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的面容,骨勻稱的材,喜歡扎著高高的馬尾,穿著超短英倫百褶,出一截修長白皙的雙。
很笑,上洋溢活力四的青春氣息。
記得第一次來我們家,是三年前畢業那年,來我們這座城市找工作。
據說是想離在外工作的媽媽近一些。
拎著水果來我們家,說是謝這些年對媽媽的關照。
懂事又乖巧的模樣。
我留在我們家吃飯。
許知山看到有些震驚,還打趣道:「老婆,這王姐的兒竟然和你有三四分相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孩子親媽。」
看著一臉尷尬的蘇淼,我擰了他一下,怪他多。
8
後來,蘇淼又來過幾次,每次都是晚飯后,七八點左右的樣子。
多數我和許知山都會在家。
不過并不會打擾我們,在媽媽的那個房間略坐坐就走了。
離開前會和我們打招呼。
皮白皙,眼睛笑得彎彎,穿著漂亮的短款百褶。
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一年后,媽媽提出離職。
那時候我肩胛骨傷不久,左手幾乎不了。
突然提出不做了,甚至都等不及我找人來接替的工作。
我們家只有一位住家保姆。
另外一位是周六周日兼職,是為了雙休,我特意安排的。
人家有正式的工作,只做周末兩天。
我著傷,兒子又正好讀高三,連我求給我兩天緩沖時間,等我找到新的住家保姆再走都不答應。
最后一個月的工資沒要,說是對我的補償。
上午提的離職,當天下午就拎著東西離開了。
說實話,我心寒又憤怒。
在我們家工作七八年,除了正常工資,年底我都會給包個厚厚的紅包。
前一年,年邁的母親肺癌住院,為了湊醫藥費天天哭天抹淚,是我幫付了媽的手費和治療費。
那時候對我激不盡,說下輩子做牛做馬都要報答我。
握著孕檢單的手在一點點收。
我把孕檢單拍了張照片,然后把品又全部放回包里。
重新坐回沙發上,我打開手機找到蘇淼的微信。
9
點進蘇淼的朋友圈。
的朋友圈僅三天可見。
不過唯一一條可見的容,就讓我確定了孕檢單上的那個蘇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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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素長,小腹微微隆起,虔誠跪在佛像前的團上。
掌心相對,眼眸輕閉。
文案是:【原本忐忑的心,在你的吻落下的那一瞬就平靜了,我相信神明會給我們好運,對嗎?】
風暴呼嘯而至,心的世界崩塌一片廢墟。
10
回到臥室時,許知山已經睡著了。
枕頭下出手機的一角。
我輕輕了出來。
但他的碼已經更換,我再也解不開。
把他手機重新放回原位,我坐在床沿的另一邊,久久看著發出輕微鼾聲的男人。
我十八歲與他在中專院校相識。
二十二歲不顧家人反對,嫁給這個家里有四個兄弟的男人。
他排行老三。
老大老二已經娶妻。
到他這,父母連房子都蓋不起。
所幸那時候中專畢業,國家是包分配工作的。
婚后,我和他分別住在單位分配的六人間的宿舍里。
終是我爸媽于心不忍。
他們和我哥商量一番后,要把市里的房子過戶給了我們,他們搬回鎮上老房子。
我不接。
我哥笑著安我說他反正沒結婚,大不了再打幾年,說不定等他過幾年賺了大錢,這種小房子他看都看不上眼。
在那個年代,爸媽和哥哥對我的偏,讓我激不已。
那兩年還算安穩。
直到 2000 年,我和許知山所在的企業和其他國有企業一樣,開始大規模裁員。
「鐵飯碗」沒了。
我們和那些千萬失業大軍一樣,開始為生計而奔波。
開過五金店,擺過水果攤,賣過雜貨。
直到後來,常年在沿海城市打拼的哥哥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
開超市。
兩千年初,雖然城里早就有了超市,但大部分村鎮依然是傳統小賣部和雜貨店,商品種類相對有限。
所以我們把房子抵押做了貸款。
第一家超市開在了人口眾多,消費能力不錯的大鎮上。
自那,我們積累到人生第一桶金。
直到現在,我們已經擁有幾十家超市連鎖店,還開了十多家生鮮超市。
其實短短十數句話,無法概括這一路走過來的辛酸。
在創業初期,我經歷懷孕、生產、哺、照顧孩子等等。
生活的瑣碎和無盡的疲憊如影隨形。
眼前的男人,曾是我并肩作戰的人,曾一路蹚過泥濘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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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們會相互扶持到老。
可,他先背叛了婚姻,將我的付出看得一文不值。
甚至打算踢我出局。
那麼,我也不會守著那些可笑的分。
11
許知山說要趕上午九點的飛機。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出門離開了。
上午九點,我打車到達了公司。
此時他應該已登機,手機保持在飛行模式。
公司人大多認識我,看見我都熱沖我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