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警員:「你爸爸是什麼時候吃的餅干?」
兒:「周日中午,姑姑送我去爸爸的單位,餅干是我拿給爸爸吃的。」
孫警員:「你每次都是周六看,周日回爸爸單位嗎?」
兒:「是的,因為周一要上學。」
趙警員:「裝餅干的袋子還有嗎?」
兒:「爸爸吃完,隨手扔到垃圾桶里了。」
孫警員了兒的頭髮,「暖暖真乖,我們如果有問題,下次再來,謝謝你哦。」
的視線落在兒的畫紙上。
「暖暖,你畫的是什麼啊?」
兒眼眶紅紅的:「這是大海,爸爸最喜歡游泳了。他告訴我,風浪越大,越要挑戰。」
問詢結束,我送兩位警員下樓。
趙警員:「王的男朋友,你認識嗎?」
我:「見過幾次,聽我老公說,他倆是同城網,奔現后正式往。婆婆一直不同意,因為那小子沒工作,是個小混混。」
孫警員:「聽王暖暖的意思,你老公水很好?」
我:「是的,如果沒有過敏發哮,他不會溺水。」
老規矩,沒有破案之前,我作為死者的合法妻子,仍要留在本市,配合調查。
我回到娘家。
兒正在看電視。
我媽拽著我躲進廚房。
「立行是被害死的?那保險金不就泡湯了?整整五百萬,沒了?」
我打開水龍頭,用嘩嘩的流水聲,掩蓋說話聲。
「沒辦法,這就是他的命。」
我媽憂心忡忡:「李素,你和我說實話,不是你做的吧?王立行鬧離婚,讓你放棄暖暖的養權,又你凈出戶……」
我做出噓的手勢,打斷我媽的猜測。
「你別胡說八道,暖暖緒剛剛好一點,千萬不能刺激。」
我媽皺眉,似乎不信任我。
「媽!你總要相信警方吧,早晚能抓到兇手,你不用瞎心。」
6
晚上吃過飯,我回自己家。
警方隨時都會傳召我,讓兒和我媽撞見,難免惹麻煩。
婆婆和小姑子在單元門前等我。
「李素!你竟然換鎖頭了?這是我兒子家,房照是立行的名字!就是我家,你憑什麼換鎖?」
我瞧著們臉鐵青的狼狽樣子,忽然笑了。
「你倆不會閑的沒事來找我,警方去調查你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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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被我說中了,婆婆梗梗著脖子,「查了又如何?我是立行的親媽,我怎麼可能害自己的骨?」
小姑子也理直氣壯,「李素你真歹毒,自己是兇手,還污蔑我們!」
我的視線掃過婆婆,落在小姑子上,「王,購小票是你故意留在袋子里的,對吧?」
我掐算著時間。
「13 號去超市,14 號讓暖暖把小票和零食拿回來。你哥意外亡,我本沒時間收拾東西,來不及扔掉小票。」
「你們當人證,小票當證,就能坐實我的罪名嗎?真是愚蠢,建議你多看看書,監控才是最有力的證據。」
小姑子氣得攥著角,「滿胡言語!他是我親哥,我怎麼可能害他?」
我雙臂環,「是啊,我也奇怪,你的殺機是什麼呢?」
小姑子抬手就要扇我耳。
我一把住的手腕。
「被說中了,狗急跳墻?你打我,屬于故意傷害,你想拘留嗎?睚眥必報的格,難道你哥得罪過你?」
小姑子掙扎著推開我,「你這個殺兇手,我要找曝你!讓大家審判你!」
我冷笑:「好啊,有些線索和細節,網友能分析得更清楚。你不害怕,盡管發到互聯網上。」
小姑子怨毒地瞪著我。
有路過的居民聽到爭吵聲,湊過來圍觀。
小姑子不再囂張,低聲道:「李素,今天我們過來,主要想問一問我哥的產,你列個清單,盡快給我們。」
婆婆不再吭聲,眼睛滴溜溜地轉。
我剛才的推斷,似乎讓產生了懷疑。
抓著小姑子的胳膊,「走吧,讓人看笑話,咱先回去。」
我瞧著二人的背影,深思慮。
人死了,兇手還沒確定。
小姑子卻先惦記著產分配。
怎麼想都有問題。
7
第二天,警方通知我去領走手機和電腦。
通過專業技檢查,我的電腦沒有任何可疑行為。
趙警員:「我們在你的手機里,查到了你和劉晴的聊天記錄,你這句——先排除你是兇手,是什麼意思?」
我坦白道:「我懷疑過劉晴,我老公確實要和我離婚,但是,他和劉晴都不傻,并非得你死我活。」
孫警員:「他們有過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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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是的,我老公睡覺時,我用他的指紋解鎖,看過他的手機。劉晴要求我老公買房買車,寫一人的名字。」
趙警員:「王立行答應了嗎?」
我譏笑:「當然不同意,我老公財如命,劉晴想憑借著肚子里的小孩,就威脅我老公送婚前財產?簡直異想天開。」
孫警員:「第一次問詢你,為什麼不說劉晴和王立行吵架的事?」
我緒低落。
「我老公死了,我比誰都難過,不可能一下子記起全部的細節。再說,我沒有實質證據,去證明劉晴是兇手,查案要給你們。」
趙警員又拿出調取的通話記錄。
「7 月 14 日中午 12 點,你和王立行進行了一通電話,下午 2 點到 4 點,他就溺水死亡,你們說了什麼?」
我思忖著。
「周日中午,我把車停在北河岸邊。他每周日下午都在北河游泳,他的車壞了,送去修理廠,車壞的這兩天,單位司機接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