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眼這個我曾經過的男人。
只覺得無比噁心。
5.
江建業告訴了他媽我不愿意生二胎的事。
沒幾天，婆婆就風風火火地回來了，帶著個遠房表妹。
「米娜，你是我江家的兒媳婦，就該聽我江家的，我最后問你一遍，你生不生兒子？」
我冷笑著看「首先，我絕對不生二胎，你們想害死我，沒門。其次，能不能生出兒子不是我決定的，你再怎麼不喜歡我的盼盼，你也得承認，是你兒子的基因才決定了我生了兒。最后，再讓我聽到你提二胎的事，就給我滾出去。在我的家里，我不想聽到讓我不高興的話。」
婆婆被我氣得夠嗆差點站不穩。
后的表妹扶了一把「琴姨，嫂子不愿意生，你說再多都沒用。」
婆婆冷靜了下來，瞥了我一眼，突然帶著幾分驕傲的神「好啊，你不愿意生，有的是人生。」
「這是建業的表妹，小妮，來城里打工，等建業下班后讓建業去給找個房子住。」
說完不再理我，拉著小妮的手不住地夸贊自己兒子「你哥是公務員，在紀委上班，公務員你知道吧？在古代那就是狀元，吃皇糧的。你放心，你哥有大本事，在這里很有面子的，肯定能給你找個好工作。」
我笑了笑沒說話。
江建業快下班時，婆婆就帶著小妮去小區門口堵他了。
我抱著盼盼在花園里散步，看著婆婆推推搡搡地把不太愿的江建業和小妮兒一起推了出去，還順勢拉過小妮的手搭在江建業胳膊上。
我明白了，婆婆口中的那個「有的是人」。
指的就是小妮兒。
于是我趕給閨蘭月打了個電話，讓派人一路尾隨江建業。
蘭月開了家安保公司，專門負責高檔小區的安保工作，手底下的保安保鏢各個都培訓過，年輕又矯健。
晚上蘭月給我回了信息，江建業給小妮租了套公寓，離他單位不遠。
兩人還一起吃了晚飯。
我把蘭月傳給我的照片和視頻都保存好。
「米娜，什麼時候離婚，我帶人去給你壯聲勢。」睡前蘭月給我發了條微信。
「快了，既然他們主想送證據，那我一定要等到證據確鑿，讓他凈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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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小妮兒剛來的幾天也不忙著找工作，每天往我家跑。
伺候婆婆照顧我「嫂子你放心，我照顧人很在行的，做飯也沒問題，你和琴姨好好休息就行。」
我是無所謂，有人上趕著做免費保姆，何樂而不為。
婆婆看著小妮忙碌的影，滿臉堆笑「你比米娜強多了，哪兒會做飯照顧人呢。」
「我要能找到你這樣的兒媳婦，我做夢都要笑醒咯。」
婆婆的話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笑著說「小妮既然這麼會照顧人，倒是很適合做保姆，如果去別人家不放心的話，不如就留在我們家做保姆吧。」
「一來大家都是親戚也悉，不會虧待你，二來媽你年紀大了也不能太辛苦，建業又工作忙，找個保姆我們也省心。」
我這話說得正合婆婆心意。
不得小妮留在家里，既能接近江建業，又能伺候，還能給我下眼藥。
當即拍板，讓小妮做保姆，每個月工資來出「我也有養老金呢，都給你。」
我擬了份合同「雖說是親戚，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該有的假日和休息時間都寫明了。」
小妮自然很樂意，畢竟有了合同，拖欠工資的話還有個保障。
合同里寫明，雇主是婆婆，由支付每月工資。
就這樣，小妮懷揣著能給公務員生孩子的好夢想，每天換著花樣給江建業做飯。
進三伏天，小妮的飯菜越做越可口，穿得也越來越清涼。
江建業好幾次忍不住瞄小妮，我只當沒看見。
我現在拒絕和他同房，我帶著孩子睡主臥，他自己睡次臥。
他上次瀉火去了按店，但酒醒后當然不敢再去。
現在每天眼前晃著這麼一個妙齡子，淳樸又，他自然忍不住心。
眼看時機差不多，周末這天我代小妮把頂柜的服整理了，然后帶著盼盼出門遛彎。
小妮個頭比較矮，頂柜的服踩著椅子也夠得勉強，肯定會求助江建業。
果然，等我回來時，江建業滿臉帶笑地幫著小妮整理服，看到我回來了抱怨道「頂柜那麼高，你也太為難小妮了。」
我笑道「這不有你嘛，你本來就是小妮的表哥，幫幫也是應該。」
那天的晚飯，小妮做了一桌江建業喜歡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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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建業贊不絕口，小妮滿臉「表哥也太捧著我了。」
兩人之間的眼神快要拉時，我打斷了這無聲的曖昧。
「表妹廚藝這麼好，又長得漂亮，肯定很多人追求吧？」
「話說，表妹現在考慮結婚嗎？我有幾個朋友倒是在相親，也不要求學歷和出，只要人品好。」
小妮神有些慌「我，我暫時還不考慮呢。」
江建業則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這樣啊，那好吧，我還說對方家里開公司的，有錢又平易近人，如果能以后日子肯定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