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敏也擰著眉,“你早干什麼去了,我早勸你的時候,我說現在結婚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你當時干什麼去了?”
安敏沒忍住,問了許梓欣一句,“我那樣勸你,我都要跪下求你了。”
“對不起媽,對不起……”
許梓欣連忙將母親抱住,許家遠一邊安妻子,一邊說道,“剛才我跟西寧商量過了,我會找西寧公司的法務負責這次司,另外我也會問幾個專門負責這類司的同事,你不用著急,總有辦法解決。”
許梓欣抬眸,“別,家丑不可外揚……這件事要是被周西寧知道……”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影緩緩站起來。
許梓欣臉上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呆滯住了。
空氣凝固了有那麼幾秒鐘,許梓欣連忙收回目,將頭埋得很低。
許家遠知道這是尷尬了,這種事外人在場,怎麼能不尷尬?
不過他與周西寧的是另外的,周西寧是他最得意的學生,他也沒把他當外人。
男人起,看了許家遠一眼,眼神自始至終沒有落在許梓欣的上。
“教授,我先走了。”
“好,西寧,我們聊的話題,待晚點有時間了電話里接著聊。”
“嗯,我的律師團隊打司還沒輸過。”
“我是放心你的,謝謝你……”
“等教授電話。”
兩人簡單的談,許家遠送周西寧到門口。
等人走了,許梓欣這才問安敏,“他怎麼在這?”
按理說,應該給周西寧打聲招呼的,以前周西寧來找父親問一些問題,與周西寧也經常見面。
談不上朋友,更談不上有什麼多好的關系,只是認識,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之后在跟了程洋后,父親托周西寧幫忙給程洋找了工作,單憑這一點也該對人家客客氣氣。
但是沒辦法,今天這一天兵荒馬,讓干什麼都很難平復下來。
“爸……他是你來的?”
許梓欣說道,“這件事我不希有外人手,你就別找他幫忙了。”
“不是你爸找西寧幫忙,他今天過來給你爸送東西,正好看見了你暈倒……”安敏長嘆了一口氣,“要不是西寧把你送進醫院,我跟你爸估計只能一個抬腦袋一個抬腳把你抬進這里了。”
“什麼?”
許梓欣差點又暈了過去,“今天我在家,我暈倒,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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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電話里和程洋對罵時,的確是聽見了敲門聲的,有人去開門。
再後來,就被程洋的話激怒了,什麼也記不清楚了。
許家遠清了清嗓子,“放心吧,西寧是我學生,我了解他的格,他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梓欣……關于你和程洋離婚的事,爸爸想知道你的想法。”
許梓欣其實自己都沒想好,自己要什麼結果。
只想離婚,孩子自然是跟著的,別的并不是很在乎。
簡單的思考了一下,許梓欣說道,“他們家給的彩禮,我可以退回去……”
就程家的條件,要是把彩禮就這麼帶走了,只怕整個程家要哭天喊地,程洋會纏著一輩子,令不得安寧。
有的錢真的不能貪。
“不過二十萬婚姻損失費,我拒絕,還有就是蘇晨的養權必須歸我。”
清醒過來,許梓欣對未來已經有了打算。
安敏想說,這樣真是便宜程家了。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程家給的,就還給程家,他們許家并不貪這些……
安敏看了許家遠一眼,許家遠朝著堅定的點頭。
表示都很同意許梓欣的意思,“我會去問問我系里的幾個專家,你就等消息吧。”
許家遠對許梓欣說道,“暫時就不要跟程洋見面了,他畢竟是個男人,沒什麼條件被急了,容易窮兇惡極,有什麼要說的,電話里通就行。”
安敏回頭看許家遠,“西寧那邊的法務團隊你也去問問看,要是……你那邊的關系,還是要適當規避的。”
“只是咨詢一下,打司還是要找西寧那邊。”
許梓欣聽到這,心里跟貓兒抓似的,“爸媽,就不能找別人嗎,為什麼一定要找周西寧?這件事我不想被外人手。”
安敏拉著的手,“你傻啊,周氏的律師團隊,你以為是誰想用都能用的,就這還是西寧看在和你爸的關系上才答應的,周氏立以來,周氏的律師團隊沒輸過司,這可都是當年法律系里的尖子團隊!”
許家遠認識的一些專家朋友,教學比較多,請去打司是不太可能的。
真要上,還是周西寧的律師團隊靠譜。
許梓欣想想都覺得尷尬,“爸媽,可他畢竟是個外人……”
許家遠有些不高興了,“你別這麼說,我可沒把西寧當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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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敏也說道,“西寧現在這樣的份,逢年過節還是跟以前一樣過來給你爸送禮,陪著你爸下棋聊天,你爸心里早就把他當兒子了,要是哪天真認了他當干兒子,你還得聲哥呢!”
第22章 人的心太黑
程洋跟許梓欣提了離婚,也開出了要離婚的條件,如釋重負。
這天夜里,許梓欣在醫院里住院,程洋忍不住到了姜怡的出租屋里來找。
楊秀蓮跟他說過,讓他最近先不要著急,謹防被許梓欣那邊抓到了什麼把柄……但是程洋不怕這個,就算是許梓欣抓到了他出軌,要想離婚的話,還是必須哄著他才行。

