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告訴我,我還怎麼問米?」
「那就是你本事不夠。」富豪沒打算聽解釋,「本事不夠,就該去死。」
「等等!」巫婆嚇得連忙大喊,「……我再試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重新焚燒符紙,再次閉眼撒米。
里念叨:「天清清,地明明,亡靈聽我言,顯靈來指引。」
隨著咒語結束,一瞬間,巫婆渾抖,雙目上翻,好似被附了一般。
我有些震驚,難道真的能通靈?
富豪的表終于有了較大的變化。
他往前傾了傾,饒有趣味地盯住巫婆。
巫婆的聲音陡然變得十分低沉,含糊不清地反復喃喃:
「……死,在這……我死……」
「什麼?」富豪聽不清,讓大聲點說。
巫婆緩慢抬高了音調,聲音竟異常地尖銳,就好像被拽住了嗓子眼:
「我……死……我是在這里死的!」
這話的容一出,讓人頓時到骨悚然。
富豪臉微變,而后立刻阻止了巫婆:
「可以了,你通過了測驗。」
巫婆還是渾抖,似乎聽不見富豪的聲音。
從不遠走來兩個著保鏢制服的人。
他們走到巫婆面前,對著就是兩耳。
兩記清脆的耳下,巫婆停止了抖,也不再翻白眼,回過了神。
好像是結束了附一般。
抬起眼,出茫然的神。
富豪向保鏢揮了揮手,兩人立刻抬起巫婆的手,將帶走。
巫婆慌忙掙扎:「剛才我都說了什麼?現在是讓我死嗎?饒命啊!」
富豪不耐煩地讓人堵上的:
「沒讓你死,只是換個地方等待。」
惶恐的巫婆被拖走,不知道帶去了哪。
下一瞬,富豪的目盯住了我:
「你來。」
3.
我心里一驚,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彈幕:
【這就是那個想要見亡妻所以拉了所有通靈師陪葬的紀錄片嗎?】
【我記得好像最后只有一個通靈師活了下來吧。】
【看來這富豪是真的很自己的妻子啊。】
【對啊,接一個對我忠心耿耿的富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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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有病吧,這老頭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有什麼好的。】
【這些通靈師哪里無辜了?他們平時騙了那麼多人的錢,死了也活該。】
……
看著這些彈幕爭吵,我有些微怔,隨即喜出外。
對啊,我有彈幕啊。
每次差點穿幫的時候,都是它們救了我。
它們總會出不信息,有了這些信息,我說不定能活著出去。
我強住心里的驚懼,知道現在要是怯便必死無疑。
我故作老練地掏出 9.9 買的水晶球了又,又掏出在網站上買的盜版塔羅牌,洗牌洗了一百遍。
一面竭盡全力地拖延時間,一面絞盡腦思索該怎麼。
「……還沒好?」屏幕里的富豪等得不耐煩起來。
我將牌擺好,深吸一口氣,開始走流程:
「您先別急,就在剛才,我已和您妻子的亡魂鏈接好了。」
富豪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和剛才的巫婆一樣,你也要接測驗。」
「說出來死亡的地點,你就說說我夫人的姓名吧。」
我忙答應,隨后將手搭在了水晶球上,假裝和里面的人對話,實際上在翻眼前的彈幕:
【他亡妻什麼來著?我咋就記得是什麼沈夫人?】
【我天,這誰能記得的名字。這要是我被抓進去就完蛋了。】
【剛從 deepseek 回來,查到了,說是沈清蕙。】
【謝樓上,我不用去搜了。】
看到這,我松了口氣,急忙說出來:
「夫人姓沈,沈清蕙。」
聞言,富豪微抬眉心。
我知道這是說對了的表現,微微放松了手心。
富豪下驚訝,繼續向我核實:
「不錯,再說一個,夫人是哪一年去世的?」
【我的媽呀,這誰能知道?】
【紀錄片開頭就說了啊,2005 年,不知道的人是不是腦子有點……】
【人家說的是里面的通靈師,又不是觀眾,樓上的,你才腦子有點問題。】
雖然彈幕吵了起來,但好歹給了我答案:
「2005 年。」
說著,我悄悄瞥著富豪的神。
「很好。」他贊許地點點頭,再次抬手,示意兩名保鏢來將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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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活過了第一關,我頓時長舒一口氣。
可眼前的彈幕卻沒有停止飛閃,我突然一愣:
【我靠,剛才出的新聞,你們看了嗎?】
【真相反轉了,妻只是人設,沈清蕙就是被富豪殺死的!】
我嚇得渾一哆嗦,這靜沒躲過富豪的眼睛。
他的角微揚,再次掛起似是而非的笑:
「怎麼臉變了,大師是不是又看到了什麼?」
我急忙收起慌張的神,搖頭否認:
「沒有。」
富豪沒再深究,話鋒一轉,問我:
「大師什麼名字?」
「……郭芋。」我咽了咽口水,回道。
想過要不要瞞真名,但能被抓來這,說明富豪肯定是做過詳實的背景調查的。
萬一說錯了話,引起他的注意,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點了點頭,讓我跟著保鏢離開了。
兩名保鏢手想要將我架走,我趕忙攔住他們:
「我自己能走,不麻煩你們了。」
可他倆充耳不聞,依舊一人一個胳膊給我抬走了。
剩下的通靈師們還在依次接測驗。
我回頭看去,剛巧一個騙子被揪了出來。
子彈從的腦門正中穿過,連求饒都來不及,就咽了氣。
尸就這樣被留在原地,連收尸的人都沒有,富豪毫不在意地繼續測驗下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