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這幫孫子只認「實錘」。
行,錘就錘。
我翻出之前裝在家門口的藏攝像頭錄像。
這孫子,不止一次在我家樓下晃悠了。
那輛包的車,那張猥瑣的臉,拍得清清楚楚。
還有他之前在社上發的那些帖子。
字里行間,那子「我今天又『護送』了一個迷途小羔羊」的洋洋自得,簡直要溢出屏幕。
截圖,保存。
不過這些,還不夠。
7
我匿名在幾個本地論壇和小組發了帖子。
【有沒有姐妹被一個開著 XX 型號 XX 車,自稱『護花使者』的男人『護送』過?】
【覺不適請私聊。】
私信瞬間炸。
一個又一個孩,鼓起勇氣,發來了們的經歷。
【他說順路送我,結果故意繞遠路,還問我家里有沒有人,一個人住嗎?】
【我拒絕上車,他就開得很慢跟在我后面,里罵罵咧咧的,說我不識抬舉。】
【我嚇得跑進 24 小時便利店,他就在外面等著,我朋友來接我,他才罵了一句開走了。】
沒有一個孩,在他所謂的「護送」之后,到輕松和安全。
每一個,都他媽是驚魂未定,后怕不已。
甚至有個膽子小點的姑娘,被他堵在巷子口要「護送」,直接嚇進了醫院,診斷是急應激障礙。
病歷、聊天記錄、其他孩的證詞。
證據鏈,完閉環。
我把這些東西,一部分匿名打包,直接甩到了網上。
就用他最喜歡的「小作文」形式。
標題我都替他想好了——《揭「護花使者」的真面目:你以為的溫,其實是捕獵的獠牙》。
另一部分,更勁的視頻和音頻證據,我整理好,直接發給了我的律師。
「反訴他!誹謗,誣告,擾,一樣都不能!」
他不是喜歡報警嗎?
行啊,看看最后誰把牢底坐穿。
網絡上,風向開始變了。
那些之前罵我「變態」的人,開始疑。
【等等……這個視頻里,他好像真的在尾隨啊?】
【不止一個孩子這麼說他?這……這是慣犯啊!】
【臥槽,細思極恐!這男的也太噁心了吧!】
Advertisement
他的「腦殘」還在拼命洗地,說我是 P 圖,是污蔑,是嫉妒們「夜哥」的魅力。
可惜啊。
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所有的狡辯,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那張偽善的面,被我一層,一層,又一層地撕了下來。
疼嗎?
這才剛開始呢。
游戲,現在才真正進高。
我看著他最新一條態下面,從一開始的「夜哥好棒」變了滿屏的「人渣滾出克」,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那篇《揭「護花使者」的真面目》一發出去,評論區和私信直接炸了。
真的,一點都沒夸張。
手機「滴滴滴」的聲音就沒停過。
點開一看,全是陌生孩發來的消息。
【姐妹,你說的那個車牌號,是不是 XXXXX?】
【那個男的是不是長這樣?[附照片]】
【天啊!我遇到過他!他還想拉我車門!】
每一個 ID 背后,都是一個咬著牙,忍著淚的姑娘。
們的遭遇,跟我之前搜集到的那些,大同小異。
被尾隨,被擾,被言語侮辱。
唯一的區別是,們之前選擇了沉默,或者,不知道該向誰訴說。
現在,我的帖子像一塊石頭,砸破了死寂的湖面。
漣漪,正在一圈圈擴大。
我當機立斷,拉了個群,群名就「護草行」。
8
群里很快就涌進了一百多個姐妹。
們來自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各行各業。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曾是那個「護花使者」或者類似人渣的「獵」。
【他媽的,我以為就我倒霉,沒想到這麼多人!】
一個 ID 「暴躁小辣椒」的姐妹在群里吼。
【我也是,當時嚇得魂都飛了,回家做了好幾天噩夢。】
另一個「想學散打的兔子」的孩說。
【他當時還跟我說,『妹妹別怕,哥哥送你』,我呸!現在想起來都噁心!】
群激憤。
但憤怒過后,更多的是一種找到組織的慶幸和決心。
【姐妹們,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讓他社死!讓他滾出我們的城市!】
【我們要讓所有潛在的害者看到他的真面目!】
我看著屏幕上滾的消息,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姐妹們,冷靜一下。罵解決不了問題。】
Advertisement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收集更多,更全面的證據。】
【把你們的經歷,時間,地點,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盡可能詳細地寫下來。】
【有錄音錄像的,最好!沒有的,聊天記錄截圖也行!】
【我們,要讓他永世不得翻!】
一呼百應。
孩們行力驚人。
們不僅分自己的遭遇,還互相提醒。
哪些路段可能有潛在的危險,哪些 APP 可以一鍵報警。
甚至開始眾籌,要給那些到嚴重心理創傷的姐妹提供心理援助。
一個「律政俏佳人」的姐妹,主站出來,說可以免費提供法律咨詢。
「我們不僅要讓他社死,還要讓他付出法律代價!」
的話,擲地有聲。
這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復仇了。
這是一場屬于我們所有人的,反擊戰。
那個「護花使者」顯然也看到了網上的風向。
他慌了。
開始瘋狂刪帖,鎖評論,甚至還找了水軍,想洗白自己。
說什麼「都是誤會」,「我只是好心」,「們在聯合起來網暴我」。
可笑。
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