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他突然重重哼了一聲,冷冷道:「付泠,你到我們家來也一周了,每天不是吃喝就是玩樂,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就是看上我小叔的錢了。」
他篤定道:「本就是個拜金男!」
我詫異抬眼,笑了:「侄兒,你懂我。」
「我不拜金拜什麼?bathroom 嗎?」
季辰轉頭就告狀:「小叔,你聽見沒有?」
季冥爵:「我有的是錢。」
季辰不可思議:「不是,小叔,這樣的男人你怎麼可以娶回家?」
「季辰,對你小嬸嬸放尊重點。」
男人一向平靜淡漠的嗓音此刻冷了幾分。
我順著桿子往上爬:「就是就是。季辰,你怎麼天天攻擊我這個二旬老人,像你這種不孝順的按老祖宗的規矩都是不讓上桌吃飯的我跟你講。」
「更何況,你不也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飆車飆到飛起,天天沒個正經事干,怎麼就這麼寬以待己,嚴以待人啊?」
「小泠說得對,」季辰他爸總算不裝死了,「季辰,之前不是讓你去公司,跟著修衍學習學習。怎麼去了兩天就跑了?」
季冥爵補了一刀:「那是知道丟臉了。」
季辰咎由自取,話題轉到了他上。
他還妄圖掙扎:「我都說了,公司里那些事都不是我的強項。每個人的長不同, OK?」
「要相信是金子總會發,你們不要對我那麼苛刻。」
我:「可惜你是老鐵。」
季辰瞪我一眼:「雖然我有能力,可是也做不到讓所有人都對我滿意。」
我:「但你可以做到讓所有人都不滿意。」
……
季辰,out。
晚上,我靠在床頭玩消消樂,無意中又看見空中浮現的百分比:30%。
我一驚,劇走這麼快呢?我啥也沒干啊,這也不耽誤我下線嗎?
不管了,就當看不見吧,以后要忽視這催命進度條。
季冥爵從浴室出來了,很練地將自己挪上。
他今天莫名多看了我幾眼。
我:「怎麼了老公,上我了嗎?」
「你想多了。」
他淡淡移開眼。
想到今天他好歹幫我說了兩句話,我心來,決定給他點小獎勵。
「老公,我想給你唱首歌。」我對季冥爵道,「你猜猜這首歌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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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我一眼,沒有回話。
我繼續:「給你個提示,白氣球打了黑氣球,黑氣球會做什麼?」
季冥爵:「原地炸。」
我就笑:「不!是告白氣球。」
「無聊。」
「我開始唱了啊,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你手一杯~品嘗我的~」
剛唱了沒兩句,就見季冥爵皺眉喊停:「別唱了。」
我:「怎麼了?」
「我最近有得罪過你?」
我一頭霧水:「沒有啊。」
「那你這是在恩將仇報?」
他無地說:「真難聽。」
「……」
竟然這樣評價我優的歌聲,我決定要狠狠地報復他。
默默定了個凌晨三點半的鬧鐘,取名「悄悄掀開季冥爵被子冷醒他」。
結果半夜的鬧鐘沒把我醒,而且不知道被誰給關了。
9
這天,我被通知要和季冥爵一起去參加一個晚宴。
下午就被拉去做造型,一通折騰,照鏡子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里面那個男孩子是誰。
活像楚雨蕁去逛了特斯邦威。
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為本人長得特別帥,是個行走的架子。
原主原本在付家屬于是邊緣人,他爹嫌棄他,平日自然不愿意讓他出去看世面,大大小小的宴會基本沒讓他參加過。
原主在這個圈子也就沒機會結什麼朋友。
今天季冥爵依舊坐著他那電椅,只不過這次是讓姜助理推著他,大概是為了維持他高冷霸氣的氣質。
就算背地里再怎麼蛐蛐,眾人面對目前季家的實際掌權人季冥爵還是非常尊敬的,順帶著有他「未婚夫」名號的我都客氣了幾分。
我跟著季冥爵這里逛逛那里逛逛,來找他談合作的人絡繹不絕。我也聽不懂,只能站在一旁發呆。
「老公,」見那人走了,我找準時機對季冥爵說:「坐累了吧?起來讓我坐坐。」
季冥爵:「?」
滿眼寫著:「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我捶了捶酸痛的大:「要不我們分頭行?」
季冥爵終于良心發現,眼里閃過一歉意。
連語氣都溫和了幾分:「嗯,去吧。」
「有事我。」
「好吶。」
我開心地飄走了。
吃吃喝喝,還沒嘗盡興,找茬的來了。
季辰站在十幾米開外,邊還有他幾個狐朋狗友,幾個人輕蔑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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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季辰揚了揚下:「付泠,過來。」
我隨意勾了勾手指:「季辰,過來。」
那邊猶豫了半晌,最終想教訓我的想法戰勝了面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季辰大抵是這群人的頭子,手臂長開,雙腳疊地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滿臉狂妄。
跟著他來的其中一人很快說:「你什麼檔次?看見我們小季總還不主打招呼,是不想進季家了麼?」
我真是服了這群兢兢業業找茬的 NPC。
聞言輕嗤一聲:「什麼小季總,他頂多是朵樅。不對,樅都比他值錢好麼?季總可是我老公。」
「季辰,你好大的膽子,想要謀權篡位是吧?」
「胡說八道,我們季哥可是堂堂正正的季家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窮酸鬼,據我所知你連輛車都沒有吧?」
我:「有啊,勞斯萊斯幻覺。」
「吹牛吧你!」
「要我說,你就是靠這張哄騙了季總,要不然他早把你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