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業和婆婆愣在原地。
只有小妮反應過來了,哭著質問婆婆「你說這大房子和車都是他的,你說他一年賺幾十萬,都是騙我的?」
小妮拽著江建業服不斷地拉扯「你說話啊,你到底有什麼啊,你是不是在騙我?」
江建業順手推了小妮一把,沒站穩,倒在了地上。
婆婆驚呼過去扶起「快,快走醫院,我的小孫子可不能有事。」
江建業抱起小妮往車庫走,我笑著提醒他「你帶著人和私生子去醫院,還想開我的車?」
他回頭瞪了我一眼,還想說些什麼,看了眼我后的一排安保人員,閉了。
「簽完協議再走。」我這話一出,蘭月已經帶人攔住了他。
江建業猶豫著不肯簽,但婆婆擔心小妮「小妮和孩子要,這錢不要就不要了,你可是公務員啊,以后一定能賺回來的,媽相信你。」
江建業惡狠狠瞪了我一眼「米娜,算你狠。」
簽完字抱著小妮走了。
等他再回來時,蘭月已經指揮著人把他和婆婆的東西全部搬走了。
江建業暴躁地錘著門「你連一天都忍不了嗎?大半夜的你讓我上哪兒去。」
我隔著可視電話笑得舒暢「你以前半夜不回家在哪兒,現在就上哪兒唄。」
江建業這才后知后覺「你,你一直都知道?你演了幾個月的戲,就為了讓我凈出戶是嗎?」
我沒有否認。
掛了視頻。
只留下江建業一個人在外面發瘋。
12.
大概是回到出租屋一下子落差太大,江建業第二天并沒有按照約定到民政局和我申請離婚。
我也沒繼續等他,直接帶著律師去了法院立案,申請離婚。
一周后,江建業收到了法院和凍結財產的信息,暴跳如雷地回家找我,卻連單元門都進不來。
他站在窗外敲玻璃「米娜,你一定要魚死網破嗎?」
「再怎麼說,我也是盼盼的爸爸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兒自喪父,沒有爸爸。」
江建業氣得要砸一樓玻璃,我微笑著警告他「我現在可以報警,說你強行室行兇。」
「你可以繼續發瘋,和我沒關系,但如果開庭那天你不來,我保證第二天你單位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婚出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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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你在外嫖娼的事實。」
江建業和我都清楚,上法庭法未必會判離,肯定會先調解。
婚出軌也無法證明破裂。
但是有些事,法律無法審判你,道德和世俗的評價卻可以。
江建業可以在法庭上爭取拿到一點財產,但沒辦法在單位保證能依然保留現在的位置。
甚至可能面臨開除的風險。
工作,是他最后的依靠了。
再三權衡后,江建業選擇了在調解時,自愿離婚,自主放棄所有財產,凈出戶。
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上法庭打司,周期長而且不一定能達到我滿意的結果。
我只是通過法院信息,倒江建業同意離婚。
現在目的實現了,我終于松了口氣,可以迎接新生活了。
13.
離完婚我心大好,帶著盼盼和蘭月小青出國度假。
蘭月覺得還是不夠解氣「就該讓他名聲徹底臭掉,讓他媽狠狠地打臉,生了兒子有什麼用,還不是一無所有。」
小青也義憤填膺「米娜姐,只是離婚太便宜他們了,他媽和他做的那些事,換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
我笑著安兩人「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他凈出戶離婚。現在離婚很難,就是自愿申請也得有個冷靜期,更別提我要事先說出凈出戶他會再三推辭,他不到場我也沒法離婚。上法庭的話,可能也不通過,法會以孩子年齡小,出軌不算破裂等原因不判離,又得拉長戰線。目前這個解決方案,是我最滿意的,周期短,凈出戶。」
「做人留一線,不能把他太急,一個人一無所有的時候,是最不顧一切的時候。真把他到那個程度,保不齊他會做出什麼傷害我和盼盼的事。」
「不過惡人自有天收,我估著,那個小妮兒就是收拾他們娘倆的人。」
蘭月想了想,轉過了這個彎「你說得對,你已經給小妮埋下了太多雷,又穿了江建業的謊言,日后發起來,能量可不能小覷。」
14.
我在海島舒舒服服地待了一個月。
回家后,請了家政和月嫂,每天理完公司的事,就是陪著盼盼玩,天氣好時約著和朋友們出去玩,日子過得瀟灑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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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更多的時間經營公司,一年過去收竟然也翻番了。
我帶著盼盼和朋友們慶祝的那天,遇到了抱著孩子的小妮。
我請喝了飲料,喝著喝著就哭了。
「米娜姐,是我對不起你,我真沒想到,江建業這麼不是人,還有他那個媽,簡直是個夜叉。」
原來我和江建業離婚后,江建業并沒和小妮領證。
他們在公寓的出租屋又住了一個月,江建業開始嫌房子小,商量著要和小妮一起買個新房子,他規劃的未來很好,小妮想著肚子里的孩子,也愿意和他一起吃點苦還房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