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我們繞過七拐八彎的巷子,往青幫那邊走去。
走出巷子,不遠的路口蹲著個瘦高個,吸著煙,在打游戲。
里罵罵咧咧:「會不會?你是在蹲草叢嗎?你騎我頭上了瞧見不?」
「哎呀!你眼珠子掉了?開大啊!你對我開大有用?」
……
他看到我們,立馬站了起來,見到我哥手里的我后,又趕把煙掐滅了。
「你們找誰?」
我哥剛要開口,他從口袋里掏出皺的一張畫像,上面還有剛干掉的鼻涕。
畫像上簡直慘不忍睹!
圓珠筆畫的火柴人,腦袋上歪歪扭扭寫著恩公倆字,旁邊還畫了顆虎牙的夸張特寫。
「找著了!」瘦高個突然一個蹦跳,指著我哥的虎牙興大喊:「這顆牙!跟畫上的一模一樣!」
我踮腳瞄了眼那張鬼畫符,差點笑出聲。
彈幕瞬間炸了:
【這靈魂畫手是認真的嗎?!】
【救命啊虎牙也能當特征認人?】
【原著里青幫不是黑社會嗎?怎麼這麼沙雕?】
「二爺找你很久了!」瘦高個拍拍我哥肩膀,笑瞇了眼:「走!我帶你們去找二爺!」
他帶著我們往青幫總部走,穿過小路,眼前突然拔地而起一棟玻璃幕墻的天大樓。
門口燙金的青松集團招牌在下閃閃發亮。
我哥下都快掉地上了:「這……這是青幫?」
瘦高個得意地整了整領帶:「新時代要有新氣象嘛。」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就聽見中氣十足的吼聲:「都說了石膏要打的!為什麼是彩虹?」
只見坐在沙發上的二爺左手吊著彩虹石膏,右手還攥著把瑞士軍刀在削蘋果,見到我哥蹭地蹦起來:「小兄弟!」
蘋果咕嚕嚕滾到沈廉腳邊。
彈幕飄過:
【原著里殺不眨眼的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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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石膏是認真的嗎?笑死!彩虹不好嗎?】
【沈廉表管理失控了!hhh】
二爺一拐一拐的沖過來,石膏差點懟到我哥臉上:「那天要不是你把我塞進垃圾桶里,紅月社的孫子早把我剁餡了!」
他突然低聲音:「就是下次……能不能別挑裝滿廚余垃圾的垃圾桶,我洗了十遍澡,還是有味兒。」
旁邊穿西裝的小弟突然嘆氣:「可惜不是救的,不然就能以相許了。」
被二爺一石膏砸在腦袋上。
沈廉面無表,但我分明看到他角了一下。
二爺突然瞇眼打量他:「這位是……」
「我弟!」我哥口而出:「剛認的。」
彈幕突然瘋狂預警:
【等等!你們有沒有想過,反派大佬的爸不是青幫老大嗎?】
【對啊!這都直接帶大本營了!那要不干脆認個爹?】
【不對啊!原著不是反派被黃打斷的時候,老大從天而降救的他,順帶相認了嗎?】
【管他呢!先認了再說!】
他把我們被拋棄,沈廉也被趕出家門的事說了出來。
「二爺,我們就是……就是想求個庇佑!
「我這弟還是大學生呢,哪能一直被追著打。
「還有我妹,這麼小,我就怕出了意外,是我的命。」
9
二爺命人去找那兩波混混:「放心!包在我上!敢我馮大彪的人!我讓他們后悔出生!」
「對了……」他又看了眼沈廉,眼神奇奇怪怪的:「你姓沈?哪家醫院出生的?幾歲了?」
「華平醫院,2005 年 5 月 23 日。」
二爺手里的瑞士刀掉在地上,他一把抓住沈廉的手腕,聲音都在發:「你說……華平醫院?2005 年 5 月 2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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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廉下意識想回手,卻被二爺攥得更。
彈幕突然炸開一片紅:
【臥槽臥槽認親名場面!】
【劇坐火箭了?!】
【沒事兒,反派認了親,才更有實力爭奪主!我是反派控!】
「老張!快給老大打電話!」二爺扭頭吼得整層樓都在震。
「就說……就說小爺找到了!在華平醫院出生的那個!沈廉!這模樣,一看就和老大年輕時一個樣!」
沈廉臉煞白,后退半步,兩眼迷茫中帶著難以置信。
我哥眼疾手快扶住他,發現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到二十分鐘,電梯門叮的打開。
一個穿黑風的男人幾乎是沖了進來,他右臉有道猙獰的刀疤,此刻卻哭得像個孩子。
沈廉冷不丁被抱住,強行親了兩口。
等老大心平復下來,我們才知道事真相。
原來老大陸鶴鳴和沈廉的媽是真心相的。
他媽生孩子時,恰好有人挑事,他才離開一會兒功夫,醫院的人說他媽大出死了。
孩子也死了。
但他不信,查了二十年。
已經有些眉目了,但沒想到沈廉會主上門來。
為了保險起見,沈廉還是要求做了親子鑒定。
報告做了加急。
老大看見結果后,對著沈廉的媽的照片又哭了一通。
我們在青幫住了下來。
老大和二爺給我準備了許多零食和玩。
我坐在堆的小山的零食上,懷里抱著比我還高的泰迪熊,里塞滿了進口巧克力。
二爺蹲在我面前,把彩虹石膏過來:「小雨,給二叔畫個全家福!」
我抓起蠟筆,在他石膏上歪歪扭扭地畫起來。
戴眼鏡的沈廉哥哥,虎牙閃閃的我哥哥哥,還有笑得傻乎乎的我。
彈幕飄過:
【awsl 黑幫大佬的石膏畫風突變!】
【原著里二爺不是一挑十的猛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