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可以放手了嗎?你勒得我快不過氣來了。」
我松開他,抬起頭,他已經恢復了剛才的正常高。
但卻比一米七的我還要高出一個頭多,打傘還是有些吃力。
舉了這麼久,我手都酸了。
男人抿了抿,突然拿過我的傘:「還是我來吧。」
我側頭看他,一張蒼白清俊的臉板著,淡的抿得很,可耳垂卻紅了。
見我看他,他低下頭,手中的傘不自覺往我這邊又偏了偏,將我整個人護在傘里。
而他,被雨淋了大半。
我笑了笑,摘下一只白耳機戴在他的耳朵上。
原本只是微微泛紅的耳垂瞬間變得比雨還紅。
耳邊只有雨的「沙沙」聲,我們終于來到黑夜中唯一亮著燈的商店。
臨別時,我將那把雨傘遞給了他。
「別淋了,我會傷心。
「下次下雨,記得來接我。」
彈幕仿佛要炸了:
【我是不是調錯頻道了這真的是恐怖直播嗎?】
【好嗑,大 boss 好純。】
【其他玩家和詭異殊死搏斗,這兩人擱這兒調上了。】
他站在原地扭得不行,在我不耐煩準備收回雨傘時卻一把搶過。
「好!」
來到商店,其他幸存玩家也陸陸續續到達。
他們渾是,臉慘白,看上去極為狼狽。
系統音響起。
【倒計時:1 天。
【存活玩家:10 人。
【距離通關副本還剩一個關卡。】
我心一驚,不愧是 S 級副本,居然這麼厲害。
五十人現在只剩下十人了。
等待的時間因為太過無聊,我開始在商店挑選商品。
想起剛剛的男人,我角一勾,買了一束純白的玫瑰。
雖然不知道商店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但我只知道這束白玫瑰和我的憂郁氣質配極了。
天亮之后,我買了一盒壽司和飲料,在便利店吃了起來。
其他玩家似乎了很大的刺激,都不敢吃。
很快,夜幕降臨,天空又下起了雨。
之前的關卡都不知道是什麼怪。
但這次虎哥用了一個道,是一面鏡子似乎可以知道下一個關卡是什麼。
很快,他就臉難看起來。
只見鏡子上赫然出現四個紅大字。
【百鬼夜行】。
雖然簡短,但這說明今晚所有的怪都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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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難度,顯然是地域級的。
已經有不新人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表面冷靜,心也快崩潰了。
媽媽啊!我還能回到現實世界嗎?
一陣風刮過,商店外風鈴聲響起,玻璃門突然向兩邊離開。
這突如其來的靜,讓所有人都如臨大敵,死死盯著門店外。
一雙沾染著的黑皮鞋進了商店。
當看清那張臉時,我眼睛一亮。
男人穿著黑的風,搭是一件淺灰的襯衫,高長。
明雨傘下,是一張蒼白俊的臉,眉眼上還沾了些許跡。
他無視那些玩家驚恐的目走到我面前,耳泛紅,有些結道:「我,我遵守承諾,來接你回家。」
8
聽到這句話,我雙眼更亮了。
有了他的保護,我應該可以順利通關游戲吧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我和他一起出了商店。
「這個,送給你。」
男人回過頭,鼻尖便到一捧的玫瑰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他有些錯愕,指著自己:「送我的」
語氣有些不可置信。
我點頭。
「為……為什麼?」男人結地問。
「因為——」我看著他的眼睛,「我也想和你要一個禮。」
「什麼?」男人低下頭,不敢和我對視。
我笑了笑:「你的名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有些困:「只有這個嗎?我以為,你會和我要道的。」
我神認真:「在我心里,道比認識你更重要。」
男人瞬間漲紅了臉:「我……我陸清和。」
「陸清和……」
我重復了一遍,隨后笑著說:「真好聽!我非常喜歡——
「這個名字!」
陸清和聞言臉更紅了。
雨傘下,我們的手自然下垂,手背卻忽然不小心到了一起。
沈清和一抖,脖頸染上一層緋紅,慌地想把手往后藏去。
我直接上手拉住他的手。
姐這麼多年的純漫不是白看的。
沈清和抖了一下,沒有甩開,也沒有說話,就這麼任由我牽著。
走到一半時,一個人突然攔住了我們。
的向兩邊撕裂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手里是一把巨大的剪刀,我一眼就認出這是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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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我笑,問:「我的漂亮嗎?」
我知道裂口的故事,如果回答不漂亮,就會生氣,然后用剪刀剪爛玩家的。
可是如果回答漂亮,就會說,既然你覺得漂亮,我也要把你的變這樣。
無論哪個選項,都是死局。
正當我陷兩難的困境時,沈清和一把打掉了裂口手里的剪刀:「都沒漂亮。」
我:「……」
裂口:「……」
下一秒,系統發出警報。
【警報,警報,NPC 不許干擾玩家正常游戲。】
沈清和神氣惱,我攔住了他。
「沒事,我可以的。」
我將手中的那捧白玫瑰遞給了他:「把它水里應該還可以活很久,就麻煩你先幫我照顧好它啦!」
沈清和有些結:「不……不是送我的嗎?」
我笑了笑:「這束花還沒有裝飾好,等我把裝扮好了再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