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珩不敵,四周宗主長老們坐不住了。
「此氣息怪異,恐生變故!」
「快阻止!」
謝清玄手,瞬間化解了他們向我而來的攻擊。
他是匆匆趕回,見此此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果真要護著這妖?!」
謝清玄一向溫和,可唯獨這一次,他一字一頓:「想,先殺我。」
玄冥宗牙都要咬碎了也不敢輕舉妄,那可是謝清玄——實力深不可測,這麼多年未見,尚且不知他達到什麼境界。
我在臺上唰唰唰唰打得沈珩疲力盡不過氣,因為招式混,他無法清我的套路。
有人喊著要我不可如此仗劍欺人。
我:「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轟——
塵石飛揚。
比試臺被我一劍劈出了巨大裂痕。
我探頭,發自真心疑:「我都這麼用力了你怎麼還活著?」
地上的沈珩:「……」
他噴出一口。
臺下雀無聲。
我嘆氣:「算了,留你一命,我可不像你喜歡隨便殺。」
然后轉頭向諸位抱拳。
「承讓承讓,小不才,略識得幾個招式。」
【o、m、g。】
【那很裝了。】
【也很爽了。】
9
我從修仙半吊子一下子干翻沈天才。
這著實不在大家的承范圍之。
看到師姐迷茫又驕傲的目和師兄凝眸空白的表,我打算發表一點個人心得演講。
然后挨批了。
老實站在師兄師姐跟前。
宋言月紅著眼睛將我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師姐,我真沒事。」
還是不放心。
謝清玄頭疼,他輕嘆:「你和師尊,簡直一模一樣。」
【啥意思,配爹和配一樣賤?】
「……」
死彈幕會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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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爹……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從未過問爹娘的事。
因為我氣他們丟下我不知所蹤。
我垂眸。
氣氛難得有些沉重。
我是謝清玄帶大的,從來沒見過我爹娘。
「師尊師娘早就飛升了。」
我:「???」
沉重氛圍一掃而空。
我緩緩抬眼:「師兄,下次說話可以不要只說一半嗎?」
早已飛升。
四個字看得我嫉如妒。
我轉跑去后山哭了一頓。
燒了幾個字。
【你們等著。】
然后起去陸扶那里。
陸扶咳嗽幾聲,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向我作揖。
「多謝小師姐。」
謝我的救命之恩。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
「沈珩說你有走火魔之勢,你我同宗,我自然不允他殺你,但你若是真的走火魔,便由我來一劍了結你。」
對陸扶,我沒什麼磅礴恨意,從前的事二十一個掌就算一筆勾銷。
若是他日后再敢教唆他人。
我要翻倍的。
陸扶低頭說是。
我喊來師兄。
謝清玄探測一番后搖頭。
「師弟心魔已除。」
在心上人面前被人打一頓這麼奏效?
我還以為心魔會更深。
【撓頭,其實反派被配踹下比試臺的那瞬間眼神就清澈了,比我醫院開的眼藥水還管用。】
【我覺得他是看到配翻跳上臺裝如天塌了嘿嘿!】
【說實話就配之前那個狂掌,我覺他已經被打的神志不清沒時間管覬覦主的心魔只剩深夜痛訴原生師門的不幸。】
我頓了頓。
原來是這樣。
好吧。
「陸扶。」
陸扶抬頭看我,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別扭。
我認真地看著他。
他逐漸認真地看著我。
「你菜的要死。」
陸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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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的原生師門再不幸一點。
10
我這個人,很有原則。
只搶不,只殺不。
三番五次禮貌拜訪玄冥宗問他們什麼時候把應有的玄冥花獎勵給我。
第一次,他們罵我不知廉恥,我連夜砸了他們的大門后瀟灑留下模糊不清的背影。
第二次,他們我胃口太大異想天開,我熬夜在他們老祖的石像上寫滿控訴。
【欠債還花天經地義再不還花得病百年吃藥無效死在外面祖祖輩輩兒損世世代代遭天譴^^。】
好一個長難句。
據說玄冥宗連夜蒙面拖走石像清洗。
第三次,我人畜無害打招呼。
「嘿,這兒最近發生了什麼,怎麼這麼?我可以留下來幫你們清掃清掃。」
「對了,玄冥花今天也不給我嗎?」
他們終于妥協。
早這樣多好。
我看著門口一片廢墟,心滿意足地捧著花回去。
宋言月不贊我獨一人討債,卻又拗不過我,說我只是一個弱可欺小姑娘,心疼我為眾人針對。
被看扁了。
那我將扁扁的走開。
彈幕被師姐閉著眼睛世界到震驚。
【配為啥被針對主真的不知道嗎?】
【論師姐眼里的真善,還是濾鏡太深了。】
【不兒,管這個弱可欺小姑娘?】
11
怎麼不算弱可欺。
我和陸扶結伴進境里。
這是大比第二,需在境里獵妖取丹,勝者為數量最多者。
我們進去目的并不在此,而是這個境本——遠比這賽程獎勵要來得實際。
進境不出半盞茶功夫榮獲綁架。
我可太弱了。
綁我們的黑黑袍人,看著就不像正經修仙的。
陸扶給我傳腹語。
「我們為什麼要被俘虜?」
「不用自己走路。」
「……」
而且他們顯然留我們有用,看著還像專業團隊,想必能帶我們找到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