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才著嗓子開口。
「謝謝。」
白奎的心更加愉悅了,尾尖都甩出了殘影。
他蛇尾收,又在我上裹了兩圈。
白奎垂下頭,頭顱在我頸窩輕輕蹭。
在他上,我沒到任何殺意。
他毫無戒備,就這麼把脆弱的后頸暴在了我眼前。
如果現在,我有一把趁手武,我絕對能在十秒砍下他的頭顱。
「你不殺我嗎?」
白奎抬起臉,表有些驚恐。
「殺?不……不要!」
「為什麼?」
「喜歡……喜歡林祈。」白奎的臉頰泛紅,圈在我上的蛇尾纏:「喜歡你,你不怕……我,你不……跑。」
「我會……一直,保護你。」
「不會,再讓其他、其他人,傷害……你。」
白奎握住了我的手,五指生疏地穿在我的手指間。
「我會……你。」
8
研究所被破壞后,一部分試驗品留了下來,和白奎生活在一起。
另外一部分不能像其它試驗品那樣思考,它們順應狩獵的本能逃了出去,在副本 npc 生活的村鎮作。
為了保命,npc 們來到研究所址,為蛇主獻上可供他發泄飽腹的活祭品。
顯然,白奎將我當了獻給他的祭品。
他將我的放棄視作順從,所以才帶了回來。
白奎忙忙碌碌,為我換上了更加的床墊,還端來了新燒的熱水。
「喝……好。」
不,與其說是祭品,伴這個詞應該更加準確。
白奎對我實在太過親。
就算恢復得不錯,他每天也會浪費大部分時間在我邊,用蛇尾將我圈得嚴實。
Advertisement
除此之外,他還會變著花樣準備各種食,簡陋的床鋪在他的整理下也變得溫馨舒適。
這幾天,我也略掌握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房間位于很深的地下,想要逃出去并不容易。
不過……好像沒什麼逃跑的必要。
并不是因為被隊友拋棄的原因,而是……我似乎有些留白奎帶給我的溫度。
他為我做的,連那些故意利用我的隊友都從未做過。
任務中,他們總裝出一副關懷親的樣子,實則從不會以涉險,將危險的任務全都推到我上。
離開副本后,他們又用各種借口拒絕見面,連我生病都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注意休息。
我陷在綿的被褥里,舒舒服服地翻了個。
白奎從門外走進來,手里端著熱好的罐頭。
「林祈,吃。」
可能是因為流變多的關系,最近白奎說話利索不。
他走過來,蛇尾環住了我的腰,將我從床Ṭū₌上撈起塞進自己懷里。
白奎的形太大,即便我一個常年健的男跟他對比竟然也有了點型差。
「林祈,吃。」
白奎邊說,邊把勺子懟到了我邊。
我注意到了白奎手上的傷痕。
細小的刮遍布,正往外滲著。
「你傷了?」
白奎不以為意:「沒有,你吃,我熱了罐頭和蔬菜。」
我沒再多想。
棲息在研究所的蛇并不只有他一條,偶爾發生點也正常。
勺子又一次懟到了邊。
熱乎乎的,是帶著香的米粥。
他想喂我吃飯。
被人用抱小孩般的姿勢抱在懷里喂飯,我的恥心瞬間ṭų⁹炸,掙扎著想從白奎懷里逃開。
白奎手臂在我掙扎時收,又在我安靜下來放松。
這麼一來二去,白奎沒有一點厭煩,反而樂此不疲地配合著我的作。
興致高的時候,竟然還在我后頸咬了一口。
獠牙尖銳,隔著也能到那種危險的迫。
Advertisement
我安靜下來,上因為那種汗直豎。
但白奎什麼都沒做,力道放得很輕,像是在玩似的磨了磨。
「吃。」
我放下心,張口吞下白奎喂來的食。
9
堆在角落的儀全都被白奎清了出去,殘留的碎片灰塵也被打掃干凈。
房間整潔,桌上多了兩盞燈。
白奎還不知道從哪來兩個囍字在門口。
昏暗的房間瞬間變得喜氣洋洋。
做完一切,白奎邀功似的湊過來。
「喜歡......嗎?」
他拍拍被子,面上多了些:「我們在,這里生……小蛇。」
我沉默半晌。
「可我是男人。」
白奎偏了偏頭:「什麼是男人?」
我:......
看著白奎的表,我突然覺得他似乎沒有其他玩家描述的那麼恐怖。
我額角,指向他的下腹。
「就是和你一樣,公的,生不出來的。」
白奎抬手按在我肚子上。
手下清晰,放松的又富有彈。
白奎的耳朵尖飛速紅起。
他思考一會,突然出手抱住我。
「那你是不是,永遠,都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我心里一沉,有些酸,悶悶地應了聲:「嗯……」
我不清楚未來的結局,但現在,我確實想和白奎在一起。
即便時間短暫,我也想盡可能這份。
10
白奎的尾尖甩來甩去,問:「要不要洗澡?」
我雙眼一亮。
從掉下窟之后,我一直都用白奎提供的巾和熱水簡單,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洗過了。
「可以?」
白奎點頭,帶著我往外走。
走廊要比白奎居住的房間昏暗得多,兩側堆滿儀和碎石。
我在白奎側,不敢挪開。
蛇,到都是蛇。
大的小的,和白奎一樣人蛇尾的……
他們被人類的氣息吸引,全都從暗探,卻又因為白奎的存在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