也可以提,合適的話我會考慮。」
我著下想了想。
「要求倒是有,但是在此之前,我能冒昧地問一句嘛?」
季冥爵:「問。」
「老公,」我晦地瞄了眼他某個部位,「你的小鳥兒還可以用嗎?」
隨后是長達兩分鐘的沉默。
周遭的空氣下降了幾個度,季冥爵那雙黑曜石般的瞳孔里著寒意。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點了一下,手背青筋暴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滿是失落。
不是吧,真用不了啊?
就在我想著說點什麼安安他的時候,季冥爵終于開口了。
只見他薄輕啟:
「『小』字去掉。」
「……」
我一愣:「那大、大鳥?」
「自然沒有問題,」季冥爵冷聲道,「但是……」
隨后被我急切地打斷:「那一周三次可以不?或者四次?唔……等等,我還是再考慮考慮。」
我突然想到,要是季冥爵這廝技不行怎麼辦?那我豈不是遭老罪了。
還是先試一次再說。
「但是我不可能你。」
季冥爵沉聲補充著剛才沒說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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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泠,你在想什麼?我們沒有,自然不會做那種事。」
「啊?真不行嗎?」我有點憾,「我可以多出點力的。」
季冥爵冷漠駁回。
行吧。
穿之前做了那麼久的單狗,沒想到穿進來有了老公還不能試一試。
付泠你命好苦哇。
4
半小時后,我和季冥爵一起下樓吃飯。
季家有個很神金的規定,每周六所有人晚上都要在一起用餐。
餐桌上,我將劇里的人對號座。
季修衍不愧是男主,長得也是板正的帥氣,就是和我老公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小付啊,最近一段時間,你就住在季家,和冥爵好好培養培養。」季冥爵他爸季梟對我說,「要是有住的不習慣的地方,盡管和冥爵說。」
我點頭:「好的叔叔。」
這個問題剛才季冥爵也提過,說是我兩在他爹面前適當保持和睦相的樣子。
不久,季梟先離開了飯桌。
我舒了口氣。
剛才也就是給長輩個面子,現在人都走了,我終于可以發揮了。
我對面的季辰已經對我冷哼了不下十聲,一副想噴我又覺得和我說話拉低了檔次的樣子;陳秋心更是對著我直翻白眼。
我放下筷子:「季辰,你還記得我嗎?」
「我們小時候沒見過。」
季辰:「?」
趁他反應的時間,我繼續對陳秋心道:「大嫂,你是演員嗎?最近是不是接了個演鬼的戲。我看你剛才一直在練習呢。」
我對豎起大拇指:「特別真,味了簡直。」
「付泠,你胡說八道什麼?」季辰一拍桌子,「我媽才不是演員!」
「付泠,你別以為住進了季家就可以為所為,像你這種沒有禮貌、一事無的人,要學的東西可多了去了。」
陳秋心語氣嘲諷:「我愿意提點你幾句,那是看在冥爵的面子上!」
「大嫂,」我托腮問,「是不是出生就拿了教資啊?這麼說教,路過的狗都得被你訓兩句。」
陳秋心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憤而離座。
季辰臭著臉:「付泠,你可真是不知好歹!」
我:「侄兒,你怎麼看起來這麼不開心?我尋思你媽剛提了套房啊。」
他一愣:「什麼?」
「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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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辰也被氣走了,這頓晚飯不了了之。
第一次對線,馬馬虎虎,勉強看得過去,但還未發揮出我的全部實力。
還得再接再厲。
5
季家沒給我準備單獨的房間,也就是說我要和季冥爵住一間,這也是他爸季梟的意思。
夜晚,我在房間里和季冥爵面面相覷。
俊矜貴的男人眉梢微皺,似是有些不虞。
我主開口打破寂靜:「老公,夜深了,我們休息吧?」
「你睡沙發。」
季冥爵的聲線冷冷的,帶著顯而易見的疏離。
我不可置信地捂住口:「老公,你怎麼舍得我這個帥氣人,弱無力,剛被欺負過的小夫去睡沙發?」
季冥爵眉心一跳。
沉默半晌,竟妥協了。
「安分點,要是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良睡眠習慣,這就是最后一次。」
說完他就進了浴室。
我滿足地躺倒在床上,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等他洗完出來后,我也去浴室沖了個澡。
出來發現床上有兩床被子,顯然同床不同被是他最后的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