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蛋撻不懂事,我再賠你件新的吧。」
「沒事,這件不值錢,已經穿了很多年了。」
睡前,我迷迷糊糊聽到貓最后一點小心思是:
【桀桀桀,媽明天能和爸一起出去打獵了!】
3
次日一早。
我走到客廳,發現戚涿已經穿好了服在餐桌前等我。
餐桌上的早餐琳瑯滿目,戚涿溫一笑:
「不知道現在的你喜歡吃什麼,所以我就都買了點。」
有點像夢里的早晨。
可是人非,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已不敢奢求。
我慢慢走過去,拉開椅子。
「……我現在的口味也沒什麼變化。」
戚涿愣了愣,「是嗎?那太好了。」
貓「噠噠噠」地走出來。
仿佛國王巡視臣民。
【兩個人怎麼離這麼遠,爸這個笨人,貓為爸碎了心。】
吃完飯,戚涿順路送我一起上班,到最后一個紅綠燈他又心地放我下來。
進了公司,同事小高問我:
「桂兒,早上吃啥了?」
我想了想戚涿給我買的一桌子早餐,挑了一個最常見的:
「豬餡餅,怎麼了,我上粘上味了嗎?」
沒想到下一秒,小高慨:
「戚經理也吃的這個,最近大家都吃豬餡餅嗎?」
我:「……」
不經意間和戚涿對視,覺他面緋紅。
還總是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自從能聽見貓的心聲后,總覺面對戚涿時的自己怪怪的。
一邊懷疑戚涿難道喜歡我。
一邊又忍不住為有這種可能而到竊喜。
不過我倆都這個歲數了,搞這麼純不太對吧。
我掏出手機給戚涿發消息:
「一會在茶水間有點事想問你。」
「好。」
都是年人了,喜歡不喜歡就干脆點算了。
等人到了,我轉過頭和戚涿面對面站著。
我鼓起勇氣:
「其實我大一的時候,喜歡過你,不知道你當時的想法,後來大二你就消失了……」
「昨天突然撿到蛋撻,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或許還是有緣分的,所以想問問你的看法。」
戚涿這回不僅臉紅了,脖子也紅一片。
耳朵也是。
難道他害了?
戚涿一張口,聲音有點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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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法?」
我點點頭:
「對,如果你也喜歡我,我們可以重新往什麼的試試,如果你對我沒意思,那我們就……」
忽然,戚涿那麼大的個子倒在我上。
我下意識抬手接住他,才發現這人燒得跟個火炭似的。
我忽然懂了這人沒害,純粹是燒的。
似笑非笑盯著我應該也是燒得視線模糊,所以眺遠方。
早上他也沒吃多東西,好像就喝了點清淡的粥。
本以為他胃口不好,后知后覺才發現正常年男怎麼可能吃這麼。
我一拍腦門,直接了救護車陪他掛點滴。
上救護車的時候他快燒到四十度了。
期間戚涿迷迷糊糊我名字,我就手握住他。
「戚涿,我在,我在這兒,怎麼了?」
打完吊瓶他降到了三十七度左右。
護士囑咐我倆:
「晚上別再著涼了,拿剛開的退燒藥,吃點清淡的,如果明天又燒了再來掛點滴。」
4
一路上我攙扶著戚涿,他也沒推開過我。
只是我抬頭看他的時候,他的耳尖又開始泛紅。
于是我義正辭嚴道:
「戚涿,不要諱疾忌醫,不舒服要立馬說出來。」
戚涿蒼白地狡辯:
「我現在沒有不舒服。」
我瞇著眼睛瞪他:
「那你耳朵怎麼又紅了?」
說著他偏過頭躲避我的視線,我又強行地扳過他的肩膀:
「快點讓我看看!」
我把手放在他額頭上,發現他沒再燒了才松開他。
「那你耳朵怎麼這麼紅?」
戚涿清了清嗓子,小聲道:
「我還是第一次離你這麼近,很張。」
我低頭看了眼挎著他的胳膊,挑了挑眉:
「哦?為什麼張?」
戚涿喃喃自語般,聲音極低:
「心跳好快,我有點不住。」
「你說什麼了?跟蚊子似的嗡嗡嗡,我沒聽清。」
……
晚上回到家,蛋撻「噠噠噠」迎接我倆。
看到戚涿被我攙扶,貓一臉壞笑。
【貓昨晚把爸的被子搶走,所以爸凍得瑟瑟發抖。】
【爸生病了,媽就會來照顧爸。】
我松開戚涿,反而把貓抱起來質問:
「好啊,是你干的好事是吧?」
「是你讓你爸發燒的?」
心慈手的戚涿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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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別怪蛋撻了,它只是一只小貓咪,它又不是故意的。」
什麼不懂,我看它門清。
不過我還是警告道:
「下次不要做這種事了,你爸生病會很難。」
接著,我又清了清嗓子補充:
「而且你不這麼做,我也會留下來的。」
【貓被媽批評了,貓委屈。】
【貓心里難過,貓不說。】
【魚哭了,水知道;貓哭了,誰知道。】
趁著戚涿回臥室換服,我忍不住向小貓求和。
「媽……我不是批評你,我只是希以后我們能更長久、更健康地相,你懂嗎?」
聽它潛移默化地說多了,我也差點順禿嚕出來了。
蛋撻眼睛瞪得圓圓的。
【媽同意做貓的媽了?】
……并沒有。
幾分鐘的功夫,戚涿竟然洗了個頭出來。
他聲音里含著笑:「你們在聊什麼?」
我放下貓,轉頭教育戚涿:
「你還是個病號呢,怎麼能洗頭呢?這樣萬一引起二次發燒怎麼辦?」
說著,我拉著戚涿要幫他吹頭髮。
晚上又不出意外地留宿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