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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三日,警局給出了判結果。
「數罪并罰,拘留一個月,罰款兩萬元。」
我將這個事報告給了部門經理,還幫我申請了補償金換一部新手機。
我和戚涿的關系也就這麼不明不白、不咸不淡地擱置著。
直到這次出差,地點是我老家,部門經理允許我完工作后回家探親。
戚涿作為項目經理,我隨他一起出差,同行還有兩個同事。
陪戚涿回家收拾東西時,我聽見貓激地說:
【太好了,媽和爸終于要砰砰砰了嗎!】
【貓知道,到時候媽的肚子會鼓個大包,貓就有妹妹或者弟弟了!】
【不枉貓苦心撮合媽和爸!終于要修正果了!】
蛋撻你……
算了,小貓咪終究不懂大人的事。
有時候相互喜歡也不一定能在一起的。
年人的世界不止有二字。
7
我和同事小高被分到同一個房間。
「你家這邊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快給我做份攻略!」
「沒問題!」
跑了兩天業務,戚涿每次想和我說話都被人打斷。
雖然我也懷疑過,他是不是想和我聊聊當年的事。
轉念一想,也可能是我在自作多。
或許貓說的也不是真話呢,畢竟貓又不識字。
我和戚涿之間,也可能只是有緣無分。
三天左右,我們達了合作。
還剩兩天,小高和小桃要拿著我給的攻略去實踐。
我挑了挑眉:
「那你倆不帶戚涿啊?」
小高:「他跟個冰山似的,天天一言不發,我倆把他當人形空調啊。」
小桃:「你覺得他像是能和我倆玩到一塊去的人嗎?」
雖然在心里我小聲反駁了倆兩句,可戚涿在公司給人的覺確實如此。
不茍言笑。
一本正經。
可他在大學的時候完全不是這樣的。
到底是為什麼變這樣了呢。
下午回家,我媽給我做了一桌子飯菜。
我吃得正香,笑瞇瞇地盯著我,看起來另有所圖。
難不這麼盛是鴻門宴啊?
「在公司過得怎麼樣?」
我叼了塊排骨:「……好的。」
我媽又給我夾了塊翅:
「有沒有合適的男生相看看?」
腦海里浮現出戚涿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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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沒有。」
我媽翻臉比翻書還快,一摔筷子:
「我就知道,你今年都 28 了,什麼時候能帶回來個婿讓媽高興高興?」
我撇撇,沒有理會的話。
剛夾了塊豆腐,又被一拍桌子震掉了。
「你說你,從小到大什麼都好,怎麼就是找不到對象呢?我看你本就沒用心。」
我嘆了口氣,告訴:
「媽,的事不能強求啊。」
我媽使出苦計:
「你爸走了之后,我的心里頭就只惦記你。」
我邊「嚼嚼嚼」邊回:
「你不是還經常跟你那群老姐妹打麻將嗎?」
我媽換了個方向:
「我一到晚上就失眠,睡不著覺,天宿盼著你能找個好男人,能有個好歸宿。」
小桂大夫給開了個藥方:
「媽,你要是實在睡不著就找個夜班上吧,五十多歲還是斗的好年紀!國家現在都延遲退休了呢,你這也算是響應國家號召。」
我媽惱怒道:
「我不管,反正我讓你大姑給你找了兩個相親對象,你明天趕去給我吃個飯!」
8
和陌生男人面對面坐著的時候,我的腦海里閃過很多念頭。
在男人和我說,他主外,我主,一個月給我兩千塊錢,還得給他生兩個大胖小子的時候,我忍無可忍。
給小高發了條微信:
「快救救我,我在相親,你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我皮笑不笑地對著男人道:
「哥,大白天咋就做上夢了?幾粒花生米啊,醉這樣?」
男人沒生氣,反而有商有量道:
「我知道你們這些二十多歲的小丫頭心高氣傲,條件還可以談的嘛。」
我抱了抱拳:
「不用了哥,我配不上你,祝你找到更好的人。」
我忍不住看了眼手機。
小高咋不給我打電話啊。
難道是和小桃玩得太嗨了沒時間看手機。
這不看不要,一看嚇一跳。
我咋把這條消息發給戚涿了。
現在還超過兩分鐘了,撤也撤不回去。
男人還在我面前滔滔不絕:
「你啊也別太自卑了,我覺咱倆這條件合適的,你要同意的話,彩禮我能出八萬八,你都 28 了,快大齡剩了,在相親市場上,這個價已經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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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眼簾的是一雙锃亮的黑皮鞋,視線上移是優越的腰比,致到一不茍的西裝,和一張下海掛牌五萬起的臉。
是戚涿!
他拿出一張卡,放到男人面前:
「卡里有十萬,把這個座位讓給我。」
男人臉變幻莫測:
「座位也不是不可以讓給你,但碼你得先說清楚……」
我剛要張阻攔,戚涿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極迫。
「碼四個 0,快滾。」
男人屁滾尿流地跑了,留下我一臉慍。
「戚涿你瘋了?十萬塊就這麼給他了?有錢沒花是嗎?」
戚涿卻一臉淡定:
「沒啊,卡里沒有十萬,我胡說的,好像就幾百塊錢吧。」
「而且碼也不是四個 0,哪個腦袋被驢踢的才這麼設碼。」
我怔了幾秒,忍不住樂了。
好久沒見他這麼孩子氣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