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序答得很快：「二十二塊五。」
我不自地鼓起掌。
「太棒了，都答對了呢！」
方知序沒有聽出來我在怪氣，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出這麼簡單的題是為了哄我嗎？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方知序。
他穿的正好是剛來那天的服。
我本來以為這服是地攤貨，所以才沒有品牌。
可地攤貨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質？
這分明就是我只聽說過的私人訂制。
再回頭看方知序的臉，明明寫滿了貴氣和不凡。
5
晚飯我只草草吃了兩口就躺在了沙發上。
半夜我掏出電腦，開始查方知序的份。
查完我嘎嘣一下碎了。
他家里的公司橫航空、房地產等多個領域。
媽媽是一家私人醫院的院長。
還什麼沒上大學，人家十九歲就在 QS 前十的學校畢業了。
之后的幾年跑去賽車，拿了好幾個冠軍。
還自己組建了一個車隊。
怎麼可能沒錢。
我越看越氣，沒忍住推開房間門。
方知序坐起來看著我。
「怎麼了。」
我沒說話，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這是我的家，我的床。
我憑什麼讓他睡床，自己在沙發上睡了大半個月。
現在回想起來，我簡直想狠狠甩自己兩掌。
方知序給我蓋好被子。
「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突然睜開眼，兇地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包養是什麼意思？」
方知序點點頭。
「那我現在要親你。」
想了想，我又補充了一句。
「不給小費的那種。」
方知序角好像在上揚，然后又被他了下來。
他在嘲笑我。
敢嘲笑金主，他完了。
我勾著他的脖子往下。
一口咬在了他的上。
這個吻越親越兇，最后已經分不清誰不肯放過誰。
我躺在床上大氣。
方知序眼睛還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冷哼了一聲。
「吻技也就那樣。」
6
我細數著最近在方知序上花的錢。
不知不覺我已經給他花了 3000 多了。
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我正思考著怎麼從他上討回來。
方知序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我故意不看他，結果他直接跪在沙發上把我在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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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吐出一個字，就被他用堵住。
「姐姐說的對，我吻技是差了點。」
說完他又欺上來。
「所以還要辛苦姐姐陪我練習。」
我被他親到腦子都昏了。
稀里糊涂地就被他抱進臥室。
第二天一早，我就發現枕邊沒人了。
走到客廳，方知序接近一米九的就蜷在沙發上。
太有錢了也不好，比如他就不知道這其實是一張沙發床。
就是活該。
我才不會告訴他呢，誰讓他裝窮騙我。
我怪氣的表還沒收回，方知序就睜開了眼睛。
他眼神清明，毫不像剛醒的模樣。
「姐姐盯著我看了那麼久，是不是想親我？」
我還沒回答，他就親了上來。
「姐姐不好意思的話，那我主好了。」
我角一。
都不用給人搭戲，他一個人就能自導自演。
我想發火，對上他那張帥臉又突然沒了脾氣。
算了，他想裝我就當不知道好了。
該吃吃，該睡睡。
說不定最后還能拿到一筆分手費。
這麼一想，我左右都不虧啊！
7
下班回家，我發現小區門口停了輛豪車。
直覺告訴我，這車和方知序有關系。
果不其然，我在拐角看到了方知序和他媽媽。
他們像是在爭吵，我聽不太清。
只能依稀聽到幾句。
「我不是你手里的玩，我有自己想做的事。」
他媽又吼了一句。
「那我就把你所有的銀行卡都停了，我看你怎麼活。」
方知序毫不在意，還譏諷了一句。
「那就要謝爸媽給我生了張好臉，我還能被富婆包養。」
他媽被氣到形不穩，連說了好幾個你。
最后甩了他一掌才揚長而去。
我在外面又逛了半個小時。
我想不明白，他說找富婆包養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有別的金主了？
他應該早就看出來我是裝富。
可他晚上都是和我睡在一起的啊。
難道是白天出去給別人服務？
我滿頭疑地回到家里。
方知序就抱著坐在沙發上。
他皮白皙，掌印在臉上清晰可見。
讓我想忽視都難。
「你這是怎麼了？」
我其實就是隨口一問。
方知序卻像早就等著我這句話一樣。
「姐姐，我沒家了。」
「姐姐，你能不能養我一輩子？」
他現在隨口的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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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獨生子的有恃無恐。
但這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
月薪四位數的人還是不要去心他們時薪四位數的人了。
我現在要做的就只有等，等我被發現。
到時候我就能拿錢走人。
方知序似是不滿我的走神，手按住我的后腰。
「姐姐不說話，是有別的狗了嗎？」
還別的狗，我養他一個就夠費勁了。
「說話別那麼難聽。」
方知序冷哼一聲。
「這時候嫌棄我說話不好聽了，親的時候怎麼不嫌不好親呢？」
方知序的眼睛里盛滿了水，隨著他漾。
他的睫尾端還有一把小鉤子，勾得人心。
看到我逐漸迷離的眼神，方知序似乎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