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說:「開玩笑的,我很喜歡乖狗呢。」
果然他瞬間僵,下意識推開我:「別……說這樣的話。」
生理厭惡和排斥,沒辦法偽裝。
之后。
我只要空閑,就調戲他噁心他。
他有力量掙躲避,可我并不放在眼中,漫不經心地撥弄指甲:「確定要反抗本小姐?」
他只能乖乖來吻我。
我好心地說:「好狗狗。」
他每次都用余看著走過的傭人,哀求我:「大小姐……不要這麼。」
一次次辱,一次次彎折傲骨。
日復一日。
直到有天,我把他雙手銬起來,用黑蕾邊蒙住他的眼睛,打算玩點從好友那里學來的小游戲。
轉頭看到他抿著,繃,頭頂紅的恨意值已經變 99。
我愣住。
燃起的念被一盆冷水澆滅。
一直以來,我都騙自己時間長了他就會慢慢接、留在我邊……
不過是自欺欺人。
我心如死灰。
干眼淚,扔掉鞭子,拆下手銬,解開蒙住他眼睛的布條。
「大小姐又要玩什麼新玩法?」
我搖頭說:
「我玩膩了……你走吧,離開方家。」
跪在地上的男人僵住,倏地抬起頭。先是不可置信,眼眶瞬間紅,忍到抖,慍怒到幾乎發笑。
「玩夠了,就趕我走?」
「我在大小姐眼里……就是個發泄的玩嗎?」
4
「才兩個月,大小姐就膩了。」
「這樣廉價的喜歡,保鮮期甚至比不上一盒牛……」
我不可思議。
「不是你一直自由嗎?」
「我給你機會,你離開就可以不再方家——」
我的話沒說完,被他打斷。
「為趕我走給我安上叛徒罪名,大小姐可真是薄啊!」
嚴文已經站起來了。
他開始揣測,漆黑眸子涌瘋狂占有。
「這麼急,是因為有了別的狗,要給他騰地方——是嗎?」
「是副管家吧?他仗著那張狐子臉,勾引了大小姐。還是那個裝清高的窮學生?他跟大小姐都在 A 大,耍低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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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告訴我是誰,好嗎?」
他一字一句,神愈發偏執。
我有些怒。
扇了他一掌。
「不到你質問本小姐!」
嚴文偏過頭,髮落在額前,紅眼眶瀲滟出水,看向我的目病態像攪著黑泥。
「大小姐……還愿意打我?」
這副狼狽瘋狂的樣子,跟平時斯文克制判若兩人。
我心猛地一跳。
終于意識到不對勁,盯著他的雙眼。
「本小姐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現在離開,你能獲得自由,不管是報復我還是恢復曾經的嚴家,都沒人再攔你;反之,如果留下,那你這輩子都不能逃我的控制。」
「嚴文,是走還是留,你自己選。」
男人垂下眸子。
就在我以為他會轉離開時。
他忽然像瘋狗一樣撲上來,將我在床上,掠奪我的呼吸,咬得我刺痛出,全是味。
聲音喑啞:「狗不能離開主人……大小姐讓我選,是要死我啊!」
我笑起來。
「離不開嗎?」
「是這里離不開,還是這里、這里?」
嚴文臉上泛起紅,息抑:「大小姐分明知道,卻要戲弄……」
我手勾出床頭柜里的盒子,扔在他上。
「仔細討好我,不然本小姐不介意換條更乖的狗養。」
他的眼神暗了。
在討好這方面,嚴文是過關的。
我看著那在視線范圍頻率極快晃的紅數值,迷迷糊糊地心想,既然不是恨意值,總不會是意吧……
很長時間后。
男人在耳畔啞聲問:「柜子里還有嗎?」
我咬牙說:「沒了!夠了!」
晚餐時。
我著靠在椅子上,整個人慵懶乏力。不著痕跡地側起子,緩解酸痛意。
爸爸秦斌問:「今天怎麼不吃東西?」
我回答得隨意:「剛吃了點零食,很撐,沒胃口。」
不久前吃撐到溢出,現在自然吃不下什麼。
嚴文溫和勸道:「還是要吃一些的。」
我瞥見他紅得滴的耳垂,冷笑:「哪里有你說話的份?」
這個悶男,在床上發瘋的時候不見收斂,現在反倒是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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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跟嚴文了。
但并沒有公開,他仍以保鏢的份陪著我。
每次出去,他一黑西裝站在我后不怒自威,背地里卻用手指我掌心。
我笑他:「你好像一只腥的貓。」
他卻紅著耳朵裝嚴肅:「現在是工作時間,大小姐不要我。」
「嘖。」
不知誰誰晚上背著人到我房間,一本正經地說些讓人心神漾的話。
握著我的手放在自己腹上,不知天地為何。
我們兩個的愈發深厚。
沒意識到早已經被人盯著。
大學畢業典禮那天,媽媽撞破我跟嚴文擁吻,發前所未有的憤怒。
指著他冷聲怒斥:「讓你保護小曜,不是讓你爬的床!」
嚴文手中捧給我的畢業花束掉到地上被踐踏,臉慘白如紙。
自那天起,他從我邊消失,無影無蹤。
怎麼都聯系不上。
我憤怒地質問媽爸:「你們都讓他留在方家十年了,為什麼不能允許他繼續在我邊?」
方英子將杯子狠狠按在茶幾上,發出巨大聲響。
周圍空氣都凝滯。
「我不用你聯姻、甚至允許你選擇不同階層,但不能是沒有任何前途的人!尤其——他還是嚴家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