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個,不吃就著。」
「……哦。」
我不想肚子。
端起碗把飯拉干凈。
5
雖然吃了陸垣三大碗米,但沒吃到棗泥糕,我還是不高興。
不高興的后果很嚴重。
我打算離家出走。
踩上鞋走到桌旁的陸垣邊,我出手。
陸垣看了眼我。
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對著我的掌心一拍:
「別人要飯都是要跪下磕頭的,你倒好,小手一就想白拿。」
我回手皺著眉吹了吹:
「我沒要飯,我要一塊布。」
「要布做什麼?」
「離家出走!」
這話我說得氣極了:
「當然,如果有棗泥糕吃,我就還跟你好。」
陸垣頭都沒抬,隨手扯了一塊布遞給我。
我著一角手接過:
「我說真的,走了之后,就不回來了。」
陸垣態度冷淡:
「哦。」
見他沒有要留我的意思。
我轉頭收拾東西去。
翻翻找找半天,靜故意弄得很大。
我才沮喪地發現這間屋子里本沒有我的東西。
陸垣好心提醒:
「天馬上黑了,路可不好走。」
「……我知道。」
急什麼嘛!
又不是賴著不走。
等我走了以后,他求我我都不回來。
我把陸垣在瓶子里的花拿了出來。
仔細地包進布里系上扣子。
挎上我的小包袱。
看都沒看陸垣一眼,我就直接走了。
6
出了屋子吹風,我走到院子外。
其實離陸垣也就不過十步路的距離。
我解開包袱,攤開鋪在地上。
在地上挖了個,把花在里面重新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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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墻坐下,那塊布披在上。
就是我今晚的被子了。
有些小。
但沒關系。
卷起來的話,也能蓋得差不多。
我閉上眼睛。
聽見了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混著悉的香。
我沒睜眼。
哼哼兩聲,轉過去對墻躺著。
陸垣食指撥弄了下我噘起的:
「能掛油壺了。」
我不讓他,張開就要咬他。
陸垣卻往我里塞了什麼東西進來。
我嗦了嗦味道。
棗泥糕!
我睜開眼睛,還要吃,張得老大。
陸垣卻不懂我什麼意思。
直起彎著的。
我也不躺著了,坐起來指指棗泥糕再指指我。
語氣客氣又討好。
「我還想吃。」
「回去?」
「回去!」
陸垣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回房間。
不知道從哪兒多出了張榻。
鋪好了被子,擱在對門不遠。
離陸垣的那張床不算很近。
「去坐著。」
我聽話地坐到那張榻上面。
陸垣獎給我一塊棗泥糕。
但他說棗泥糕太甜,只讓我吃了半塊。
剩下的留到明天早上吃。
我本來想裝作忘記的樣子,多吃一點。
但陸垣盯得嚴。
還沒吃上一半呢,他就過來看著我。
所以我最后只能老老實實地留下半塊,上榻睡覺去了。
7
陸垣拿那塊布給我了個小兜袋。
棗泥糕放里頭,拿了魚竿帶我去河邊。
說早上就吃釣上來的魚。
他給我拿了小魚竿,竿子不點點長。
連餌料都沒掛,我甩下鉤子等著。
我的心思可țů⁰沒在釣魚上。
坐在小木凳子上,低著頭兩指從兜袋里棗泥糕吃。
可誰知六尺大魚不吃陸垣的餌料,偏偏咬我的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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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桿子被扯,我還沒反應過來。
只是下意識地攥了些。
它一個翻騰,我就連人帶凳子撲ṱü₉通一聲都被拽了下去。
又是撲通一聲。
陸垣幾乎在我掉下水的同時也下了水。
游到我邊,拖著我的腰把我抱起來。
盡管他速度很快,但我還是嗆了兩口水。
上岸之后,我們兩個人全都了。
我彎著子咳。
陸垣拍著我的背。
難得厲害,我低頭一看。
小兜袋里面的棗泥糕被泡泥,不能吃了。
一瞬間我就更難過了。
紅著眼掉了幾滴淚,被陸垣一抬手抹了。
我有些委屈:
「我不要釣魚了。」
「嗯,不釣了。」
「可是我想吃棗泥糕。」
「吃,回去給你做。」
「可你不是說吃多了不好,不準我吃嗎?」
「偶爾多吃,沒關系的。」
聽到這個我才好一點,對著他張開手:
「我要回家,你背我走。」
陸垣在我面前蹲下。
我跳了上去。
他把我背回了木屋。
8
服了沒法穿。
泡好澡之后陸垣讓我直接上躺著。
他把服拿出去洗好晾干。
順便去給我做棗泥糕。
自落水之后,我的地位水漲船高。
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天四頓棗泥糕,混著餞一起吃。
偶爾還能來碗甜湯。
早上醒了,剛睜開眼就會喂到我邊。
主打一個滋潤。
陸垣給我打了一張梳妝臺,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他手上拿著梳子,對我招招手:
「過來,過來梳頭。」
「哦。」
我應一聲,翻下床朝他那邊小跑過去,在銅鏡前坐下。
陸垣斜了我一眼。
走到床邊把我的鞋拎過來,彎幫我穿上:
「記得穿鞋,地上涼。」
我撇撇。
姑鵲以足為。
他去外頭看看,有哪只姑鵲喜歡穿鞋的?
但我還是點點頭:
「知道了。」
梳洗過后,陸垣給我披了件外衫。
他說今天是人間的乞巧節。
要帶我下山去街上逛。
陸垣不知道在這荒郊野嶺里從哪找了輛馬車,停在院子不遠。
晃了小半炷香,馬車停在道邊路口。
陸垣將我扶下車。
朝遠,窄窄的小道兩邊擺滿了攤位,麻麻的。
路中間人人地擁,吆喝聲吵鬧聲混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