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吵架時,他紅著眼委屈地朝我大喊:「如果能重來,我再也不會犯賤當你的狗!」
誰曾想,當天我們竟真穿越回了高中時期。
而他也如他所說,對我十分冷淡。
正當我心灰意冷,打算放下這段時。
卻撞見他在蔽的角落自言自語。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給寧晚當狗了。」
「我一定要維持住我高冷男神的形象,把迷得七葷八素,對我唯命是從。」
「可惡的寧小晚,你就等著倒追我,當我的狗吧!」
可當天晚上,我只不過主和校草說了句話。
他便哭了開水壺:
「嗚嗚嗚,求求你了,別和他在一起,他只能給你當男朋友,而我卻能給你當狗啊!」
「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聽,汪汪!」
「汪汪汪汪——」
1
晚上。
理一個比較重要的工作時,段驍野一直站在我的旁邊擾我。
彼時我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
而他則突然掏出一條銀白的鏈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還一臉地說:「老婆老婆,這是我新買的鏈,是不是很好看?我覺得這條比之前的那條襯的我皮更白了誒,你要不要看我戴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幾粒襯衫的紐扣。
手指放在壑逐漸往下劃。
我無視他的勾引,只一味敲打著鍵盤。
見我沒什麼反應,他又跑到柜那里拿出來一件仆裝。
然后走到我面前,把下靠在桌子上,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
「老婆老婆,等下我們來玩弱男仆被霸道主人強取豪奪的角扮演游戲吧。」
我不理他,眼里只有工作。
段驍野癟了癟,一臉失地走開。
就在我以為他徹底消停了的時候。
下一秒,他卻又跑到我邊,說:「老婆老婆,我好啊,我想喝香香甜甜的 neinei,你現在就喂我喝好不好?」
說罷,一只邪惡的「咸豬手」便了過來。
眼見上就要被扯開,我直接一掌扇了過去。
段驍野愣了一瞬。
他捂著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看著我,語氣不可置信道:「你打我?」
我正想開口。
結果他卻把另外半邊臉湊了過來。
「這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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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至極,罵道:「段二狗,你能不能別煩我了!」
「你……你我什麼?」
段驍野的瞳孔了。
「以前你都是我小甜甜的!現在,現在你竟然我段二狗!」
他委屈地指責我:「你們人果然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我朝他投去一個嫌棄的眼神,一臉看傻子的表。
段驍野瞬間炸了。
他指著我道:「好你個寧小晚,你等著!今晚我就要讓你獨守空房!沒有我的大枕,沒有我的八塊腹,我看你還怎麼睡的著!」
我懶得理他,把工作理完后,就回自己的房間睡了。
由于太累,我一下就睡著了。
而那個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睡不著的人則了段驍野。
半夜,他溜到我的房間,爬上,掀開被子躺到了我的邊。
他有些氣憤地在我耳邊道:「寧晚,我恨你像塊木頭!」
結果就是這一句話,把我給吵醒了。
我氣得一腳直接把他從床上給踹了下去。
2
第二天早上,我一從臥室走出來,就看到段驍野拖著個行李箱站在門口。
我一看就知道他記恨我昨天把他踹下床,又要玩離家出走那一套把戲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說:
「寧晚,你怎麼能那樣對我,我真的很生氣,我現在就要離家出走!」
我沒管他,走到廚房去熱牛。
他背對著我,見我沒靜,還以為是我沒聽到。
于是便加大了聲音:
「我生氣了!我要離家出走!」
「歪,沒聽清嗎?我說我要離家出走!」
「還沒聽到?吾離家而去!」
他一連喊了好幾遍,見我還是沒什麼靜。
實在憋不住了,轉過來看我。
而此刻,我已經在餐桌上坐下,準備用早餐了。
他跑到我面前,又重復一遍:「我要離家出走了。」
我不不慢地咬了口面包。
「哦,那你走吧。」
聽到我的話,段驍野愣了一下。
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認真的?」
我點了點頭,「嗯。」
這幾天工作實在太累了,他整天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晚上又纏著我各種花樣要個不停,實在有些折磨人。
先暫時分開幾天也好。
段驍野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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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哄哄我嗎?」
「哄你。」
「敷衍!」
我嘆了口氣,看著他,嚴肅道:「行了行了,等會兒還要上班,我實在沒心陪你玩這些稚的小把戲了。」
「稚的小把戲?」
段驍野的聲調瞬間提高。
「你不信是吧,那我這次就真的走給你看!」
說罷,他飛速跑到門口。
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見我真的沒有想挽留的意思。
他低垂下腦袋,沉聲道:
「寧晚,有時候我都在想,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你對待我就像對待寵一樣,高興了就過來抱抱我玩玩我,不高興了,就把我拉到一邊。」
「其實你只是覺得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所以才和我在一起的吧,我就只是你的將就。」
我皺眉:「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再鬧我真削你了啊。」
聞言,段驍野肩膀了好幾下,像是在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