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頭看我,眼眶通紅,撂下狠話:「寧晚,如果能重來,我再也不要犯賤當你的狗了!」
說罷,他哭的像頭水牛,「哞哞」地拉起行李箱就跑。
不是,他真生氣了?
我有些慌了。
連忙回房換好服,然后追了出去。
可剛進電梯,我的眼前便突然一黑。
3
再次睜開眼,我發現我竟然坐在讀高三時期的教室里。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手狠狠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好痛!
我哭了,竟然真的是真的。
我都畢業多年了,知識早就全都還給老師了,這個時候你讓我重新讀高三?
老天爺,我服了你。
你一聲爺,你還真把我當孫子整啊!
……
除了要把知識盡快撿起來之外,我還遇到了另外一個難題。
那就是段驍野突如其來的冷淡。
我和段驍野算的上是青梅竹馬。
從小他就最黏我,整天跟在我屁后面「小晚,小晚」的個不停。
可現在,在路上遇到他時,他竟然就那麼面無表地和我肩而過,連招呼都不和我打了。
他五鋒利,不笑的時候就會出兇,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
以前和其他生聊到段驍野,們總會說他是高冷男神,又酷又拽。
我當時很是震驚,覺得們在和我開玩笑。
段驍野怎麼可能和「高冷男神」這四個字沾的上邊,他明明就是一條熱到不像話的傻狗。
如今我才明白,原來他之前是只對我熱,對其他除我以外的生都冷。
可現在,我好像不再是他的那個例外了。
腦海中浮現出穿越之前,他和我說過的最后一句話。
「如果能重來,我再也不會犯賤當你的狗!」
所以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嗎?
心驟然變得有些沉重。
我想,要不等會兒放學還是找他聊一聊吧。
可就在這時,段驍野突然出現在了教室外。
我坐在靠窗邊,剛好可以聽見他說話。
他是來找我班上一個趙林的男生的。
「喂,下午放學一起去打球嗎?」
段驍野拍了拍趙林的肩膀。
趙林有些驚訝。
「你放學不是要陪晚姐回家嗎?怎麼突然約我打球?」
段驍野極其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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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的狗嗎?整天跟在屁后面跑。」
趙林撓了撓頭。
「難道你不是嗎?」
段驍野往他頭上招呼了一下。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很認真地說: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趙林驚訝道:「啊?什麼意思?你和晚姐鬧掰了?」
段驍野沒有說話。
我愣愣地看著他,心臟猛然一。
恰巧這個時候,他轉過來,同我對上了視線。
不過只對上了一秒,他便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淡然地移開了視線。
他轉過頭,對趙林說:「放學打球,就這麼說定了,不見不散。」
隨后毫不猶豫地轉就走。
握著筆的手不控制地攥,心口彌漫開一片酸脹。
我想,不用再去找他聊了,再聊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下一秒,練習冊的紙張上濺開了兩滴淚花。
4
低沉的緒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下午放學。
為了緩解一下心的難,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選擇在學校里到逛逛。
結果這一逛,我就撞見了段驍野。
他躲在一個蔽的角落,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悄悄湊近,聽他講話。
他語氣抱怨道:「打球真沒意思,還是和老婆一起走路回家好。」
「一群大老爺們兒打完球上臭的要死,老婆上就香香的。」
「好想把年輕了六歲的老婆抱在懷里像吸貓一樣吸啊。」
「煩死了,老婆怎麼還不主來找我。」
段驍野氣憤地用腳尖踢了踢墻。
「要不我明天主去找吧。」
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段驍野就后悔了。
他拍了自己一掌,恨鐵不鋼道:
「段驍野啊段驍野,你怎麼能這麼沒有志氣呢?」
「你難道忘記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了嗎?」
「你這樣只會為人的玩你知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他堅定地說: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給寧晚當狗了。」
「我一定要維持住我高冷男神的形象,把迷得七葷八素,對我唯命是從!」
「可惡的寧小晚,你就等著倒追我,當我的狗吧!」
「哼,等來主來和我告白的時候,我一定要晾兩天,讓也嘗嘗抓心撓肺的覺。」
下一秒,他卻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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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覺兩天有點太長了,萬一難到哭出來了怎麼辦?」
「要不一天吧。」
「emmmhellip;…一天也還是有點長,要不半天吧。」
「好,半天,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段驍野開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在我的這番作之下,寧晚肯定會把我當個寶一樣放在手心寵,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以后我要讓穿仆裝來服侍我,而且我想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再也不敢一腳把我踹下床。」
「我段驍野終于要翻做主人了。」
「嘿嘿,嘿嘿……」
段驍野傻笑了起來。
我的角不控制地了。
呵呵,原來他打的是這個算盤。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也穿越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