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謝嶼要去講臺上做小組匯報。
課間,他忽然冷不丁地問我:「你人是誰?」
我不擅長撒謊,避開他的視線,輕咳一聲:「反正就是很好很好的人。」
謝嶼冷著臉,一言不發。
直到上課,他都沒有再跟我說一句話。
到他上臺做小組匯報,他走上臺,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控鼠標,將 U 盤里的資料導教室的電腦。
我暗不好。
果然下一秒,他點擊鼠標的時候,悉的席卷我的命門。
他握著鼠標,就像是握著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將臉埋在手臂里,哭無淚,都在抖。
謝嶼在講臺上有多高冷,我在臺下就有多難。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我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弄子。
我巍巍手對老師說:「老師,我不舒服,可以去一趟醫務室嗎?」
老師看見我滿臉冷汗,確實不太對勁,沒怎麼問,直接放我走了。
我可能覺到,我出教室的時候,謝嶼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上。
7
不知道謝嶼是怎麼對待他的鼠標的。
反正那天,我直接被弄暈過去了。
從學校醫務室醒來時。
一睜眼,看見謝嶼陪在我邊,幫我削蘋果。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醫生說你虛,最近要好好休息。」
我抿了抿,心里把謝嶼罵了一遍。
可不就是虛。
因為謝嶼,我每天被迫勞過度。
謝嶼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我,神不太自然:「你人不來照顧你嗎?」
我咬了一口蘋果,小心翼翼開口:「他比較忙,我也不好意思總麻煩他。」
他哼了一聲:「你倒是關心別人。」
我不說話了。
他也沒有我,而是一聲不吭幫我倒水。
「再休息一會兒,你太瘦了,起來都硌手了,最近,我會給你好好補補。」
我的心里暖暖的。
他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我最脆弱的時候,他永遠會陪在我邊。
如果不是因為他恐同,而我又恰好喜歡他,就好了。
一時間,我有一種沖。
我忽然不想再讓他誤以為我有人了。
我想告訴他我跟我送他的鼠標共這件事。
謝嶼這麼好的人,一定會諒我的。
他這麼聰明,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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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謝嶼幫我掖被子的時候,我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謝嶼,有件事,我不想再瞞著你了。
「一件很重要的事。」
謝嶼的目落在我的上。
我咽了咽口水:「你有沒有發現,我最近很不對勁……特別容易哭?」
謝嶼收回手,移開目。
「是因為你的人嗎?
「你人……對你不好?」
我搖了搖頭:「不是。」
我有點委屈:「我之所以變這樣,都是因為你。」
8
我把我跟鼠標共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他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跟我的鼠標共,每次我它,你都會有覺?」
「是的。」
他輕咳一聲,嗓子有點啞:
「你說你有人了,也是騙我的。」
「沒錯。」
他看向我。
「所以,這幾天,你躲在床簾后面哭,都是因為這個?」
我耳朵紅了:「我的質比一般人更敏一點,確實有點不住。」
他坐直了子,目灼灼地看向我:「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可以試一試嗎?」
我愣了愣:「怎麼試?」
他從筆記本包里拿出我送他的鼠標。
沒等我阻止,他的手指輕輕了鼠標中間的滾。
剎那間,一難以言喻的麻傳遍全。
我咬著牙悶哼一聲,差點哭了。
他喚我。
「許星河。」
「在。」
「看來你說的,是真的。」
他的嗓音有點啞:「我只是了一下鼠標的滾,你爽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不敢再看他:「你別說了。」
他收起鼠標,若有所思:「看來你真的跟我的鼠標共。」
我小心翼翼看向他:「既然已經弄清楚況了,這個鼠標,你以后就別了,好嗎?」
他的結滾了滾:「不行。」
我急了:「為什麼不行?」
謝嶼的語氣很理:「因為我還需要時間網購新鼠標,最近要用到電腦的地方也比較多。」
他看向我:「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你會跟這個鼠標共,或許也會莫名其妙跟其他東西共,這件事,我們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我點點頭。
不愧是學霸,輕易想到了別人想不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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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卻在調侃:
【查一查,這幾個字最好是第二聲,不是第四聲。】
【只是還想看老婆被自己欺負哭的樣子而已,找那麼多理由做什麼。】
9
知道我沒有人,謝嶼的心好像不錯。
我心里也放下一塊大石頭。
他照顧到我的,確實也減了使用鼠標的頻率。
這天,他跟我在無人的教室學習。
午休時間,他靜靜地趴在桌子上休息。
落在他的眼睫,在眼底拓出一圈淡淡的影。
真好看。
我沒有忍住,俯吻了吻他的臉頰。
就在這時,教室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響。
我轉過頭,一道影在教室外一閃而過。
我愣住了,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預。
但愿,沒有被人看見才好。
可是,我最害怕的事,到底還是發生了。
第二天,我跟謝嶼像往常一樣去圖書館。
一道悉的聲音將我們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