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泳是個人私事,不能占用公司的車,所以我把車送過去,給他用。他出事后,我 15 號早上又去把車開回家了。」
孫警員皺眉,「你上次說,7 月 14 日你在家?」
我:「對的,送完車我就回家了,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出門。兒是我媽去老公單位接走的,很多同事都能證明。」
趙警員:「還有一點可疑,你和婆家關系不好,但是,我們查到王多次給你打電話,還有一些外地的號碼,你如何解釋?」
我:「這件事可能和案件無關,小姑子借了很多網貸,A 還不上,就去 B 借錢。B 還不上,就去 C 借錢。」
「以貸養貸,幾乎能借到的平臺全都借了個遍。最后利滾利,欠了五十多萬的網貸,被了通訊錄。」
「我和我老公都接到了討債的電話,小姑子聯系我,張口借錢,可惜我家的錢都在老公手里,我幫不上忙。」
孫警員:「王立行有幫還債嗎?」
我:「應該沒有,我不說了嘛,我老公財如命,除了我婆婆,沒人能他的財產。」
趙警員:「好,我們有需要再聯系你。」
8
我媽擔驚怕,又不敢問我。
在家照看暖暖,催著我爸來我家打探消息。
「素素,爸媽是擔心你,暖暖已經沒了爸爸,媽媽不能再出事。」
我爸進門就打牌。
我給他倒杯熱水,「你們放心吧,王立行的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是暖暖的親爸,我為什麼要殺他?」
我爸猶豫著問:「警方真的不懷疑你了?」
我仔細盤算。
「他們現在懷疑的人有兩個,劉晴和王。」
「劉晴一心想要王立行的房子車子,警方會調查的手機,以及收來源。」
「至于王,芒果是親手送給王立行吃的,證據確鑿。」
「我前幾天去王立行的單位整理,順便問了他的助理。」
「警方已經驗過辦公室,拿走了餅干袋子。不是王一句弄錯了,就能排除嫌疑。」
我爸驚詫道:「王不能吧,是王立行的親妹妹。」
我嗤之以鼻。
「親妹妹怎麼了?我婆婆重男輕。」
「錢都給兒子,養老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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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讓兒子,苦讓兒吃。」
「王欠了五十幾萬,不恨嗎?」
我爸一臉震驚:「五十幾萬?天啊,上班幾年才能攢下這些錢?是染上賭了?還是毒?」
我搖頭否定,給自己沖了杯咖啡。
「都不是,王的初兼現任男友是個小混混,染著黃,穿著牌,吃喝玩樂,又賭錢又能裝大款。」
「王立行和我婆婆勸過無數次,打罵都沒用。王死活不分手,從小缺,黃幾句話就騙得團團轉。」
「王在茶店上班,那點工資都不夠黃玩一宿的。所以,為了,四借錢,供著男友揮霍。」
我爸嘆:「哎,你婆婆一輩子潑辣厲害,沒想到命這麼不好。」
我拿小勺慢悠悠地攪拌著咖啡。
「是啊,還真可憐呢。」
我安好爸爸的緒,讓他打車回家。
我的車在樓下停著,不能開走。
傍晚,一個陌生的號碼給我打電話。
我猜到了是誰。
「李素!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一個孕婦,竟然也被懷疑兇手?人明明是你殺的!」
我平靜道:「劉晴,你的手機被警方收走了吧?約個地點,見一面吧。」
換了新的號碼。
我還在用原來的手機。
難保沒有被監視著。
還是見面說,更容易理干凈。
咖啡廳。
晚上人不多。
劉晴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
「你為什麼污蔑我?」
我一手撐著下,觀察,「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慌什麼?」
看得出來,過得不好,眉眼間憔悴不堪。
劉晴恨得咬牙切齒,「我懷著孕,怎麼可能殺死王立行?我還指他買房買車呢!」
我噗嗤笑了。
「你的夢還沒醒啊?瞧你嚇的?到底是當三當習慣了,都不敢見人。」
劉晴嘲諷我,「李素,以前見你文文靜靜的,沒想到能殺!」
我不怒反笑:「你再造謠?我不介意多一個罪名告你。」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
「本來我也打算起訴你,你出來,讓你有個準備。重婚罪,懷孕就是證據,再多加一條誹謗罪,吃司你必輸。」
「王立行這些年轉給你的零花錢,給你買的首飾、服,你倆吃飯、開房,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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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晴的瞳孔放大,惱怒又暴躁,把文件撕兩半。
「誰知道你寫的賬單,是真是假?」
我底氣十足。
「法院會查是真是假,王立行睡著的時候,我看過他的轉賬記錄。雖然他淹死了,手機掉進河里,至今沒找到。」
「但是,你的手機還在警方手中。我相信,你花掉的夫妻共同財產,只會比我列的賬單更多,慢慢還錢吧。」
劉晴憤恨地瞪著我,一雙眼睛像是噴火一樣。
手了肚子,「你別忘了,我還懷著王立行的骨!」
我不不慢地喝著咖啡,「是啊,王立行死了,這孩子出生就沒有爸爸,我那個婆婆絕對不會幫你養孩子。」
「聽說你是農村出來的孩,家里兄弟姐妹好幾個,娘家也幫不上忙。你又要工作又要帶娃,還要和我打司……」
劉晴的臉越來越差。
我『嘖嘖』慨:「你這日子一想都覺得辛苦,我不介意先起訴你,你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