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過去，沒有搭理他。
婆婆見狀哭得更厲害了「我想要個孫子有什麼錯，你就是生了兒我也是伺候著你吃喝啊，我也沒去把你兒摔死啊，我們村里有人生了丫頭，連夜仍渠里淹死了或者掐死了，我還留了你兒一命，你還不知足。」
一瞬間我汗立起，居然還有過這種想法。
我靜靜地看著，一字一句地說「嬰兒從出生起，就有完整的人權，殺害嬰兒也是殺，法律會制裁的。你要是敢我兒，我會讓你一命抵一命。」
這段時間不管怎麼鬧，我都勸自己不要上心好好養，養好了我才能照顧好盼盼。
這是我第一次帶著威脅的語氣和說話。
大概我眼里殺氣太濃，婆婆竟然停止了哭聲，錯愕地看著江建業。
江建業一把扶起帶了出去。
我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抱著盼盼繼續哄睡。
臥室的墻上還掛著我和江建業的結婚照，現在越看越諷刺。
當年說要肩負起家庭責任的男人，現在連婆媳矛盾都調和不了，連自己的兒都保護不了。
這樣的男人，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過了。
但我很清醒地明白，現在離婚，一則判離可能不大，二則，婚后我的財產還得分他一半，況且我現在還在恢復期。
在養好迎接這場仗之前，我決定按兵不。
3.
可能上次我的威脅讓婆婆確實害怕了，也可能江建業和談過了，總之有一個月左右，沒再煩我。
每天做完飯就拿著手機和老家的親戚視頻聊天。
再不然就刷著短視頻，看些婆婆斗兒媳婦的視頻，暗自代爽一爽。
但仍舊是沒進過主臥，沒看過盼盼一眼。
消停的這一個月，盼盼恢復得很不錯，小臉有了，變得白白的，聽我唱兒歌時會對著我笑。
這天我剛醒，準備去廚房給盼盼沖，聽到和老家親戚視頻。
大概以為我還睡著，說話毫不顧忌。
「能怎麼著，伺候唄，等養好了再生個兒子也算數，不然我在人跟前都抬不起頭。」
「總不能離了再找一個麼，再找一個還得花錢，哎，說到底是我命苦。」
后面還想說什麼，我推門出去了，匆匆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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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我沒搭理，沖了回了臥室。
心里盤算著提離婚的事兒得抓了，不然可能會越來越麻煩。
4.
盼盼三個月大時，婆婆開始催我生二胎了。
為了給我和江建業提供便宜的環境，居然主回了老家。
走之前代江建業「趁著我不在，你們好好地過，趕懷個兒子。我的兒子啊，媽相信你的能力。」
我冷笑著沒說話。
雖然醫生建議說三個月以后同房，但我況特殊。
婆婆一走，江建業馬上了上來「老婆，我們好久沒有恩了。」
我環抱著笑著看他「你媽這兩個月沒有再煩我，是不是你跟說等我恢復好了就能生二胎生兒子？」
江建業得意地笑了笑「緩兵之計嘛，這不，媽也沒有為難你，你恢復得也好。」
「醫生說什麼你還記得嗎？」我問他。
他滿臉煩躁「醫生都喜歡夸大其詞，我好多同事媳婦出了月子就同房的，啥事都沒有。」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的男人，心里涼了。
醫生說，我的條件不適合再懷孕，沒辦法再生孩子。
懷盼盼時，我就整天吐，孕期前三個月吐了三個月，什麼都吃不進去，一度吐到在醫院靠輸維持營養攝，那時候我瘦到了八十多斤。
三個月過后，又有了妊娠糖尿病，腳腫得厲害。
本來我懷孕的過程已經很艱難了，七個月的時候，婆婆來了，帶了個能生兒子的土方子。
在我不知的況下，在我飯菜里加了藥，吃完后我就開始流。
導致我七個月早產，孩子和我都差點沒過來。
生完后婆婆趕到醫院，一看是兒就開始抱怨「就說兒是賠錢貨，這才剛生下來就要住院就要花錢。」
說完就想拉著江建業回家「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江建業腦子還沒壞，甩開了他媽留在醫院照顧我。
住院期間我本想起訴婆婆，被江建業攔住了「再怎麼說，也是我媽，你就原諒一次吧。」
我最終再三考慮，為了盼盼能有個完整的家庭，能有爸爸的陪伴，我給了江建業一個面子。
但是現在，害我早產虧損的人，毫沒有歉意，還想要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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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建業了服就要過來抱我，被我一把推開「你今天如果敢強行對我做什麼，我立刻報警。」
他愣在原地半天，低聲罵了句「米娜，我給你臉了。」
「我媽說得對，你本不是個好妻子，連夫妻同房義務都做不到，我還要你干什麼？」
說完摔門走了。
隔天他醉醺醺地回來倒頭就睡，我檢查了一遍他的手機，找到了在按店消費九百九十九元的記錄，拍照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