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不會開門,所以我這次去撈魚提前和它通了,讓它自己乖乖在家。
現在它已經能接我有段時間不在家,慢慢迎接我回家了。
可是這一次,我回到家的時候,家里沒有貓。
我嚇得丟了菜就跑。
轉悠了很長時間,才在小區附近的小公園一棵樹下找到它。
遠遠看過去,它臥在一個小坑里。
一看就是新刨的坑。
旁邊還有堆砌的散土。
我一時間腳步都挪不,甚至以為它已經死了。
想要嘗試呼喊它,卻被什麼堵住了嗓子一般。
我突然有些不過Ṫů₍氣,雙發,之前悉的癥狀又回來了。
好在,我突然看到它的尾了一下。
它還活著。
我一下子沖到它邊,它聽見我呼喊抬頭看了看我。
我發現它的臉腫了。
我氣急:「你不回家躺在這里做什麼?」
可是任我抱它還是喊它,它最后都還是會掙回到那個坑里。
天空下起了雨。
我和它搏斗弄得一泥。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鈴鐺,你只是被蟲子叮了,你不會死,你會好好的。」
我強行抱著它去了寵醫院。
醫生給它檢查后,結果得出來的結論卻是它被蜂一類的蟲子叮了。
知道自己不是要死了之后,鈴鐺再也不掙扎了。
它灰頭土臉地跟我回了家。
沒兩天,我就發現,之前的坑又被悄悄埋上了。
08
我覺得我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我甚至開啟了對食味道的新追求。
在我兢兢業業研究食譜的時候,我親生父親找上了門來。
我為單親家庭的孩子很久了。
在我五歲被我爸一腳踹在頭上之后,媽媽就毅然決然帶我離開了爸爸。
真的多年來,我已經快忘記爸爸這個詞了。
可是他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面前,甚至告訴我即便他們離婚了,我也有贍養他的義務。
五歲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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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自己說是我的爸爸,我連他的臉都認不出來。
「你滾吧。」我沒好氣地直接準備關門。
這麼多年,一分錢沒有給過我媽媽,現在年紀大了,就想到我了。
他直接把手撐在門上,我力氣沒他大,他笑著說:「你和你那個死人媽一樣,看著就讓人討厭。」
不提及我媽還好,要不是因為他,我媽何苦這麼拼命,也不會因為通宵加班出那個通事故。
我力氣沒他大,卻牙口很好。
我氣得直接一口咬在他擋門的手上。
任他一掌落在我臉上我也沒松口。
我角的是他的,腥臭無比。
他還想打我,我也沒躲閃:「我之前自殺過。」
他打人的手停頓了一下,他像是逃避責任一樣連忙否認:「我又沒養你,你自殺那又和我沒關系。」
「我醒來就發現被人救了。你記著,我不怕死,你小心我帶著刀去捅你。大不了一起死。」
他氣急敗壞:「我是你爸,你就這麼和我說話?」
「你是我爸?笑死了,別人問我我爸去哪了我都告訴他們我爸死了。之前和別的人跑了,現在想要我養所以回來當我爸了嗎?」
「你個小孩子你懂什麼?都是你媽在騙你。」
「騙我?怎麼你兒子不能養你老,現在就想到我了?」
我剛剛死死咬的地方有一大塊傷口。
他疼起來就怒了:「什麼我兒子?我話就放在這了,你養不養我都有義務,上了法庭也這樣。」
我知道他的況還是聽媽媽偶然提及。
我把他推出門去:「行啊,我養你。我養得你突然不小心摔斷,我養得你飯里水里多了藥,吃了就變傻,我天天給你喝稀飯加沙子……我勸你快點滾,我媽那麼好的人你還罵,你會有報應的。」
他會不會有報應我不知道,但是他我上手來揪我的頭髮:「兔崽子……」
我還沒來得及疼得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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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就跳過來咬了我爸一口。
在我大喊「不要」時,我爸直接一把甩開鈴鐺。
鈴鐺一下子砸在了椅子上。
「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後來,我喊了上門回收頭髮的人到寵醫院找我。
這是我第一次剪短髮。
媽媽總說,我長頭髮特別好看,所以從小到大,這就像是個習慣。
剪頭髮的大叔確認:「真舍得剪?我看你這個也留了很多年了。」
我點了點頭:「剪吧,我缺錢。」
我缺錢救我的朋友。
可頭髮賣了三百塊,還不夠鈴鐺看病。
09
我讓我爸滾這件事。
突然被路人發在了網上。
作為事件當事人,我突然紅了。
因為他摔傷了鈴鐺,我提著刀對他吼:「你給我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雖然他是個男人,但是慫的,被我提著刀追出去,看著我殺紅了眼,嚇得夾著屁跑。
「滾,我的貓要是死了,你也死定了。」
我這一句為了走紅的關鍵。
各種議論的聲音蜂擁而至。
【親爹還不如一只貓。】
【這的鬧著殺爹,毫無人啊!】
【一看就是殺犯的臉,不像是演的,建議查查。】
本來就是抑郁癥患者,看到這些的時候,覺有些頭皮發麻。
因為這個視頻傳播的影響,我的送工作也沒了。
請我送的阿姨看起來很是愧疚:「小姑娘,不是阿姨不請你,是公司那邊看到了那個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