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剛才為什麼一副拿著這張卡離開我的人的樣子。」
戚涿也頗為忍俊不：
「電視劇里不都這麼演嗎？我也想試試而已。」
對視的瞬間，我忽然覺心悸得厲害。
仿佛我們還是在大學校園，沒有對謀生的需求和未來的顧慮，只要能看到彼此的笑容就無比喜悅。
「你什麼時候來的？」
「那男的說彩禮能出八萬八的時候。」
我沒細聽，沒想到卻被戚涿撞個正著。
「我就是應付我媽來的，并不是真的想相親……」
我的話被戚涿打斷，他目灼灼：
「小桂，那你真實的標準呢？你喜歡什麼樣的人？你看我有沒有機會呢？」
見他是認真的，我翹起了二郎，重心往后靠了點。
「戚先生，我們是不是還有歷史留問題沒解決呢？」
「好，我現在就和你坦白……」
忽然，桌前又來了個男人，拿著手機問我：
「你好，你是米桂小姐嗎？我是你的相親對象。」
9
空氣凝滯幾秒。
戚涿眉角跳了跳，眼神犀利地瞪著他。
我禮貌地勾了勾：
「不好意思，我已經和上一位牽手功了，所以今天就這樣吧。」
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戚涿聽到我這麼說，心里才稍稍寬一點。
「阿姨還注重效率，一個怕不還給你找了兩個。」
我眨眨眼睛：
「你要是不抓，可能還有第三個，第四個~」
戚涿：「……」
「我大四那年，我媽突然得了腺癌，家里急需用錢而我爸卻帶著家里所有值錢東西跑路了。」
我虎軀一震。
他才說了一句話，我心里就開始難了。
「然后我管家里親戚借錢，當初我媽沒病的時候，大家都上趕著和我媽攀關系，都覺得我未來可期，我媽病了之后，人人對我們避如蛇蝎、敬而遠之。」
「只有幾個親戚施以援手，可癌癥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所以我休學一年，一天打兩份工，邊還債邊給我媽治病。」
「休學那年，我怕拖累你，選擇不告訴你。因為我覺得，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家境樣貌等等都好的人，也暗自把對你的喜歡埋葬進那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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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再復學的時候，已經得知你考研上岸，也有了新的男友。」
「再後來我撿到了剛出生沒多久就被丟在路邊的蛋撻，進了一家公司上班，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跳槽進你們公司為項目經理，確實是我爭取的，因為我聽我大學室友說你在這里。」
「也沒有奢過和你重歸于好，只是想離你近一點，如果你過得好，我就避而遠之，如果你過得不好，我也想為自己最后爭取一下。」
「畢竟我喜歡了你九年。」
有的人嫉妒我過得好，擅自篡改我的志愿，想把我拉下深淵。
有的人卻怕拖累我，獨自一人解決一切，等了卻一切后再干干凈凈來找我。
我偏過頭眼淚。
雖然知道他一定有苦衷，卻沒想到他這些年過得這麼苦。
「阿姨現在怎麼樣了？」
戚涿一副苦盡甘來的樣子。
「算臨床治愈，不過隨著歲數上漲還是有復發的可能。」
「戚涿，你真是小瞧我了，如果你和我說這件事，我未必不愿意陪你吃苦。」
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候，我希能陪在你邊。
戚涿搖了搖頭：
「就算你愿意也不行，我舍不得你陪我吃苦，你應該選擇更好的人過更好的日子。」
我嗤笑一聲：
「那你現在怎麼回來了？」
戚涿大言不慚道：
「因為現在我發現自己勉強配得上你了，小桂，我喜歡你，也解決了歷史留問題，所以我可不可以追求你呢？」
我斬釘截鐵道：
「不行。」
戚涿瞬間表呆滯：
「不行？」
我起他的臉蛋：
「寶寶，我的意思是不用追了，因為我同意了，我們在一起吧。」
10
蛋撻被戚涿送到了小區里的寵診所。
和許醫生打視頻電話的時候，蛋撻還在和牛貓歡樂地玩耍。
只見蛋撻猥瑣地坐在牛貓上。
然后被牛貓一掌扇飛。
我扶額苦笑，問戚涿：
「沒給蛋撻絕育？」
戚涿也很尷尬，汗道：
「蛋撻是小母貓，我怕絕育對它有傷害，所以沒……」
看來我倆出差的日子，蛋撻和新的小伙伴玩得不亦樂乎。
隔著屏幕我也聽不到它的心聲。
出差最后一天，我帶戚涿回家吃了頓飯，為了讓我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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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戚涿跟提親似的，買了一后備箱的東西。
我媽大驚失：
「昨天相親，今天就訂婚了？」
我解釋道：
「才不是這麼回事，他是我大學的學長，也是我現在的頂頭上司。」
我媽拍了我一掌：
「你看你這孩子，有對象也不早點和我說，整得我還欠你大姑一個人。」
戚涿連忙為我說話：
「阿姨，不怪小桂，是我太溫吞了，沒有讓小桂放心。」
得知戚涿家庭狀況后，我媽一拍大：
「啊，沒事啊，要不然讓親家母搬過來跟我住吧？我倆還能相互照料。」
我和戚涿相視一笑。
我小聲和他咬耳朵：
「我就說我媽比你想象中開明吧？」
問起戚涿生活狀況，他掏出手機給我媽看蛋撻。
我媽看到照片，反應很大：
「這狗我認識！是不是柯基？和我打麻將的老姐妹家里有一只，胖乎乎的可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