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不似以往那麼囂張,而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看起來很是憋屈。
「你滿意了吧?付泠。」季辰想發怒又不敢的:「我朋友們都遭殃了,我也遭殃了。」
「你這個、這個……」
他磕磕終于憋出一個詞:「你這個禍國妖妃!」
「……」我嘆了一口氣,「侄兒,趁著年輕,還有救,不要放棄治療啊。」
歡歡喜喜搬進了新家,是個特別漂亮的大別墅,很符合我的審。
我這看看那看看,想要挑選一個喜歡的房間。
挑好后,卻被季冥爵駁回:「我們都住主臥。」
我愣住:「啊?我們還要住一間?」
這麼多間空房呢。
季冥爵面不改:「我爸要求的。」
我想了想,行吧,反正對我來說都差不多。正好最近降溫了,兩個人一起睡還比較暖和呢。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發現大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去柜子里面翻找了發現也沒有其他被子。
于是面帶憾地對季冥爵說:「老公,只有一床被子哎,看來我們今天只能一起蓋啦。」
實則心里竊喜,要是今晚我他的腹,他應該不會發現吧?
季冥爵眸加深:「嗯。」
今晚睡得格外香,我甚至沒熬到季冥爵睡了然后他。
迷迷糊糊間,覺自己后背著一個滾燙的膛,堅實又心安。
13
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季辰那貨又來「擾」我了。
他給我發消息:【付泠,你別太得意,告訴你,我這人可是瑕疵必報的!】
「……」
這個文盲。
我:【我無瑕,不出。】
【季辰,才幾天沒見你就迫不及待給我發消息,想我了?你小子,別太。】
季辰炸:【你可別胡說八道!天哪,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自的人?】
我懶得應付,復制粘了一段話給他:【你好特別,你和我認識的男生都不一樣,你給我一種疏離,很孤獨的覺,若即若離 balabalahellip;…你想要一點刺激,一點危險,一點捉不,甚至是一點折磨。你想要過度的東西,你想要不可理喻的沉迷,你想要緒的烈火炙烤你的靈魂 balabalahellip;…很多時候我想去了解你,想知道你在想什麼,又覺得你的外界有一層保護,我不想打破,你坐在那里我覺你都要碎了。】
Advertisement
隨后將手機熄屏扔到一邊,繼續看書。
想起他來,已經是三小時后。
對方不知道腦補了什麼,陸陸續續給我發了近三十條消息。
最后兩條是:【好吧,我承認,你還是有點可取之的。沒想到到頭來,最懂我的人竟然是你。】
【苦笑.JPG】
我:「……」
可真好忽悠啊。
再次和季冥爵一起回到季家主宅吃飯的時候,季辰見了我,第一次沒有出鄙夷不屑的神。
他不語,只是一味地四十五度角仰天空,努力營造出孤獨憂郁氛圍男頭模樣。
飯吃到一半,他突然鄭重開口:「小叔,我同意你和付泠的婚事了。」
季冥爵抬眼看他:「你竟然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有話語權?」
我則努力低頭憋笑。
14
舒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去學了車,拿到駕照。
開著季冥爵送我的豪車上街遛彎,好不快活。
某天還心來地去接季冥爵下班了。
「老公,坐上,坐上我的副駕~」我問他,「有沒有一種年輕狂的覺?」
他眉梢微挑:「怎麼個輕狂法?」
我:「限速 60 我將開到 59 碼,上演速度與激。」
開到一半,路過夜市,饞的病犯了,于是把車停在路邊車位。
「老公,等我一下下,突然需要補一補條。」
下車后迅速買了幾樣小吃,路過某個小攤,心念一買了一束玫瑰花。
隨后歡歡喜喜地拿著車的方向走去。
「老公,送給你。」開了車門,我首先把玫瑰花懟到季冥爵面前。接著帥氣地坐上駕駛位,深款款:「紀念我們忠貞不渝的婚姻,不?」
季冥爵接過去:「你這車技,沒人敢。」
「……」
真是過分。
我把小吃遞給他:「親親老公幫我拿一下,待會兒我們二八分。」
高冷矜貴的季總還真接過了那堆街邊油炸小吃。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空中那個 88%發呆。
最近過得太安逸,都快忽略了自己是書中小炮灰這個事實。
我會怎麼下線的暫且不管,還有一點……豈不是意味著離季冥爵出車禍也不遠了?
Advertisement
不要啊。
我的心不控制地搐了一下。
想到那個可能,竟然很難很不忍。
其實有一說一,季冥爵一直以來都對我很好,雖說他對我可能沒什麼吧,但吃穿用度一樣也沒我,給我送錢送豪車,還給我出氣呢。
該死的,這個男人究竟給我下了什麼蠱?我竟然這麼在意他了。
想到我們倆書中的下場,我就有些傷。
轉頭問季冥爵:「老公,如果我死了,你愿意看 120 秒廣告復活我嗎?」
季冥爵疑地看了我一眼,說:「60 秒就夠了吧?估計閻王也不愿意收你。」
「……」我接著說,「那我要是不在了,你也要好好保護自己哦,不要太想我。」
他皺眉,似乎聽出了我話語中的認真。
「胡思想什麼?有我在,誰也不了你。」
我淚眼汪汪:「真的嗎?那你怎麼保證?」
面前突然出現他放大的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