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對面劫匪被嘮叨煩了,一斧頭就砍向他腦袋。
我掏掏耳朵,及時出手。
他名沈霽寒,江南名士,生的一副好相貌。
雙眸狹長眉飛鬢,高的鼻梁和過于鋒利的下顎線,顯得有些冷峻。
好在殷紅,目又平和,中和了骨相的冷意。
他彎腰行了個時揖禮,抬首時看我一眼,又悄然垂下:「多謝俠救命之恩。」
總覺得那眼神有些……說不出的意味。
我當他文弱,便將他送到城鎮好生安置。
誰知待我到了下一個城鎮,他正在城門等著我。
從此便被纏上了,他說對我一見鐘,非我不可。
明明也算一表人才,卻這般癡纏,實在是麻煩。
也不知是多好的家室,不管我跑到何,他都能追過來。
從江南跑到大漠,一路輾轉,銀子花了不,他還死死跟在后面。
每次拿劍橫在他頸間,他都是一貫的笑臉,好似死在我手上也值了。
沒轍。
又不能真殺了,逃又總能被追上,這般糾纏三年,我倒漸漸習慣他的。
他的意從不遮掩,就這樣慢慢侵我的生活。
江湖廝殺不止,我劍便是極快,也不能以一敵百。
每次傷,都是他替我療傷。
燭搖曳中,長睫微,那狹長眉眼間俱是疼惜,和視若珍寶的意……
對上他的眼睛,總是撐不了多久就要移開。
殊過濃,難以招架。
這般幾次三番……我到底是心了。
不日,答應與他親。
婚后一切如常,他仍陪我浪跡天涯,只是稱呼變了而已。
一口一個阿岫,一聲聲的姐姐,簡直要把人麻死。
如此三個月后,我突然發現不對,親……是要敦倫的吧?
房那日我張的躺了一夜,他也張的躺了一夜,什麼都沒發生。
而后便分房而居,白日里粘我粘得很,也是有些親時刻,起時也曾換氣息擁吻在一。
明明眸幽暗滾,可晚上他又守禮的回偏房。
正人君子的模樣看得人牙。
他……不舉?
枉我付云岫一世英名,竟找了個銀樣蠟槍頭。
Advertisement
也不對啊,有時他挨我挨得近,那東西明晃晃的抵著。
雖然他總不聲的借故離開,但至的起來吧。
是太快了?那得多快啊?連試都不肯試。
這晚,我悄悄蹲在他窗邊,輕輕捅破窗戶紙,看他在床上窸窸窣窣。
沒一會靜越來越大,他一邊作,一邊的悶哼,不時喃語著「師尊」。
師尊?……
好好好,我當他對我一見鐘,原是我長得像他師尊。
當初死乞白賴追著不放,把我娶了反而守如玉。
夜風吹得我脊背發涼,終是忍不住進他房里,一把攥住了他的脖子。
他嚇得一激靈,那玩意抖了抖差點灑出來。
我緩緩收,著怒氣質問:「沈霽寒……你師尊是誰?」
他恍惚眨了眨眼:「師尊……」
那東西竟緩緩流出下作的,還敢?!
我發狠給了他兩掌,他臉頰紅一片,心虛得不敢抬頭看我:「你都知道了?」
「你竟敢愚弄我……」我氣得腦殼發蒙。
一想到之前種種都是因為我像那什麼師尊,心里便酸得厲害。
再一想他竟還守如玉,晚上自己手都不肯讓我……
我一把扯開他的襟,看他平日里文質彬彬,竟然還不小。
有棱有角壑深深,白的質趁著兩顆淺,晃得我眼花。
每一顆都像是在說,吻這里。
他手足無措想遮掩,聲音得不像話:「你……你做什麼?」
我付云岫今晚就要糟蹋他!
不知是心虛還是理虧,他的反抗并不激烈,漆黑的房間里只回著他的哀求。
「不可以……」
「明正娶憑什麼不可以?!」
「師尊……對不起……」
「還敢對不起?對不起的是我!」
「我不該……啊……」
得還好聽……強忍著氣的表也很是人,我拍了拍他側臉:「乖一點,我便不追究。」
Advertisement
只要他老老實實,繼續做我付家郎,我可以放過他的曾經。
他眼神完全失焦,迷糊點頭,手攥被單本說不出話。
我把他按著來了一次又一次,他從一開始的忍耐,到後來的沉迷,最后竟主做個不停。
不知為何,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
奇怪……哪里似曾相識……
歡愉之下,我強撐著抬眼觀察。
是腹的排列,是有力窄的腰背,還是頸側躍的小痣,手臂上管的紋路?
亦或是……熾熱黏連的眼神……極寒松木的氣息……
電火石間,腦海里一幕幕閃過。
我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我名付云岫,是昆侖劍尊付云岫。
沈霽寒是我的徒弟,我劍道的繼承人……上次的鼎爐,竟也是他……
這幻境,是他設局引我。
房屋倒塌涌起煙塵,眼前一片迷霧,識海卻清明不已。
我借機整理:「沈霽寒,這幻境是你所為。」
他咳出一口,想起,又狼狽倒了回去。
「師尊,我只是太你……」
劫應在他上,怪不得……劍道傳承是我于此界唯一的牽掛。
如今做下這等丑事,這份牽掛也了斷,我無拘無束,可以飛升了。
拔劍向天揮下一劍,幻境湮滅,萬里之外的天際,劫云涌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