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戚涿徹底退燒了,我才搬回自己家。
某天,戚涿給我發了個蛋撻玩球的視頻,我剛要回他,門被敲響。
「誰啊?」
「快遞。」
聲音有點悉,我卻沒細究。
想起我確實有個快遞,就直接打開了門。
看清來者是誰,我呼吸一滯。
剛要關門,對方閃:
「小桂,好久不見啊。」
5
闖進我家的人是我的前男友陳亮。
我們是大四考研認識的,當時他學習很勤,我們總在圖書館遇見。
久而久之就加了聯系方式。
後來在一起,他本暴。
總是 pua 我,還怕我跟他競爭,竟然改我志愿。
幸好被我及時發現,改了回來。
但我盛怒之下和他提了分手,也把他拉黑刪除了。
幾年不見,不知道他怎麼找到我家的。
我邊和陳亮說話,邊拿手機給戚涿發了位置。
「你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陳亮戴著個黑框眼鏡,看著人模人樣,心里卻十分黑暗。
「前幾天過馬路的時候,我看你下了野男人的車,以為你了新男友,今天一直跟蹤你下班才發現原來不是。」
我冷冷地瞪著他:
「所以你一直跟蹤我?」
陳亮的笑聲尖銳刺耳:
「當初分手我沒同意,所以你現在其實還是我朋友,跟蹤自己朋友能跟蹤嗎?」
我面無表道:
「談需要兩個人同意才能開始,但只要一個人說結束就算結束,所以我們早就分手了。」
不知道我又哪句話他的弦,陳亮面目猙獰起來:
「明明當初你不跟我搶名額的話,我們就都能考上好大學!你非要跟我搶!我們不是嗎?為什麼你要這麼自私!」
當年他比我低了五分落榜,次年狀態不佳仍然沒有上岸。
沒想到他會把一切錯誤歸咎于我。
不過他現在神不太正常,我不能激怒他。
「陳亮,當年的事早就過去了,沒必要現在拿出來討論。」
陳亮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眼里的晦暗不明:
「確實過去了,這麼多年了,我仍然忘不掉你,所以才能命運指引再來到這里和你相遇。」
說著他自顧自開始巡查我家,我目視著他走過的地方,打算全都要一遍。
不對,還是兩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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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電話鈴聲響起。
「小桂,你家在幾樓?我和蛋撻已經到樓下了……」
電話被陳亮搶走,他看到備注冷笑一聲。
「你還了救兵?」
下一秒,手機被摔到墻壁上,屏幕四分五裂,界面瞬間死機。
陳亮的手掐著我的脖子。
「米桂,這個房子我很滿意,如果你同意跟我和好,我現在就松開你。」
我「嗚咽」兩聲,他湊近了點聽,力氣也松了一點。
「你說什麼?」
「我說,你做夢!」
我力掙扎,然后蓄力一腳踹他下三路。
他痛呼一聲,我跌跌撞撞跑過去開門。
拐角,我看到有只黃貓貓頭逐漸向我靠近。
是蛋撻!
蛋撻憑借著氣味一口氣跑到 10 樓,戚涿也跟在它后。
【媽不要怕!貓來救媽!】
6
我家監控和手機是同步連接的。
戚涿把陳亮綁起來后,我把證據也一起打包送到了警局。
陳亮里的抹布被扯出來后,為自己辯解:
「警察大哥我是冤枉的!我真的不是變態,米桂是我朋友,我倆之前鬧了點別扭而已!」
我冷嗤一聲:
「幾年前我們就分手了,別隨意攀咬我。」
我又徐徐補充:
「還有,我的手機也被你摔壞了,脖子也被掐青了,私闖民宅,損害他人財,故意傷人,跟蹤罪,數罪并罰警察大哥你可千萬別放過他!」
忽然,陳亮又想出歪主意,倒打一耙道:
「是因為出軌了,那個野男人是他出軌對象,我一時沖才會干出這樣的事,警察大哥你也是男人,應該能理解我吧?」
戚涿蹙了蹙眉,眸鋒利:
「出軌證據你有嗎?再說了,你和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你又知道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嗎?」
在來警局的路上,我長話短說和他描述了事的經過。
所以戚涿知道陳亮是拿不出證據的。
陳亮卻不怵他,挑釁似的問他:
「那你倆認識那麼早,為什麼沒在一起呢?難道因為你不行?」
終于,許久不發話的警察大哥看完了監控視頻。
「米小姐,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你個代的,請放心。」
我激地著他。
陳亮被銀手銬銬走的時候,口中還不忘了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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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不是從輕理的嗎!我倆就是鬧著玩的啊警察大哥!」
回我家路上,戚涿握著方向盤的手用了點力,神不明。
我以為他是擔心我,所以主開口道:
「沒事的,警察會幫我主持公道,你別擔心啦。」
「嗯。」
半晌,他又主開口:
「對不起小桂,當年不告而別是我的錯。」
這確實是一道橫在我倆中間的無形的墻。
如果他不說清楚,我們也沒法再有進展。
可我等了很久,他仍然沒再開口。
剛回到家,貓地湊過來。
【貓保護了媽,貓厲不厲害!】
我蹲下貓,真心夸贊:
「貓真厲害!貓是媽的小騎士!」
貓有些赧地用屁對著我。
【咳咳,貓也沒那麼厲害啦,貓只是比爸強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