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要在數字三到六之間選擇。
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有四個選項,范圍還是很廣。
好在,彈幕出現了:
【這一關不太公平吧,那豈不是最先進到屋子的人預測功的可能越小,最后進來的人反而功越高。】
【不知道啊,我記得最后的答案好像就是三個人吧。反正也不剩幾個人了,沒啥公平不公平的。】
三個人?看見這個數字,我的臉變了又變。
那豈不是意味著,只有我們三個人活著了。
倒計時來到最后十秒,催促我做下選擇。
我等了幾秒,見沒人反對這條彈幕,我下定了決心,在投票上投下了「3」。
見我按下投票,年輕道士很快問我:
「你選了幾個人?」
7.
他問完,一旁的巫婆顯然也出了警戒的神。
不知為何,我下意識覺得不能隨便告訴他,反問道:
「你選了幾個人?」
他愣了愣,而后挑了挑眉:
「我們就不要互相之間不信任了,也許到現在活下來就只剩我們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告訴我你的答案。」我看向他。
道士和巫婆再次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他舉起四手指:「我填了三。」
巫婆隨即點點頭:「我也是三。」
「這麼巧?」我有些懷疑,如果真是三的話,為何剛才我進屋子,他們會如臨大敵一樣。
道士聳聳肩:「你不信也沒辦法,該你說答案了。」
想了想,我實話實說:「我也選三。」
「怎麼可能?」巫婆連忙出聲反駁。
「你不信也沒辦法,我真選了三。」我擺了擺手,進客廳坐下。
他們二人也隨即各自心懷鬼胎地在我對面坐下。
三個人相互打量著。
「你們剛才的第二關也是找保險箱碼嗎?」我問。
兩人點了點頭。
「你們兩人中是誰第一個進來這里的?」我再次問道。
道士指了指自己:「我第一個,巫婆第二個。」
我點點頭。
「……不過,你們是怎麼知道碼的?」道士抬眸了我們一圈,有些試探。
「當然是算出來的了。」巫婆瞪了他一眼,似乎生怕他說錯話,朝一旁使了使眼,那是一個攝像頭。
三個人局促地坐在沙發上,也不敢再說話,氛圍尷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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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關的任務時間是十二個小時,不到最后一個通靈師結束,我們這一關的答案也出不來。
無事可干的我們只能等著。
「你手上那是啥?」巫婆看向了我手里的塔羅牌。
「塔羅。」我簡單地給講了講。
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坐著也是坐著,不如你給我算算?」
我剛要拒絕,立刻接道:
「你不會是騙子,所以不敢算吧。」
說話間,的眼神不住瞥向攝像頭。
我這才反應過來,在給我下套。
如果被監控后的人發現我是一個騙子,只怕我也會立馬被槍。
這死巫婆,想要我死!
那麼很有可能,選擇的數字小于三。
任務說的是預測將有幾個人通過第二關,活著進這間屋子。
重點在「活著」。
只要我死了,那就不算在存活的人數中。
所以不想我活著。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真是被了。
因為我選的是三個人,在不確定有沒有第四個人進來時,我不能輕易對巫婆下手。
我咬咬牙,出一個笑:「怎麼會呢?算,當然可以算。」
「你要問什麼?」我攤開牌,看向巫婆。
慢慢揚起角:「你算一下,我剛才究竟選了哪個數字。」
8.
【我去,這巫婆要干嘛?也太嚇人了吧。】
【主包我們母子二人被算計了!】
【妹子加油啊!小心這個巫婆。】
彈幕飛閃,我的額頭上也冒出汗珠。
這問題,擺明了要撕破臉皮。
我到角的笑僵了:「您開玩笑呢?剛才不是說三嗎?」
意味深長地著我:「我剛才逗你玩呢,你算算我到底選了什麼。」
我呵呵兩聲,隨即假意牌,在心里對著塔羅牌問了個完全不一樣的問題:
「這個巫婆是不是真的會通靈?」
選的數字,我已經確定了小于三。
而在之前,道士已經進了屋子,已經有兩個活著的人了,所以一定填的是二。
我更好奇的是,這個巫婆當時的問米,究竟是真的還是演出來的。
到底是不是騙子。
手上出了三張牌:
畫著劍男人的「寶劍七」,舉著魔杖穿紅袍的「魔師」逆位,修道院中三人合作討論石柱設計的「星幣三」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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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欺詐、詭計與合作破滅的意味。
我心里已經明白了,這個巫婆也只是個騙子,靠騙好活了下來。
既然如此,所填的「二」也不會是最終準確的結果。
「看明白了嗎?」巫婆問我。
「當然……」我話剛出口,忽地看見彈幕:
【我去,主包快跑啊!那個道士在你后,要殺了你!】
【這兩人在合作呢,聲東擊西要對你手!】
【怎麼回事?他倆不會都選的是二吧?】
來不及多想,我立馬側一躲。
尖銳的匕首頓時從后襲來,扎進了我原先坐著的沙發里。
「媽的,居然給你躲過去了。」年輕道士出聲咒罵道,拔出匕首再次刺過來。
「滾開啊!」我順手抄起水晶球朝他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道士被砸在腦袋上,居然頓時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