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鄰居的房子里飄出食香氣。
我得一頭撞開了他家的門:「帥哥,我兩天沒吃飯了,能分我一口嗎?」
帥哥以為我是見起意,殊不知我是見食起意。
後來他真空圍上陣廚房。
我:「這樣做飯的話,那很味了。」
他冷笑著熄火將我圈在料理臺前:「你當初是看上我,還是我的飯?」
我咽著口水拉他的圍:「現在改饞你,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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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蜷曲的蝦尾在熱油中翻炒,裹挾著麻辣鮮香沖上鼻尖。
當香味過屏幕直擊我靈魂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隔壁鄰居又在做夜宵了。
搬過來僅僅三天,他家每天飄來各種各樣的食香味。
桑拿、沙茶牛煲、蒜香椒鹽烤排骨、羊肚菌骨湯…
香的我在沙發瘋狂打滾,恨不得化為小,潛他家吃個痛快。
炒龍蝦尾的香味越來越濃烈。
他不是把排煙口通我家了吧。
實在是不了了。
我決定勇敢一次。
虎撲食般就沖出去敲響了鄰居家的門。
眼前的男人形修長,高鼻薄,見著我眸子里還閃著一意外。
極品!
簡直就是極品!
過他的肩,我一眼就瞧見了餐桌上那擺的滿滿當當的宵夜。
烤串、大閘蟹、拌面、西瓜、啤酒…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帥哥不聲地移了移位置,擋住了我與食相的視線。
我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討點吃的,沒想到肚子咕咕幾聲,響徹樓道。
瞬間尷尬地不知所措。
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腦中的話倒了出來。
「帥哥,我兩天沒吃飯了,能分我一口嗎?」
2
帥哥人很好,在我的肚子咕了第二次之后就邀請我進了他家。
他心地為我準備了套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不夠吃的話,我可以再做點。」
我著里味而又充滿彈的蝦。
麻辣的后勁像電流竄過脊椎,瞬間兩眼淚汪汪。
帥哥愣了愣給我遞過紙巾。
「帥哥,您人真好。」
「簡直是廚神在世。」
來救濟我這種晚上的鬼來了。
聞言,帥哥眼眸一彎,莞爾一笑,簡直是比桌上的大閘蟹還要好看。
「可以我梁彥。」
我點點頭,一臉激,「我時相宜,就住在你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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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吊燈下,梁彥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時、相、宜…」
我抬眼,與他的視線相撞。
「相宜,那以后多多指教。」
清潤的聲音搭配上不急不緩的語速念出我的名字,總有一種撓人心神的覺。
吃人短。
為表謝,我決定也請他吃。
畢竟有來才能有往。
「你剛搬過來大概對這里不是很悉,如果你有空的話我明天可以請你喝早茶。」
梁彥聽見吃的明顯更興趣,只是頓了頓問道,「你能起來?」
到我頓住了。
只思考一秒,我便夸下海口,「當然沒問題,我這人一般早上五點半就會起床晨跑兩公里,瑜伽太極騎行…什麼都來的。」
……
早上五點,我出門時正好遇見梁彥。
他穿著一運裝,線條流暢。
邊慢跑,我們邊聊。
他額頭上掛著薄汗,氣息卻很穩。
「平常就我一個人在家,做的菜經常都會多了。」
「雖然比不上餐廳,但至不會食中毒,你以后要不要嘗嘗?」
我越跑越興,「好啊,好啊!!」
「不知道你喜歡哪個菜系呢?」
嘿嘿嘿。
沒想到這個新搬來的鄰居跟個菩薩似的。
「你個死丫頭,還不起床!」
「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我和你說幾遍,年輕人不要熬夜。」
「我轉發給你的那些視頻你是不是一個也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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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夢中被我媽這一嗓子直接驚醒,猛地掛了電話看了眼手機時間。
看見明晃晃的十點半后我裂開了。
原來剛剛那個是夢。
手機上有梁彥發來的三條信息。
八點四十:「很抱歉,我今早突然有個急的工作任務,無法赴約了。」
「不介意的話,晚上可以來我家吃飯。」
「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看到后我松了一口氣。
還好,人設還沒崩。
想到又可以蹭飯,我臉上抑制不住笑容,在被子滾了兩圈才回復。
「吃吃吃!」
「我不挑食的!」
3
到了晚上,我特地換了件看上去沒有那麼饞的服。
因為我今天才發現自己昨晚竟然穿著印著大大的漢堡和薯條的橙黃睡在梁彥面前嚼了一晚上。
失策,實在是失策。
廚房里梁彥正炸著蒜香翅,練地翻炒、起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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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鍋鏟的手背浮起青筋,看著很有勁。
煲里燉著咕嚕冒泡的鯽魚豆腐湯,飄出的香味綿鮮甜。
明明只是簡單的家常菜,一經他的手總是香了好幾個度。
他真的很適合開飯店!
不敢想,如果能把梁彥拉著合伙,以他的值和手藝,這不得賺的盆滿缽滿。
我不想著我也做了。
吃完飯我倆一起刷碗時,我斟酌著話語。
你的工作是什麼?
你有打算辭職的意向嗎?
你有興趣當廚師嗎?
不行,這好像有點冒昧了。
「梁彥,你想做…」
我剛開口突然發現發現手不對,低頭一看。
梁彥的手腕被我抓著,我手上的鋼球還往他手背上。
我的話也因為此刻的尷尬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