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專業是計算機,謝嶼平時寫代碼,查資料,偶爾會打把游戲放松一下,對鼠標的使用頻率很高。
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是都過去一個小時了,我實在是有點不住了。
我一邊流淚,一邊無聲地哭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鼠標。
我松開被子,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床上,眼神渙散。
彈幕忍不住笑:
【只是一就不了了,到時候要是真槍實彈,不得被欺負得瞳孔失焦。】
【某人還是緩一緩吧,你看這個傻寶,手指尖都在抖,可不能再欺負了。】
我緩了一會兒才勉強坐了起來。
渾都汗了,子更是黏膩到難。
我得下床洗個澡,免得被發現了。
可是我剛下床,一,整個人踩空樓梯,差點摔倒!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我被謝嶼接住,被他抱了個滿懷。
悉的薄荷味撲面而來。
我一抬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謝嶼的耳朵好像紅了。
他抬手了我的額頭。
「怎麼這麼多汗?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尷尬地推開他,拉了下角,生怕被他發現我下的窘迫:「沒事,我洗個澡就沒事了。」
謝嶼還是擔心,牽著我的手:「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室友忍不住調侃謝嶼:「你真是把許星河當老婆寵啊,難不你還要幫他洗啊。」
「祝你們百年好合。」
「什麼時候可以吃你們的喜糖啊。」
謝嶼看了他們一眼:「別鬧,許星河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又轉過頭,了我的腦袋:「別聽他們瞎說。」
我頓了頓,心里有幾分苦。
最好的朋友嗎……
彈幕在我眼前嘆氣:
【某人真是壞,都把老婆玩到吐舌頭了,還說只是朋友,活該得不到老婆。】
【到時候老婆喜歡上別人就老實了。】
我沒有再管這些彈幕。
怕被謝嶼看出我臉上的失落。
我抓起換洗的服,逃一般地跑進浴室。
4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有些悶悶不樂。
下課跟謝嶼從教室一起出來。
他拉住我的手,問:「手怎麼這麼冷?」
我沒說話,他就握住我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里,幫我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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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以往,我會在心里著開心。
但今天,我將手了回來。
「謝嶼,我們都是男的,這樣不合適。」
謝嶼茫然地看向我:「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他了我的臉:「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小的時候,你爸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腳不沾家。
「退一萬步來說,你差不多是被我養大的。」
我打開他的手:「你這退的也太多了。」
謝嶼不說話,只是輕輕地笑。
他有著一副好皮相,比當紅的流量明星還要好看幾分。
笑起來讓人格外心。
我輕咳一聲,不敢再看他。
到了樓下,一道聲音在教學樓下面擋住了我們。
「謝嶼,去食堂嗎,一起啊。」
我認得這個男生,顧年。
他是謝嶼曾經的同班同學,兩個人的關系好像還不錯。
我高中的時候跟謝嶼不同班,偶爾經過謝嶼的教室,能看見顧年在問謝嶼問題。
他手去拉謝嶼的手,被他不聲避開。
他笑了笑,沒說什麼,自來的走在我跟謝嶼中間。
他一邊走,一邊打探我跟謝嶼的關系:「你跟謝嶼很嗎?」
這個人讓我有點不舒服。
我簡單回應著:「還可以。」
謝嶼手將我拉到他旁邊,笑容不達眼底:「豈止是還可以,這是我最好的朋友。」
顧年變了變臉。
顧年看著謝嶼拉著我的那只手,眼中出一閃而過的妒意。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耐煩地說:「那個誰,你可以回避一下嗎,我有一些話想單獨對謝嶼說。
「你在的話,不太方便。」
我抿了抿,轉頭對謝嶼說:「那我先回宿舍等你。」
正要離開,謝嶼忽然握了我的手。
我想松開他,可是謝嶼卻將我的手握得更,怎麼也掙不開。
他冷淡地抬起眼,對那個男生說:「有什麼話,就在這說。
「許星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沒什麼是他不能聽的。」
顧年的臉變了變,看向我的目多了幾分敵意。
他咬咬牙,終于還是說出了口:
「謝嶼......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跟我試試嗎?」
我握著謝嶼的手不自覺地攥。
謝嶼皺了皺眉:「你應該清楚,我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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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件事,那我們無話可說。」
他拉住我,準備離開。
顧年咬咬牙,上前一步攔住我們:
「謝嶼,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我保證,你會很跟我談的覺。
「你就跟我試試吧,就算你不喜歡我,大不了我們還可以當朋友嘛。」
謝嶼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緒:「和一個跟我表過白的人繼續做朋友,不合適。
「以后不要再聯系了。」
我站在旁邊,聽得手心發涼。
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彈幕在我眼前出現:
【某人把話說得這麼重,當心嚇壞自家老婆了。】
【就是就是,老婆還在一旁看著呢,到時候追不到老婆就知道急了。】
【追妻火葬場警告。】
5
回寢的路上,謝嶼當著我的面把顧年的聯系方式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